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禹不安地看着依然在笑的程溪,與之相比剛剛她的表現倒讓他覺得再正常不過。
程溪見他不回答,上前一步繼續說“又或者你早就知道,接近我就是再等這一刻?”
樊禹目光炯炯地看着完全出乎他意料的程溪,進來之後她的第一句話不是問候方浩然,不是與顔悅争吵。
而是質問他知不知道她的過去。
“我隻知道你是方浩然前女友這件事!”樊禹此言一出,迎接他的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在場衆人全部驚呆了,孟浩更是不知不覺的冒出一句“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
樊禹也震驚了,從小到大連他的爸媽都沒打過他一下,更别提帶有侮辱性的被甩耳光了。
他已經30多歲了,更是樊氏有名有實的掌舵人,衆目睽睽之下,程溪居然打了他一個耳光,這真是破天荒,她都可以去開天辟地了!
程溪看着樊禹不停抖動的嘴角,她緊攥着手也在顫抖,不同的是她是被震得顫抖,樊禹是被氣得顫抖。
站在程溪身後的江田趕忙插到兩人中間,她真擔心樊禹會喪失理智的打女人呢。
“你們幾個是死人嗎?”對鍾舒繁三人大吼一聲。
鍾舒繁等人連帶着鍾舒敏齊齊沖過來,想拖着樊禹去休息室冰敷一下巴掌印。
鍾舒敏湊到程溪身邊想握着她的手,卻沒掰開她緊握着的手,隻好雙手捧着她的手。
樊禹擡手制止三人的動作,目光越發深沉地看着絕強的程溪“這種事從來沒在我的身上發生過,所以不知道該怎麽處理,你有什麽好的建議嗎?”
“禹哥..”
“閉嘴!”樊禹低聲喝道。
鍾舒敏委屈地撅撅嘴,她想說這裏人多我們去休息室單獨解決吧。
程溪緩和了好久才找到原本的聲音,可說出的話依然帶着顫音。
“你利用了我,我打你一下,扯平!”
樊禹聽這話竟然笑了,他已經分不清現在是什麽心情,隻是覺得很亂,現場亂,心更亂,攪得他沒辦法正常思考。
程溪見他竟然笑了,也跟着笑了。
“好了好了,我們出去說,出去解決好不好?”孟浩和事老地想拽着樊禹走,樊禹不知道哪根筋不對就是不動地方。
鍾舒繁視意江田帶着程溪先走。
“我送你回去吧!”江田低聲說。
“我不是縮頭烏龜!”程溪冷然道。
“這麽僵持下去多丢人啊!”江田急切地拉着程溪,鍾舒敏也将程溪往門外拽。
“江田,你别管!該丢的人該現眼都丢人現眼過了,還有什麽好怕的?從踏進這個大廳起我還有臉嗎?”程溪冷冷地目光掃了一衆看熱鬧的人。
孟浩見狀不客氣地上前拖着程溪往外走,樊禹他不能來硬的,程溪他還不敢嗎?
孟浩是沒有手下留情的,他使勁讓程溪走,程溪偏偏不想動,接過可想而知,程溪被恨天高絆倒了,唯一慶幸的是她穿的是墜地長裙。
程溪沒有喊出聲,孟浩沒有硬将她拽起來,因爲他知道穿這麽高的寫摔倒九成九崴了腳了。
而這裏敢抱她走的隻有樊禹,樊禹卻是不動,程溪摔倒他的心是動了一下,可每台階讓他下。
而這個台階,隻有程溪能給。
“讓我來看看是哪群人大庭廣衆之下恃強淩弱以多欺少!”一道溫和地男聲從門口傳來,聽到這個聲音程溪一下子熱淚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