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掌櫃遲疑細想。
白蘇蘇驟然一怒,一拍椅子的扶手,冰冷的面容,冷厲的雙眸恍若利箭直視掌櫃,疾聲厲色:“你一口就認定我就是到你店裏買鞭炮,那也說明你腦海裏早就應該想到我模樣,裝扮,現在才想,這說明你根本就是在說謊。”
“我哪會說謊。”掌櫃冷汗涔涔。
心裏怯怯不安。
他的确是收了銀子來誣蔑白蘇蘇,現在他後悔了,這都怪郭木旭隻是讓他将事情推到白蘇蘇身上就行了,他哪會想到白蘇蘇問他這些問題。
“沒有說謊,那你就現在立即馬上回答我的話,答不出來,那說明你就是聽了别人的話而來誣蔑我。”白蘇蘇沁涼的目光淡淡掃看郭木旭。“誣蔑官家小姐,罪名雖然是沒有殺人這麽嚴重,但牢房還是要吃的,到牢房裏頭,日子是什麽樣的,誰會知道,指不定我也可以收買人,讓他們幫我好好收拾收拾你,還指不定收買你的那個人,他也會出手将你弄死在牢房裏,但是,你現在将事情完完整整說出來,指不定我們白家可以饒恕你,晚了的話。。”
一看到白蘇蘇觸目心驚的視線,掌櫃趕緊将頭垂得低低。
白素曼見此,心裏就明白這件事就是郭木旭動了手腳,是幫她對付白蘇蘇。
這樣的話,那她就要幫郭木旭才行了。“姐姐,時隔這麽久,你再看他都這麽一把年紀了,掌櫃忘了你穿什麽樣的衣裳,這也是很正常的。”随即可憐兮兮地往着白蘇蘇:“姐姐你不要将這件事推卸到别人身上,最多我原諒好了。”
這事就算最後白蘇蘇沒得到處罰,但府上的人都會議論紛紛,而她可以博得美名。
“妹妹還是安靜一點好,什麽事都不知道,就說我了,難道我這個嫡姐就一點都不值得你去尊重嗎?”她整一句話就将‘嫡姐’發音咬重。
目的就是提醒白素曼,她不過是庶出身份,有什麽資格說自個。
白素曼楚楚動人的美麗面容,霎時慘白。
“你們都說這件事是做我的,而我沒有做過,那我是不是應該爲我自己伸冤呀!”白蘇蘇端着一副‘我這麽做沒錯’的架勢,目光繼續落到掌櫃身上,冷厲道:“我沒多少耐心,你要是不說清楚,那麽我會派人将你的家人請來,你一說錯,你的家人就會少一根手指,說錯十次,就斷你家人的腿。”
凜冽攝人的氣勢,冷如冰霜的雙眸,仿佛會偷窺人心裏想法。
掌櫃身心不由顫抖。
白蘇蘇的惡毒是出了名,他相信白蘇蘇說到做到。
他就不應該貪那一點銀子,還連累家人。
白洪濤光是聽白蘇蘇這麽一說,也是覺得白蘇蘇非常的陌生,恍若高高在上嗜血的王者,霸氣顯露。
他也是眨了好幾回眼睛,又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錯覺。
最後那種鬼魅般嗜血真是在白蘇蘇身上看到。
白素曼驚駭捂着嘴,“姐姐你一個姑娘家怎麽可以這麽殘忍,爹,這事你要阻止她才行。”
“是呀!一個姑娘家不應該說這些話。”他心裏不由生出恐懼。
白蘇蘇淡然的視線緩緩對視上郭木旭驚慌故作鎮定的眼,“我要是不這麽做,又怎麽爲我自己平反呀!”
劉氏瞥着她,一聲不吭,仿佛她就是一個不存在的透明體。
心底也爲陌生的白蘇蘇而感到懼怕。
王佩玉心生怯意,但又忍不住說:“就算是大小姐做的,被你這麽一下,他也不敢說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