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白素曼欲要說求饒的話,就被身邊的侍衛将她面容向上,按住手臂,另一個太監,持着紅紅長長的棍子,毫不留情打在白素曼腹中。
白素曼立即發出慘絕人寰的慘叫聲,還沒打幾下,她身子一個鮮紅流淌出來,染紅了地面,觸目心驚。
另一邊,敖彥哲欲要掙紮,侍衛快他一步将他穴位點了,太監持着棍子剛要動手,皇甫麒擡手道,“等一下。”敢對他女人動手,那就不要怪他心狠了。
“把他也反過來,專門打他下體,直到将肮髒的玩意給朕打斷。”哼,讓他一輩子都不能行那事,皇甫麒深知沒什麽比這更好對敖彥哲的處罰。
“皇上不要,懇求皇上原諒微臣,微臣……”
敖彥哲話還沒說話,太監已經下手,啪一聲,削骨的疼痛蔓延敖彥哲全身,面容慘白,冷汗淋漓,大喊慘聲,然而,更多是心痛,敖家就在他手上斷了後,而他也因此擡不起來頭來做人。
最終他忍不住放聲大哭。
宮殿充斥了兩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沒過多久,敖彥哲身下也暈染了猩紅,血汩汩漫出,和白素曼那鮮血混了在一起。
皇甫麒雙眸幽深陰森森,浮現幾分複仇的興奮。
直到他們奄奄一息,皇甫麒才擡手示意他們停止。“這就是背叛朕的下場,等一下朕會送你們下地獄,不過你們放心,你們的屍體會被丢在深山裏,任由那些财狼撕咬。”
敖彥哲都已經知道自己沒法子活命,看着眼前這個一直主宰甫雲國一切的男人,他不禁埋怨自己的命運,爲什麽别人的命運個個都是比他好,他就是寡婦養大的孩子,爲什麽?連一個有錢有勢的親戚都沒,老天爺爲什麽這麽對他?如果要是幫他的親戚,他也不至于會爬得如此辛苦。
他過得不幸,那麽高高在上的真命天子也别想有好過。
“你想知道白素曼爲什麽要偷人嗎?”敖彥哲用盡身軀最後幾分力氣問皇甫麒,随即不等皇甫麒說話,他便凄涼陰森大笑起來,“那是因爲你不能讓女人生孕,你跟太監沒什麽區别,所以白素曼爲了保障日後的地位,所以她才跟我還有你那個寶貝的二皇子通奸,白素曼懷的就是你二兒子的種,怎麽,現在是不是覺得很荒謬?”
“敖彥哲,你死到臨頭,還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總管太監在心驚之餘惱怒指着敖彥哲。
皇甫麒面容沉下,仿佛烏雲密布的天邊,陰森而恐怖,眼睛就像牛眼睛一樣大,随時要把敖彥哲吃了似的看着敖彥哲。
敖彥哲不爲所動,反正他都已經快要死了,他還怕皇甫麒做什麽,哈哈大笑幾聲後,他冷冷看着皇甫麒,漫出譏諷和得意神采,“如果你要是不相信,你可以去問太醫,看看太醫怎麽跟你說,太醫他們都不敢說實話,那是害怕帶來殺身之禍,堂堂一國之君,竟然不能生育,這真是天大的笑話,那還不如宮裏的太監,真是笑死人了。”
皇甫麒内心極其強大,不斷壓制心裏的怒火,反倒是他身邊的太監被他渾身驚駭的氣勢給震撼到,恨不得想閃躲遠一些。
“敖彥哲,朕不會放過你,先将他們兩個狗男女關押起來,明天推出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