說完這些話,便緩緩的向後拖動其右手,左手也似乎在用力支撐着什麽,而就在其胸口前,慢慢凝聚出了一個光點,就在這個光點凝聚的瞬間,肖雄體内的力量就被瘋狂的吸收,同樣的,四周的靈氣也是凝聚在這光點内,從而使得箭尖慢慢的凝聚了出了,可僅僅是一個箭尖,肖雄體内的力量就已經流逝了六成左右,望着李森沉聲道“我隻能做到這一步了,希望,這個禮物你會喜歡!”說完,右手便猛的一松,一股無法想象的力量便突然的奔向了李森。
這時的李森眼睛内已經沒有了任何東西,隻有着這個慢慢接近他的一個箭尖,而就在他要伸手抓住這個箭尖時,突然的,其腦海裏就湧現出一個畫面,這個畫面真實的已經讓李森沉迷在了其中,在他腦海裏隻有一個堪比天大的箭羽,沖着自己飛了過來,而他自己在這個箭羽面前就好比一個蝼蟻一般,仿佛任何抵抗都是沒有用一般,隻能接受這好比末日一般的制裁,而那箭羽也是接近了他,四周的陸地好似被撕裂一般,整個崩潰了,而他也在絕望中化作了灰燼,不過就在這時,他醒了過來,而那箭尖也已經接近了他的面孔前,實際上,他隻需要用他的保命之法就可以躲開,不過一切已經在他腦海裏的那個畫面給瓦解了,望着眼前這個接近的箭尖,一股絕望的氣息,蔓延在他的心頭,沒有任何反抗的念頭,他李森隻有閉上眼睛,接受制裁。
肖雄也是被這一幕給吓到了,他隻知道這個箭羽的力量非常強大,不過以李森的力量和經驗來看,這箭尖根本不可能會這般接觸到對方才對,而他的計劃也是用這一箭證明自己的實力,堅持到最後的勝利,可他真的不了解李森這是什麽意思,如果這箭尖真的碰到了對方,結果隻有死路一條。
而在這時,一股力量便從天降臨在了李森的身上,使得其整個人出現了虛幻,而那箭尖也是穿透了他的身體,落在了其身後的地面上,就在這箭尖落向地面的瞬間,好似這股力量找到了宣洩口一般,毀滅似得力量便奔湧向地面,像許和艾可兒這種強者第一時間就遠離了這片區域,因爲他們的感官正在拼命的讓自己遠離那個地方,而那主持之人也是面色大變,趕緊散發出自己全部的修爲壓制着這股力量,他知道,如果自己現在不出手的話,就不是出現傷亡這麽簡單了,而是整個主院都會出現毀滅,他相信這股力量能辦到這件事,但是如此強大的力量肯定不是他一人可以壓制的了的,就在這時,天空上出現了六道身影,東西南北四院院長和鬼見愁薛華二人,望着眼前這個越來越狂暴的能量,互相看了一眼,聯手撕開了一個通往外太空的裂縫,将這股力量移到了那裏,随後關閉了裂縫。
到了這時,逃跑的衆人才悻悻的看着肖雄,眼神裏有着深深的恐懼,而肖雄本人也是懵的,本來他在那荒蠻測試的時候根本沒有這麽強大的力量啊,最多也隻會毀滅一座山罷了,而這才發揮出自己六成的力量,最多也隻會毀滅幾座擂台罷了,可這架勢看起來似乎連整個主院都逃不了,甚至還把四院院長他們都給驚出來了,李建國也來到了肖雄的身邊,輕聲道“你确定你用的是末日,不是别的,我記得你這招以前隻是用來給我們開洞的,而且還十分消耗力量,就算你用全力也不可能有這等破壞啊。”肖雄也隻是苦笑,搖頭不語。
而鬼見愁也來到了肖雄的身邊,瞪着眼睛說道“徒弟啊,你這個是什麽招數,以你的修爲都能發揮出這麽大的破壞。”其他的幾人也是看着肖雄,期待着對方的回答,而肖雄無奈的将事情的經過一一說出,可是衆人聽到後明顯的不信,甚至有人還叫肖雄将這秘籍交出來,不過真當衆人議論紛紛時,空間卻發生了龐大的波動,一個中年男子緩緩的走了出來,看着底下的衆人說道“他,說的都是真的。”
在這人現身的那一刻,鬼見愁衆人都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情,不過相比他們而言,底下的肖雄他們則是一頭霧水,心裏不免嘀咕道“你丫的誰啊,我們東山寺的事,你一個外人摻和什麽。”
不過這一切,都在鬼見愁他們彎着腰,恭敬的說道,院長時崩潰了。
院長?他們認識的院長是一個邋遢又有點色色的老頭,可眼前這人卻是一身正氣,而且彼此的年齡也有着天地之差,很難使這兩者能對比在一起。
而那男子在衆人目光的注視下,似乎也有些不自然,開口說道“此術的确是叫末日,不過那是冥界之人對它的稱呼,我們一般都稱此術爲滅星之術!”說完,便盯着肖雄,許久擡頭繼續說道“此術的威力在冥界那裏威力雖說尚可,可還達不到頂尖,不過這一切都是在冥界而已,一旦來我們這裏用出後,那威力便可以使得一個星球在短時間覆滅,因爲這是冥界之人專門爲我們這裏而創的,而之所以能發揮出這麽強大的威力,隻因爲我們這裏的靈氣,而那冥界沒有如此濃郁的靈氣,所以威力便隻能尚可,可一旦在我們這裏施展的話,靈氣就将是他的引子,使得其威力可以達到滅星的地步,所以此術在我們這被列爲禁術,而掌握的人則需要被嚴密監控,而你,肖雄,現在就需要和我走一趟。”說完不去理會其他人,抓着肖雄就飛往天邊,走時還留下一句話“肖雄已經是四院的學生了,其他五人在重新選擇。”
而剩下的衆人呆呆的望着被刑天帶走的肖雄,腦海裏回響着對方剛才的話語,肖雄已經是四院的學生了,意思已經很明确了,院長要保肖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