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曼逃了出去找白洪濤搬救兵。
白洪濤立即就找郭木旭領着幾個奴才,跟在白素曼後頭。
白素曼發髻,衣裳淩亂,面容泛白,雙眸急迫又帶着擔憂,“爹,姐姐就在裏頭,你要快點去救老夫人,不然我擔心姐姐會對老夫人下毒手。”
心裏暗暗竊喜,這下白蘇蘇還不讓爹讨厭,想要翻身,很難了。
“你們都跟我進去。”
郭木旭關懷看白素曼一眼,然後緊随白洪濤進去。
白洪濤一看到白蘇蘇推着劉氏的頭往地磚上磕,大急,“白蘇蘇你趕緊住手,放開老夫人,不然别怪我對你不留父女之情。”
父女之情?那是什麽東東?他真要是對她們母女有幾分情,又怎麽會讓她娘三跪九叩,受了傷,還不讓去請大夫。
白蘇蘇注視白洪濤,邪魅的唇角透着幾分冰冷。
劉氏一聽到白洪濤聲音,嚎啕大哭,“兒呀!快救救我,白蘇蘇她要殺我,她要殺你娘呀!我的命怎麽這麽苦呀!一天的福都還沒享,現在還挨打,我到底做錯了什麽,這要傳了出去,我沒臉做人呀,還不如讓我早點去見老爺好了。”
白蘇蘇冰冷凝視她,真要是想死就不會讓人救她了。
白素曼這時進來,眼底撩過狠毒的光芒,随即柔弱擔心地說,“爹,老夫人頭上都是血,都快承受不了,你快想想辦法救救老夫人呀!”
接着白素曼一副豁出去的表情,大氣凜然對白蘇蘇說,“我知道你向都不喜歡我,這一次也是因爲我的關系才會牽扯到老夫人,我用我自己跟你交換老夫人,我随你怎麽對我,但你現在先将老夫人放了,好嗎?”
白蘇蘇心裏暗暗翻白眼。
又不出一副善良的模樣,不知道剛剛有是誰将自己娘親推出去,自個逃跑了。
白洪濤焦急道,“這怎麽行,她都已經喪心病狂了,換你過去,那也是受傷。”
郭木旭道,“就是,二小姐,我知道你擔心老夫人,但這事也不能是一着急就行的,老爺,我覺得還是要用武力,不然大小姐都不會放開老夫人。”
“好,将白蘇蘇拿下,就算是打殘廢也沒關系,留她一口氣就好了。”不聽他的警告,那就别怪他狠心。
白蘇蘇面無表情,眸光清冷,像是寒冬裏飄逸着的雪,驚豔美麗,但也無情。
心中還有餘怒,将劉氏狠狠磕在地磚上,直到劉氏痛暈過去。
她才将劉氏推到一邊。
郭木旭拔劍揮向她,架勢迅速都極狠,似乎想一刀就要她的命,而不是殘廢。
換是以前的白蘇蘇肯定是躲不過他這一劍,但她現在已是修煉神功,運動靈氣,她張開雙手,身影迅速飛離,無意間帶着一股輕風,長發飄逸,裙裾舞動,恍若獨自綻放的梅花,聖潔而倨傲,豔麗脫俗的面容瞬間令世間的一切黯然失色。
白素曼看着這一幕,暗咬銀齒,憑什麽自己精心打扮都不如白蘇蘇的面容。
郭木旭微怔,目光難以置信看着她,緊即又揮劍刺向白蘇蘇上身。
又對邊上的幾個仆人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