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邊的侍衛可以作證?那我還可以說我們整個楚府都可以作證我一直在府裏。”楚瑾碩輕蔑的眸光斜睨他,仿佛華文栎就是一個卑賤的狗奴才。
“楚瑾碩你根本就是在撒謊,本皇子身上的傷就是你刺的。”
龍椅之上的皇甫灏眸光沉着,華文栎目中無人的模樣,他早已經不滿,要不是忌諱華文栎的身份,他也會對華文栎動手,不過現在華文栎被教訓,他心裏很高興,不管對方是不是楚瑾碩。
而此時他不管是誰傷了華文栎,他身爲一國之君,他都要化解這件事,不能讓華文栎有借口與甫雲國開戰。
“二皇子你說楚世子傷了你,那又能不能說楚世子爲何要傷你?人總不無緣無故傷人,二皇子你說是不是?隻要你說出來的合情合理,朕一定會爲你讨回公道,治楚瑾碩的罪。”
聞言,華文栎臉色鐵青,難道他還不成說自己是事先把白蘇蘇綁架了,所以楚瑾碩才殺死他身邊很多侍衛,他身上的傷也是因此得來?
他正在沉思想着用什麽借口來解釋,這時楚瑾碩陰冷厲眸深不可測,“二皇子需要想這麽久嗎?要不要我幫你一把?”
要說二皇子愚蠢不爲過,是人都會知道吃虧,乖乖閉上嘴巴,把這件事隐瞞過去,二皇子的倒好,主動提起這件事,想必華文栎是仗着甫雲國不敢跟華國開戰才這般。
突然他覺得他給華文栎的教訓太輕了,應該是要弄斷華文栎一條腿,以後華文栎走起路來,都還深刻記得這一次教訓。
華文栎下一個反應就是惱羞成怒瞪視着他,心裏很清楚楚瑾碩說這話語氣很明顯就在威脅他。
皇甫灏看到這,自然看出點什麽來,插話,“二皇子的事需要楚世子來幫忙說,看來你們之間倒有很多朕不知道的事,要不楚世子把你和二皇子的事說一些給朕聽吧。”
華文栎一見楚瑾碩張嘴就要把話說,他慌忙搶先一步,“皇上,本皇子才剛來甫雲國,跟楚世子的關系也不是很好,不過我們真要是很好,那皇上你要擔心了。”說着,他還不忘了反咬一口楚瑾碩。
傷他這件事上,他雖是得不到什麽便宜,但也别想讓他就這麽算了。
昨晚的羞辱,他一定會讨回的。
皇甫灏恍若沒聽到華文栎後面的一句話,臉上露出了溫潤的笑容,“二皇子這麽說,那是不是不追究此事了?”他這話擺明了就是要明知故問,就是讓華文栎覺得難堪。
不要老是仗着華國的勢就可以來他甫雲國嚣張,目中無人。
“等本皇子想起了,還會繼續追究此事。”華文栎怒火橫生,拂袖就離去。
直到華文栎身影看不見,楚瑾碩拱了拱手,淡道,“皇上,臣也告退了。”
“等等,這件事跟你有沒有關系?”
“皇上認爲呢?”楚瑾碩反問。
“是不是華文栎犯了你什麽?”皇甫灏揣測說,腦海裏細細思索,繼而又道,“是不是他對蘇蘇做了什麽?”楚瑾碩的逆鱗隻有白蘇蘇一人。
唯有碰了楚瑾碩的逆鱗才會變得如此什麽都不顧,一心隻想爲她出頭。
“皇上想知道,那麽可以親自去調查。”楚瑾碩微微颔首,轉身離去。
“不管怎麽說華文栎都是甫雲國的貴客,什麽都要适而可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