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蕊就算是你從後門擡進來的侍妾,那也是比一般的侍妾都要尊貴,好了,這件事就這樣先,我也累了,我下去休息,你安分一點知道嗎?”喬老太爺最後還是不放心叮囑她。
他雖是才到楚家一個晚上,他還是可以感覺到府上的仆人個個對她躲着,跟家裏的仆人一個樣。
想必她又是沖這些仆人發火了。
唉,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說這個孫女,這還沒進門,也不知道該裝一下自己的性子,難怪楚老太爺的心會偏向白蘇蘇去了。
“爺爺!”喬芯蕊還肯定事情就這麽算了。
她一個堂堂的嫡女,竟然做别人家的侍妾,這哪說的過去呀。
“好了。”
原本和顔悅色的喬老太爺霎時老臉一繃,眉宇間透着寒氣,老眼也冷峻看着她。
喬芯蕊看着他視線一怔,局促不安,撒嬌拉着喬老太爺的手,笑容有些僵硬,“爺爺你不要生氣,我不說就是了,我聽你的話。”
她服柔的話說了老半天,喬老太爺的面色才緩過來。
“這樣才乖,爺爺才會将最好的東西送到你面前。”
“嗯!”然而,喬芯蕊在喬老太爺看不到的地方,暗暗翻白眼,撇着嘴,她才不相信爺爺會将最好的東西送她面前,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她就不會是做個小妾而已。
陶郡王府大堂
陶邑佟先生氣,往椅子上一坐。“娘子,我覺得這件事不要妥協,我總覺得委屈了我們家蘇蘇。”
傅淑蘭心裏歎氣,眉梢間有掩蓋不住的無奈,“這件事看蘇蘇怎麽想,她怎麽想,我們就怎麽支持她,我是不希望她跟别的姑娘共享一人,那種感覺……”漸漸她的話消失。
沉浸在她之前所過的日子裏。
她天天是盼望在白洪濤回她身邊。
可不管怎麽盼着,白洪濤還是不回來。
縱然現在瑾碩是喜愛蘇蘇,但随着時間流逝,身邊侍妾多了,愛意又會有多少了?
當年白洪濤也說有多愛她,但到頭來又什麽樣的,她是有目共睹。
一會陶邑佟沒聽到她話,擡眸就見她沉思,他心思敏感就猜測她在想什麽,然而,他心思纖細,沒有說出來,反而關懷語氣濃郁問她,“你在想什麽?”
緩過神的傅淑蘭沿着他柔聲望去,勾起溫婉的笑容,不管怎樣那都是過去的事,她身邊現在有他在。“我是在想我以前的事,如果不是因爲蘇蘇,我也不會過着現在的好日子。”
她的坦白,讓陶邑佟心底萌生了滋滋聲的喜悅,她現在已經是将自己心思說他聽了,那說明她打心扉裏接受他了。“那些都是過去的事,我不會讓你重蹈覆轍。”
聞言,傅淑蘭難得有了捉弄他的心思,眼中閃閃光華撩過,“那誰知道以後的事,指不定你見我老了,你就去喜歡别的女子,男人都是一個樣。”
此話一出,陶邑佟坐不住,立即走近她,握着她手臂,神情很認真地看着她,“怎麽會,不是那種人,如果我真是那樣的人,我就不會到現在都不娶妻,我陶邑佟一生就隻想娶你一人,還有,你不可以将我跟其他的男人做比較,我不是他們。”
見她不出聲,他又緊張道,“聽到了沒?我說得都是真心話。”
傅淑蘭終于壓制不住笑聲,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