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纜車着陸樊禹都沒再給程溪好臉色,本想着着陸後兩人各走各的,可溫泉館管理代步車管理處隻剩下一輛代步車,站在空蕩蕩的車位裏樊禹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樊總,有什麽可以幫到您的嗎?”樊總兩個人一輛代步車不是正好嗎?爲什麽兩人站着不走呢?工作人員心中腹诽,面上卻小心應付着。
程溪抿着唇看着旁邊一棵開得正豔木芙蓉。
“其他代步車什麽時候回來?”樊禹黑着臉問。
“剛被喬總開着回酒店!”工作人員好奇的眼神在兩人之間流轉,卻不敢多說什麽。
樊禹擡手看看時間已經六點半了,再等下去肯定遲到。當然他也懷疑程溪會不會将代步車開溝裏去。
“上車!”
程溪朝工作人員點點頭,這才施施然做到副駕駛上。
晚間的山風凜冽了很多,輕而易舉寒透了程溪的薄款運動服,爲了不再樊禹面前表現出來,程溪選擇不要溫度沒有将衣服拉鏈拉倒最高。
程溪在小車停穩的第一時間跳下車,急走幾步到溫暖的酒店大堂。
江田等人已經換了一身幹淨的衣服在大堂邊喝茶邊等他們。
程溪在樊禹進來之後才淡定地朝江田等人走過去。
江田賊賊地看着面色如常的程溪,寡男寡女走在無人問津的山路上,路旁紅楓正豔青松相稱,風景如畫。就沒發生點兒什麽意外?
程溪自顧自倒了一杯熱茶小口小口的飲着,将江田的眼神徹底無視!
“玩得怎麽樣?”江田幹脆直接問。
程溪笑了笑“還不錯,我照了很多照片,最後手機沒電了才作罷。”
“折騰了一下午肚子好餓,我們吃飯吧,吃完飯去泡溫泉解解乏,然後再去運動城打球怎麽樣?”鍾舒敏
“是我老了精力不足嗎?怎麽你還有力氣去打球?”江田淡笑着打趣。
“還有不費體力的運動呢,不如在休息區坐着。溪溪姐這一次不可以再掉隊!”鍾舒敏嚴肅地對程溪說。
程溪剛從寒冷中緩過神來,最關心的不是有什麽活動,而是怎麽去,還坐沒有門的代步車嗎?
“嗯......怎麽去?”
“觀光小火車,沿途穿過最繁密的山林,在酒店後門直接上車!”孟浩難得正常的語氣和程溪說話。
溫泉和運動城算是一條線路,一行人從溫泉館處來依舊乘坐觀光小火車,小火車穿行在高大繁密的樹林中,不時會驚起早已安眠的鳥兒。
程溪身心舒爽地靠在椅背上,外面柔和的燈光不時交替打在她柔和的臉上。
“溪溪姐,你擅長什麽球?”鍾舒敏受不了車廂内的寂靜,脆生生問道。
程溪沒有動,連眼皮都沒挑一下淡淡開口“什麽都不擅長,經常玩地隻有台球。”
“真的嗎?這裏禹哥最喜歡台球了,到時候你們可以一較高下啊!”鍾舒敏。
“那我豈不是魯班門前弄大斧,關公面前耍大刀?”程溪
“呵呵!禹哥不會讓你輸太慘,會讓着溪溪姐的是不是?”鍾舒敏暧昧着開口。
程溪也不是開不起玩笑之人,睜開眼睛與回頭和她說話的鍾舒敏對視一眼淡然一笑“輸和輸得太慘結果不是一樣的嗎?鍾小姐幹嘛不讓樊總輸我一局呢?”
“啊?”鍾舒敏一愣,在她的印象中隻要是禹哥先開球就沒輸過。
“程小姐的胃口好大啊!就不知禹哥會不會憐香惜玉了!”孟浩沉聲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