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雄望着眼前的這些飛蟲,皺了皺眉頭後,輕聲道“罷了,走吧,少惹點麻煩就少惹點,我們換路。”說完,便讓獅鷹轉向離開,可那些蟲子卻緩緩的跟了上來,肖雄轉頭看了一眼後便不在理會,而是命令獅鷹提高速度甩開他們。
可那些飛蟲似乎賴上他們一般,仍然緊追不舍,而且在他們身後,另一隊飛蟲也陸續跟了上來,望着這一幕,肖雄有些奇怪,按理來說,像這種小飛蟲應該不會有太多的領地意識,而操控他們的那個蟲子不管是什麽,也不應該沒道理的和他們開戰,所以,原因隻有一個,那就是肖雄身上有吸引他們的東西,以至于他們沒有經過他們的王的同意便追了上來,可到底是什麽,卻讓他沉思了起來。
朵朵望着那些緊追不舍的飛蟲也是無奈,獅鷹的速度已經不慢,可對方就像尾巴一樣,緊追不舍,怎麽也甩不掉,隻好看着肖雄,等待着對方的命令。
而肖雄卻眯起了眼睛,将自己全身修爲給散發出來,随後從儲物袋裏拿出了一個兔子大小的蟻獸,用靈氣包裹後,往後放輕輕一推,頓時,那些飛蟲好似被刺激打了,拼了命的追上來,撲向那蟻獸,這一幕被肖雄看到後,不禁冷笑了起來,把蟻獸以很快的速度收回,拿出一張紙符,往後放一扔,随後便見那紙符爆開,一股滔天的火焰席卷了那些飛蟲,留下了燒焦了的屍體,發出陣陣難聞的氣味。
重新确定了一下方位後,便徑直往西方飛去,在那裏有一處荒蕪的盆地,大大小小的山洞林立,兇獸也大都聚集在那裏,并且傳聞,那片荒蕪地區其實是一片墳墓,很久以前發生過一場大戰,而那些死去的人,便埋葬在哪裏,甚至就連一些修爲通天者的屍身也在那裏,而這麽多年過去了,一直沒有人找到埋葬他們的具體地方,而那個地方可想而知,如果你會傀儡術的話,肯定會想盡辦法找到一些身前修爲通天之人的屍身,那麽有了這個屍身爲本體的話,做出的傀儡将在本質上得到一個飛越,而肖雄爲的就是這個,不管怎麽樣,他現在也沒什麽事可做,剛好去那裏玩玩,而且在那種人迹罕至的地方,也是另一種磨練,生死磨練,在試煉之地的那十年,雖然他沒有親身經曆過,可是因爲本體精血的原因,自己也有了他的記憶,而且對于那十年,他有着另一種感覺,說不清,可是内心在呼喚,他想去尋找那種感覺,那種徘徊在生于死邊緣的感覺,這種感覺對他而言可謂是一種樂趣,雖然聽起來很怪異,可實際上的确是這樣。
一路飛去,沒有遇到什麽阻攔,直接到了那地方,望着荒蕪的四周,肖雄感知着空氣中的靈氣波動,喃喃道“這種靈氣波動,看來剛才發生過大戰,隻不過好像是兩敗俱傷,這也給了我一個好機會啊,朵朵,讓獅鷹回去吧,他留在這裏也沒什麽用,免得暴露了。”說完,便徑直跑向遠處,那裏有着強烈的靈氣波動,隻不過這波動卻很混亂,顯然是受了重傷,因爲自己是萬靈果的遠古,對于靈氣的感知也比其他人更靈敏,所以他能感覺到對方修爲到底有多少,這是個機會!
遠處,一個女子正捂着肚子跑向遠方,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地穴,正要設置陣法時,卻皺着眉頭看向後方,沉聲道“不知死活,都這樣了還想殺了我,看來今天是不可能這樣就結束了!”說完,便随手撒下一片粉末,然後跳下了地穴。
這時,遠處一陣破風聲傳出,隻見兩道身影走出,正是肖雄和朵朵,到了這裏後,肖雄第一時間就捂住了鼻子,手裏凝聚着靈氣,對着前方猛的打出,頓時,一陣狂風吹出,把身前的粉末給吹走,然後随手拿出兩隻蟻獸,往地穴一抛,可随後,卻聽見刀劍碰撞的聲音,然後便停了下來,肖雄皺起眉頭看了一眼後,直接拿出了一隻百丈大小的蟻獸,而對方一出來,便直接飛起,對着那地穴狠狠的砸去,嘭的一聲,便看見一個身影飛出,嘴角溢出鮮血,赫然的看向肖雄二人。
肖雄看清對方相貌後,并沒有因爲她是一個女子便手下留情,而是讓蟻獸盡快的解決對方,免得遲則生變,那蟻獸也是咆哮中揮起爪子,掄向那女子,對方也因爲沒有準備好,硬生生的接下來這一爪,随後那女子便倒飛了出去,狠狠砸在了旁邊的岩壁上。
艱難的站起身來,望着肖雄,扯了扯破碎的衣衫,沉聲道“你我本無冤無仇,你爲何要如此!”
望着對方洩露的春、光,肖雄淡淡的轉了頭,開口道“修真界沒有對與錯,隻有強與弱,生于死,你若是今天沒有受傷的話,我也不會來找你,或者這樣說,如果今天我們的身份互調一下的話,我要是受了這麽重的傷,你不會追擊嗎,有這等修爲的人,手裏會沒有點好東西,隻能說你太傻,或者是認爲我傻!”說完,便冷冷的看向對方。
而這一眼卻讓那女子心頭大亂,她之所以這樣說,就是爲了呼喚救援,可是消息還是發出去,便被對方發現了,這等明銳的觀察力,的确讓人心頭有些發寒,可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隻能先讓對方冷靜下來了,看他的樣子,應該不是那種、之徒,隻要拿出讓她滿意是東西,問題應該就不大了,剛要拿出儲物袋時,卻感覺眼前一花,隻見一個身影飛掠過來,抓起他的儲物袋便扔給了肖雄。
肖雄接過後,略一查看,卻猛的瞪起了眼睛,隻見裏面一塊令牌靜靜地躺在那裏,而那令牌上面有一個字,焱!
焱宗,七分宗之一的焱宗,沒想到這女子竟然是焱宗的人,不過這也更讓他感了興趣,上前點了她的穴位後,便坐在蟻獸身上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