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受的傷并不要緊,重要是你沒受傷。”在她收到白洪濤寫來的信,她一絲猶豫都沒有趕回鄉下。
劉氏讓她在村口,三跪九叩,爬到住處。
每三步叩九次頭,聲聲都要有聲音。
不然她就要回到村口重新開始。
爲了女兒她忍了。
心裏對白洪濤的情意淡薄了許久。
她不會忘記白洪濤竟然用趕蘇蘇出府和休了她的借口來威脅她。
一會,周婆子回來,神情黯淡,她還沒出聲,傅淑蘭卻說,“是不是老爺不讓你去請大夫?”
周婆子沉默。
老爺确實說老夫人剛回府,就爲了小傷口去大夫,這不是晦氣嗎?“
于是将她趕了出去。
她又試過偷偷出府,但現在府裏仆人都是聽白素曼的話,遠遠進到她就把門關上,不讓她出去。
看到傅淑蘭臉上流露出木然的神情,她心如刀絞。
這仇不報,她就不是白蘇蘇。
先讓他們得意一會。
“娘,你不用擔心,你的傷口我會幫你。”
打發周婆子出去外頭守着。
白蘇蘇意念一動,她帶着傅淑蘭進入空間。
“這裏是哪裏?”傅淑蘭驚異看着四周,“我剛剛不是在房裏嗎?”
白蘇蘇攙扶她溪邊,讓她浸泡在溪水裏。
一會,她見到溪水渾濁,逐漸越來越清晰。
然後她又扶起愣住還沒回神的傅淑蘭。
白蘇蘇順手摘了幾個蘋果,意念一動就出了空間。
她是擔心老夫人會召見她們。
要是發現她們不在。肯定又會爲難周婆子她們了。
傅淑蘭看着手上的傷口消失不見,煥然一新,摸了摸,感覺像是雪緞子那般滑潤,膝蓋上的傷口也不見了。
“蘇蘇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是怎麽做到的?”要不是她捏了一下,會痛,她都還以爲自己是在做夢。
“娘,這是秘密,你不能告訴其他人。”就是擔心她會接受不了這個,而遲遲不告訴她。
傅淑蘭接過她遞來的蘋果,下意識咬着吃,頓時她恍然大悟,“這個蘋果的味道怎麽跟溪水的味道相似,難怪了,這個時間應該沒有蘋果才對,你怎麽會有蘋果,原來是因爲那個地方,不過蘇蘇你放心,娘不會把這個秘密說出去的。”
她也知道這要是讓其他人知道,肯定會用盡手段來搶奪。
“大小姐,老夫人那邊有請。”周婆子在外頭傳話。
“知道了。”她正好可以找他們算賬。
“蘇蘇你自己要小心,我擔心她們會爲難你。”
“爲難我?”白蘇蘇笑了,“我是誰?我是人見人躲着的惡女白蘇蘇,心腸都是黑的,我會怕他們嗎?”
她就怕她們不生幺蛾子,一生,她就一把火燒盡她們。
叮囑傅淑蘭休息,白蘇蘇踏出房間。
張婆子仗着是侍候老夫人的婆子,經常都是目中無人,一見到白蘇蘇就刻露出薄的嘴臉,“磨磨蹭蹭做什麽?難道是在想什麽法子害老夫人嗎?”
“你要帶路就帶路,不帶路就給老娘滾。”白蘇蘇冰冷的聲音蘊含着懾人的怒氣。
手指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