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雲兮腰酸背疼的起床時,劉徹已經不見了蹤影隻有淩亂不堪的床/單顯示着昨夜的戰況有多激烈
看了一眼好感度,50
唉,這真是她被睡了之後最低的好感度了!
看劉徹被她迷的神魂颠倒的樣子,還以爲他有多喜歡自己呢!好感度是不會騙人的,所以,她現在在劉徹眼裏大概隻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美人罷了!
能得到固然好,失去了也沒什麽影響
侍女青茗
看她醒了,連忙過來伺候她穿衣
“殿下,陛下去早朝了,臨走時吩咐婢子不要叫醒您,讓您好好休息陛下可真疼殿下呢!”
雲兮對她的話不置可否,也沒讓她幫自己穿衣服,裹了劉徹昨天穿的睡袍,去了浴房
浴房裏有一池溫泉,昨天她就看見了,隻是沒有時間泡,今天倒是可以享受一下雲兮泡進去,一邊修煉《魂經》,一邊享受溫泉的浸泡,隻覺得全身疲乏一掃而光,舒服的很
泡了半個時辰,雲兮再出來的時候,房間裏已經被收拾幹淨了,昨晚的痕迹一點也沒留下
雲兮用過早膳,待下人收拾幹淨了,青茗才說,“殿下,後宮其他嫔妃來給您請安了,正在正殿侯着,您看,是不是要去見上一見?”
雲兮聞言,目光不明的看了她一眼青茗心裏頓時咯噔一下,但她面色不變,依舊微笑着像是在等雲兮的吩咐一般
雲兮打開地圖導航,看到上面代表青茗的那個刺目的鮮紅色點,不僅暗惱自己大意
這人對她心懷敵意,竟然沒有早點發現後宮嫔妃來請安,她睡到巳時才起,沐浴用了半個時辰,吃飯又用了半個時辰,如今已快到午時讓人家等了一上午,現在才來告訴她,衆嫔妃過來請安
她初來乍到就得罪了一衆嫔妃,也許還會有皇後恃寵而驕的流言蜚語傳出
兵不血刃,卻替她拉足了仇恨!
不知道青茗是誰的人,這麽迫不及待的就要對付自己!看來還是得找機會讓顔爹送幾個人進宮來,她的身邊竟沒有可信之人
看到青茗的身體在她的注視下已經開始發抖,雲兮才收回目光,由别的侍女
服侍着換了衣裳
青茗以爲自己逃過一劫,正要松口氣,卻聽到皇後淡淡的聲音響起,“收拾東西走人,在孤回來之後不想再看見你”
青茗聞言大驚,立刻跪下求饒,“皇後饒命!皇後饒命啊!婢子知錯了,求殿下開一面……”
她磕頭磕的很用力,腦門都磕破了,鮮血直流
雲兮皺眉,這人太不知好歹了背主之人,自己隻是讓她收拾東西走人,已經算仁慈了她不知感恩,反而用這種方式要挾自己若今日她頂着這樣的腦袋出門,皇後殿下苛責下人的帽子怕是要扣在自己頭上了
所以……
“别髒了孤的屋子”
說完,擡腳出去,看都沒看她一眼不管她背後之人是誰,目的爲何,這樣的奴才
留着隻會讓自己糟心所以,還是早點打發了比較省心
若是這點手段都想拿捏住她,讓她妥協,那她還是趁早拿根繩子吊死算了
青茗癱坐在地上,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皇後怎麽和預想的不一樣?
正殿裏,一群美人正在等候
一開始還好,衆人不知道新皇後秉性如何,都規規矩矩的站着,不敢造次
過了一個時辰,皇後還沒出來,已經有人不耐煩了都是花朵一樣的嬌嫩,讓她們站了一個時辰也着實爲難她們了但大家以爲這是皇後的考驗,說不得旁邊還有皇後的眼線盯着,倒也沒人出頭
又過了一個時辰,皇後還不出來,衆女已經忍到極限了因爲皇後沒有吩咐,所以她們不敢坐下,站了兩個時辰,有些人腿已經開始打顫了
李姬最沖動,不管不顧的去坐下,“皇後也太過分了,讓我們等這麽久還不出來是什麽意思啊?!”
她的行爲像是打翻了多米諾骨牌,李夫人緊接着坐下,錘着腿說,“可能有事耽擱了,總不會是故意爲難我們罷?”
王夫人接道,“即便有事,讓人招呼我們一聲有那麽難嗎?我們辰時不到便侯在這裏,現在已經快到午時,皇後還要留我們吃午飯不成?”
“就是,前皇後那麽嬌縱的一人,也沒有這樣折磨過我們立威也要有個度不是?”李姬忿忿不平的說道,連折磨這樣的詞都用上了,可見心裏有多怨恨
衛子夫見衆人都坐下,就她一人站着,顯得挺突兀,于是也去坐下面上并無不耐之色,也沒有加入衆人的讨論
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裏,自有一股與世無争的味道
“皇後駕到!”
尖利的聲音壓住了殿内的嘈雜,衆女連忙起身,恭候皇後到來
待雲兮在鳳座上坐定,衆女便跪下行禮
“妾給皇後殿下請安”
雲兮坐在上首,往殿内掃視一圈
衛夫人溫婉娴淑,王夫人清妍秀麗,李夫人妖娆妩媚,李姬明豔動人……衆女千嬌百媚,顔色各異
劉徹可真是豔福不淺
雲兮心中暗想,面色卻不動聲色,“起來吧”
聲音是一貫的清冷
“謝殿下!”衆女一時也拿不準新皇後是個什麽脾性,因此也沒有貿然開口,規規矩矩的謝了恩
“賜座”
衆人道謝,一一坐下
“孤初來乍到,對各位也不認識,不如你們自己介紹一下?”雲兮也不提自己遲到的原因,就這麽直奔主題
李姬心中埋怨,但也不敢此刻表露出來,名分上皇後壓她一頭,就連她一向引以爲傲的容貌也比不上對方,怪不得能讓陛下親自求娶
是的,衆人如此敬着這位皇後,無非是因爲聽說,陛下親自上門求娶她,對她非比尋常因此怕得罪了她惹陛下不喜,所以才不敢造次若隻是個一般人,即便是皇後,讓她們等這麽久,也早就甩臉子走人了!
見沒人開頭,衛子夫起身,朝雲兮行了一禮,“妾衛氏,見過皇後殿下”
“哦,你就是衛青的姐姐?衛子夫?”
雲兮的聲音很平靜,讓人聽不出什麽來但她提到衛青,讓衛子夫心裏遲疑了一下,一時之間有些猜不透皇後的意圖br />
但她依然進退得體的回答,“正是妾”
雲兮沒再說話,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衛子夫又朝她行了一禮才坐下
衆女一一介紹自己,雲兮并未多問,面上也是淡淡的輪到李夫人的時候,她才說了一句,“果然傾國傾城!”
李夫人一聽,立刻跪下道,“都是兄長瞎編的,當不得殿下誇獎,殿下才是天姿國色”
李夫人的容貌本來在後宮是豔壓群芳的,因此别人說她傾國傾城,她雖然謙虛但也不曾反駁,甚至引以爲傲但此刻見了皇後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皇後冰肌色,風華絕代,氣質更是出塵她雖然豔麗,但終究染了風塵,比不得對方天人之姿
雲兮聽她恭維,微微一笑,她也沒有爲難李夫人的意思,隻是對這個史書上記載有傾國傾城容貌,不願讓皇帝見她病容從而成爲劉徹心頭朱砂痣的奇女子,有點好奇罷了
等李夫人坐定,雲兮才開口說,“宮裏的事現在誰在管着?”
此言一出,殿内的空氣瞬間凝滞了一下,來了!衆女頓時精神起來,目光灼灼的盯着雲兮與衛子夫今天的重頭戲:新皇後□□
一個是陛下的新歡,并且占着名分的大義;一個是陛下的舊愛,因爲能生(生了三個女兒)而被陛下寄予厚望她們兩個對上可不就是一場好戲?
尤其是李姬,更加期待這場戲雖然她剛剛受了皇後的氣,但此時這倆人對上,她還是希望皇後能赢
爲什麽?
還不是衛子夫,不過一個歌女,仗着生了三個女兒,竟然壓到她頭上來了!她們誰沒有生女兒?就因爲衛子夫生了三個所以被陛下認爲好生養,說是能生女兒就能生兒子!一個月中倒有大半時間都留宿她那,甚至還把宮權都交給了她!憑什麽?
她也想生啊,可陛下不配合她一個人怎麽生?分明是衛子夫使計籠絡了陛下的心,還總裝出一副不争不搶溫柔賢惠的樣子!她就是看不慣衛子夫裝模樣,得了便宜還賣乖
李姬心中不服氣,所以一向不喜歡衛子夫,這會兒更是希望皇後能給衛子夫穿穿鞋,殺殺她的威風!
可是,結果讓她失望了
衛子夫起身回道,“回殿下,蒙陛下不棄,将宮務暫時交給妾打理如今,後宮有主,妾不敢逾矩”
雲兮聞言,面色平靜聲音清冷的說道,“既然陛下信任你,宮裏的事還是由你管着吧,王夫人從旁協助宮裏大事務你們做主就好,除非天塌了地陷了,匈奴打到未央宮了否則,其他事情就不用來請示孤了!”
雲兮此言一出,底下頓時炸開鍋了,皇後……這是要放權啊?!
但是爲什麽是衛子夫?王夫人也就算了,她衛子夫何德何能竟然讓陛下皇後都如此看重?李姬忿恨的瞪着衛子夫,好像要把她盯出個洞來
王夫人得了權自是高興不已,李夫人既沒有忿恨也沒有高興,不過有些吃驚皇後的舉動罷了
連一向鎮定的衛子夫都驚訝的望着她,不知道皇後這是氣話還是……
雲兮把她們的反應盡收眼底,不管她們如何鬧騰,雲兮已經打定主意了宮裏的事她懶得管,她的目标就是攻略劉徹!所以,這些出力不讨好的瑣事誰愛管誰管,左右翻不了天去!
也省的她們一個個勾心鬥角,挖空心思來對付她!萬事不問,她隻要管好自己一畝三分地就行了!
“好了,這事就這麽定了!還有請安的事,日常請安都免了,無事不要過來椒房殿孤喜靜,不喜歡
被人打擾!”
雲兮說這些話的時候用上了精神暗示,因此她的話雖然讓人驚訝,但也沒有人鬧騰
因此,雲兮進宮後的第一次‘朝會’就這麽結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