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曼眼尖有留意到這一幕,很無辜地問,“母親你看着姐姐做什麽?難道是你不舒服嗎?”
因爲她的話,劉氏連藥也擱下,迅速往她們看來,看了半晌,沒看什麽來。
“傅氏你倒是說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就是賬簿上面那樣,鋪子是沒掙什麽錢,隻能維持開支。”她雖然不知道蘇蘇拿這一筆盈利去做什麽,但她覺得做得不錯,便宜不給劉氏,白素曼她們占去。
“你确定?”
“确定。”
“那我怎麽聽說蘇蘇最近問你要了很多銀子,你哪裏來的銀子?還有你嫁妝也被蘇蘇之前拿了不少。”
“老夫人這麽問的話,是不是懷疑我娘把府裏的銀子給了我?”面對劉氏的咄咄逼人架勢,白蘇蘇生怕自己娘接不了,于是就挺身而出。
對于白蘇蘇過于直接的話,劉氏先是微怔,後是點頭,“沒錯,你娘對你如此疼愛,保不齊她就會這麽做。”
“素曼妹妹這些天不是在管賬嗎?你可以問一下她,最近鋪子的生意如何?是掙了還是沒掙?”
白素曼觸及劉氏的目光,笑容微微僵硬,乍看不明顯。
“沒掙錢,可能是因爲最近這段時間人都忙去了。”
“我倒不這麽認爲,你看,隔壁的繡坊就比咱們鋪子的生意還要好,光是上門做衣裳的客人連綿不絕。”她早已經觀察過這些事,所以被她拿來當借口說,很是熟練。
“難道都是他們忙去了?”
諷刺的語氣,譏诮的目光看着白素曼。
“老夫人所以說你收回妹妹手上的管事權,絕對正确的選擇,說不定鋪子會在妹妹手上給敗完了。”
“哪有大小姐說得誇張,素曼才管沒幾天,如果她也想夫人一樣管理那麽多年,她也可以平衡得了鋪子的開支。”王佩玉故意在适當時候幫白素曼說話。
“是呀!你都這樣說了,那賬簿的事是不是就有很好的解釋了?”
白素曼心裏暗暗着急,沒想到被白蘇蘇就這麽圓過去了。
“老夫人對我如同親生女兒這般,如果我是要多餘的銀子,我也會好好孝敬你,不會讓你爲了銀子的事,而又犯頭疼了。”王佩玉話中帶話。
劉氏怎麽會聽不出來王佩玉想要表達的意思,隻是她故意不說話,想讓這事順水推舟地進行。
“夫人手頭不是有嫁妝嗎?倒是都交給老夫人來管理,夫人也是樂都輕松。”王佩玉這是在爲了自己報仇。
她不好了,傅淑蘭就想有好日子過。
“說不定還不會虧銀子,還賺呢。”
“這倒也是。”劉氏淡淡地說。
其實王佩玉說中她心裏所想的。
傅淑蘭手上的嫁妝反正都是還給白蘇蘇敗光,那還不如把那銀子給她,讨好她。
白蘇蘇看着她們,心裏諷刺。
劉氏真貪心,竟然妄想将她娘的嫁妝霸爲己有。
王佩玉還在邊上慫恿。
傅淑蘭笑道,“這倒是王氏擔心,嫁妝我已經打算全都交給蘇蘇自己處理,如果她要是敗光了,日後嫁人,那就讓她直接上花橋去婆家好了。”在她知道蘇蘇是深藏不露,她就決定嫁妝交給她自己去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