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溪鍾舒敏都是坐着江田的車。
車上鍾舒敏淡淡開口“人不可以太貪心,程小姐既然已經有了禹哥,就不該再和沈正帆糾纏不清。我想程小姐不是腳踩兩條船那樣的女人吧,是不是?”
程溪笑了笑“當然,我也沒幹涉過你粘着沈正帆啊,能不能搞定他是你自己的事,跟别人無關!”
鍾舒敏冷哼一聲偏頭看着窗外,程溪也沒再多言靜靜地靠在椅背上。
席間,沈正帆不時地給程溪布菜,任程溪都快把他的腳踩腫了也不放棄這場秀。
程溪看着面前如小山包一樣的盤子,真是受夠了,在沈正帆将一隻龍蝦夾過來的時候擡手打掉,斜着眼看他“我的手臂足夠長,不需要你伺候!”
沈正帆好脾氣的笑了笑,攬着她的肩膀在她耳邊咬牙切齒說“演戲嘛!幫幫忙!”
“過火了,假死了!”程溪也同樣咬牙切齒說。
鍾舒敏看着他們咬耳朵氣得臉紅撲撲地“啪”一聲放下筷子呵斥說“沈正帆,程溪!”
程溪尴尬地笑了笑左手恨恨在沈正帆的腰上擰了一把,沈正帆抿着嘴忍着疼放開程溪端正的做回原位。
“孟浩,多少年了還沒搞定,我嚴重地懷疑你的辦事能力!”沈正帆
“呵!玩女人這種龌龊事我承認沒有你高明。我倒是好奇你跟程小姐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夠隐密的啊。”孟浩不甘示弱的反唇相譏。
沈正帆真的想了想才說“我與程溪認識多久了呢?怎麽也有20多年了吧!”
“程溪爲人低調不願公開我們的關系所以你們才不知道!”
“20年?程小姐不是本地人吧!”鍾舒敏詫異地問。
程溪放下筷子淡淡地瞥一眼沈正帆不鹹不淡開口“我的前男友隻有方浩然!”
鍾舒敏疑惑了,她能感覺到程溪不像在說謊,但她還是不滿程溪與沈正帆那麽親密的關系,如果什麽都沒有怎麽會如此熟稔呢?
程溪該說的都說了,朝江田一使眼色“我先走了!”
程溪和江田去了常去的咖啡廳,點了喜歡的口味之後面對面坐着。
世事無常,上次她們閑坐的時候還沒這麽惆怅。
江田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狀似無意的問“那之後就沒再聯系嗎?”
程溪搖了搖頭,樊禹那樣的男人當衆挨耳光之後怎麽可能再主動聯系她呢?
而她吃不準樊禹的心思,更不會主動去聯系徒增煩惱,也想給自己留下最後的尊嚴。
江田觀察着程溪的表情,看出她的落寞和不舍之後悠然開口“聽說,當年是顔悅主動粘着他,就像舒敏粘着沈正帆那樣,不管他怎麽樣甩臉子就是不退縮。後來可能想通了放棄了,以錢權爲誘餌讓方浩然妥協了。”
“至于他是怎麽知道方浩然是你前男友的鍾舒繁也不知道,不過從那天他的表現來看不像是對顔悅放不下的樣子。程溪,放不下就給自己一個機會,勇敢一點!”
程溪淡若無痕地笑了笑,淺淺抿一口咖啡緩緩開口“其實我和他還沒到難舍難離的地步,更何況差距那麽大勉強在一起今後也是問題種種。沒有開始就結束或許也是一種美,回想起來輕微的疼痛感也是一種享受吧!”
江田笑着搖了搖頭,低頭叫着咖啡,該說的她已經說了,要怎麽做是程溪的選擇,誰也左右不了幹預不了!
喝完咖啡,兩人沿着馬路悠閑地走着,突然一輛紅色的跑車停在兩人身邊,開車地是一個帶着墨鏡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