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敏,太晚了,别胡鬧了。”鍾舒繁沉聲道。
鍾舒敏這麽突然的出行計劃也太異想天開了,更何況還要去樊禹家裏胡鬧?
孟浩出來解圍替鍾舒敏說話“浩望度假村自從營業咱就去過一次,這個周末大家都沒事多難得啊,去郊外呼吸呼吸新鮮空氣多好?”
“溪溪姐,浩望度假村空氣清新風景如畫,涓涓泉水湧出的小溪彙成方圓百裏的淚泉海,攀岩蹦極等極限運動的設施都是B市周邊度假村中最好的。機會難得錯過就沒有了!”鍾舒敏搖着程溪的胳膊撒嬌,她就是感覺如果程溪一心想去的話禹哥一定會答應。
程溪卻淡笑着搖搖頭,她雖然也想去見識一下上流社會的奢華,可卻不打算跟這些人去。她不喜歡孟浩他們,孟浩等人對自己的印象也不好。這種雙方都膈應着去玩她一點兒都不會開心好吧!
“這個機會确實難得,但是這個周末我已經有安排了,下次吧!”程溪對鍾舒敏歉然一笑說。
“這樣好了,我們舉手表決,少數聽多數,我贊成!”鍾舒敏見狀幹脆将小孩子心性發揮到徹底,她就不信平日裏十分縱容她的兄長們會駁了她的面子。
第一個舉手贊成地當然是孟浩了,鍾舒敏用手捅捅江田的腰朝她擠眉弄眼,江田爲了讨好小姑子也好真心想去也罷,總之是贊成。
此時若是再有一人贊成此行便成了,至今不發一語的樂哥她不指望,始終覺得自己在胡鬧的哥哥她更不指望,所以她熱切的目光落在樊禹身上。
看到樊禹微不可查的點頭鍾舒敏呵呵一笑宣布“成行!”
鍾舒敏挽着程溪的胳膊站起來,程溪急了,她可還沒答應呢,第一次見面就去别人家住太唐突不說,她也沒準備換洗衣物和洗漱用品啊。
“鍾小姐,這太突然了,我還沒準備......”
鍾舒敏卻打斷程溪的托詞“什麽都不用準備,吃喝用度禹哥全包了是不是?”
地下車庫,程溪本想自己開車去,被江田制止了“太晚了,你又喝了酒不安全,還是坐車去吧!”
江田想讓程溪跟她一起坐鍾舒繁的車,鍾舒敏非要跟她争讓程溪做孟浩的車。
程溪不可能去當電燈泡,又十分不待見孟浩,隐約中也覺得孟浩對鍾舒敏特别,更不能去打擾,那個一言不發的男人上車之後好像落下中控鎖。
思來想去隻有樊禹最合适同行了,于是從争執不下的兩個女人中擺脫出來上了樊禹的車。
兩個女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走進虎口的程溪,沒言語各自上車。
剛關上車門程溪就感覺車内空氣稀薄,她呼吸不暢。
“你覺得副駕駛的位置适合你坐嗎?”樊禹淡淡開口,他是想緩解一下尴尬的氛圍的,可聽在程溪耳朵裏分明是看她不順眼故意找茬。
程溪有意看向駕駛座後面的位置臆想的笑了笑,憧憬地說“我還沒享受過有司機的感覺!”剛要開門下車中控鎖落下。
程溪忍着笑,單手撐着下巴看着車外那根雪白的水泥柱子,不停抖動的肩膀卻洩露了她的情緒。
沒防備的樊禹的車像箭一般沖出去,程溪被慣性狠狠甩在車身上,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涼氣卻識趣的忍着沒出聲。
車子在路上橫沖直撞一番之後恢複了正常開始走直線,程溪這才騰出手來系好安全帶。
“管吃管住管玩,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程小姐還不樂意嗎?”樊禹目視前方漫不經心開口。
程溪舒舒服服地靠在椅背上淡淡開口“跟你們這些人同行我怎麽高興的起來?一個個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
“是嗎?程小姐等人超過兩個小時是什麽感覺?見到那人還能笑得出來?”
程溪一撇嘴不以爲然“桌上有酒有道具,你們玩得應該很嗨才對,怎麽能将你們聚會的時間都算在等我的頭上呢?這麽大的帽子扣我頭上我可承受不起!”
“程小姐的意思是我們無理取鬧喽?”樊禹的語氣冷了幾分,程溪感覺再頂嘴就有被仍在路邊的的危險,于是窩在椅背上不說話。
樊禹也沒再多說什麽專心開車。
車子走了半個多小時才緩緩停在一座别墅前,樊禹二話沒說直接下車,在外面等了一會不見動靜,打開車門隻見程溪窩着脖子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