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佩玉小聲道,“老夫人,小心有詐。”
劉氏斜睨她一眼,廢話,她當然知道有詐,隻是她摸不清楚白蘇蘇到底想做什麽。
“就是倒茶跟你道歉。”白蘇蘇豔麗面容挂着微笑,儀态手勢都無法挑剔。
這對劉氏來說,總感覺她笑容頗有問題。
王佩玉精光一閃,在劉氏耳邊小聲說,“老夫人,竟然她想倒茶道歉,那咱們可以使用這法子出氣。”
“怎麽做?”她現在是恨不得殺了白蘇蘇,但她就是沒法子。
王佩玉在她耳邊細細說出自己的計劃。
白蘇蘇面色不改,由于修煉神功的原因,她們對話她得一清二楚。
傅淑蘭步子往她靠近,小聲叮囑她,“你要小心,王佩玉詭計多端。”
“放心。”
她自然是有辦法對付她們。
王佩玉對張婆子招手,很小心都在張婆子耳邊叮囑。
一會不到,張婆子用木托盤端着茶盞進來,站到劉氏跟前。
王佩玉那濃妝豔抹的臉,挂着得意陰毒的笑容,“大小姐,還不快點過來給老夫人敬茶道歉。”
“好呀!”
白蘇蘇端着茶盞。
老夫人不由多看白蘇蘇幾眼,她怎麽覺得事情很不妥。
王佩玉在以爲白蘇蘇會着道,還不斷對老夫人眨眼睛,暗示她要記住她剛才說的話。
傅淑蘭憂心忡忡。
明知道是她們的詭計,卻不能将她們怎麽樣。
現在她們一動,要想解封柳陽居,那就比較困難了。
“老夫人請喝茶,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昨天的事都是我的不對,你喝了這茶就把過去的事都抹掉了。”
劉氏定定看着她,沒伸手端茶。
難道是她演得不像是真的嗎?白蘇蘇暗問自己。
“老夫人!”王佩玉等了半晌,忍不住催她。
這茶要是再過一些時間,那就冷了,那冷了話,就沒用處了。
這一次她就要白蘇蘇毀容,以後就處處受她女兒壓着。
而沒了白蘇蘇做依靠的傅淑蘭,對付起來就容易得多了。
劉氏有些恍惚,伸手去接茶杯。
這時白蘇蘇步子故意往前一邁踩着裙裾,整個人往前撲去。
劉氏還沒将手上的滾燙茶水潑給她,突然感覺到有個影子想自己撲來,還沒反應過來,她手上的茶杯就被白蘇蘇打翻。
整杯滾燙才茶水潑向劉氏。
一燙,劉氏下動作就把茶杯揮了出去,剛好打在正要上前關心劉氏的王佩玉。
“啊!”
那兩聲慘叫聲勝比殺豬聲音還有驚悚。
“白蘇蘇!”王佩玉憤憤不已瞪着她,“你一定是故意的,你根本就不想道歉,你就是故意燙我們。”
白蘇蘇無辜看着她,“你怎麽說我是故意的,我也是不小心,如果這茶水不這麽燙的話,或許老夫人就不會被燙到了。”
劉氏聞言,眼中布滿了濃濃的火焰,“都是你。”要不是出了這馊主意,茶水怎麽燙到她。
“張婆子你還不趕叫大夫來給老夫人看看。”傅淑蘭在适當時出聲。
不愧是她女兒,反攻的手法真是完美。
“老夫人,我也沒想到會這樣。”王佩玉焦急解釋。
傅淑蘭趁機怒斥她,“你剛剛對張婆子悄悄說了什麽?敬茶需要用這麽燙的水嗎?我看你擺明了對老夫人圖謀不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