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田說完走到鍾舒繁身邊笑着說“你們的私生活還真是另類,怎麽會種一片果園呢?”
鍾舒繁将江田拉到一邊小聲嘀咕“你怎麽讓她走了呢?”
江田還滿肚子氣呢,甩開鍾舒繁的鉗制質問說“我還要問你怎麽不安排好就讓我帶她來呢?知不知道她有多尴尬,我有多沒面子啊!”
“我也沒想那麽多,就聽舒敏說你們在一起就讓你将她帶來了,再說了不就是一件衣服嘛,有什麽大不了的?”
“我們所有人都穿一樣的衣服,隻有她不一樣,這麽另類的存在換成是你能開心的留下來嗎?”江田
兩人正在小聲争論,就聽見踹籃子的聲音,偏頭看去樊禹所在的位置幾個蘋果滾落出來,而樊禹已經走了!
江田還是不服氣的抿抿嘴,暗罵樊禹活該。
“以後這種事我再也不管了!”江田賭氣說。
樊禹靠在岸邊的一顆垂柳上,偏頭看着潺潺的流水。
沒多準備一套衣服是他的錯,可是他拿他的衣服給她穿她還有什麽不滿意的,換做别人他會管嗎?
當中挨了一耳光的他能做到這份上她不知道爲什麽嗎?難道還要他求着她?
他也是有尊嚴的好嗎?
林中的幾人面面相觑,誰也不好上前去勸說,當然也不知道該怎麽勸說。
“我們摘吧,多摘出一籃子給程溪送過去!”樂穆淡淡開口。
程溪盲目地開着車,不知不覺開到了母校,自嘲地笑了笑。
漫步在熟悉的甬道上,幾年的社會經曆讓她明白了爲什麽人們都說學校是象牙塔。
上學的時候一直覺得學習很枯燥,生活太乏味,總是憧憬着畢業。
畢業了,工作了,發現工作更枯燥生活更乏味,又開始追憶學校的多姿多彩。
腳步停在學校台球館,進進出出地學生紛紛側目看着她,在她們眼中有探究,有好奇,有羨慕。
程溪笑了笑,擡腿走上台階,又一步步向下,置身在地下台球廳裏。
這裏變了很多,一應器械全都換了新的,打球的人也都換了。唯一不變的是北面那面滿牆的鏡子,依舊映照着人們各種姿勢。
目光最後定格在一處聚集了很多人的一個桌面,那裏被圍得裏三層外三層,不是聽到女生的歡呼聲。
想來必是以爲校草極的男生在耍帥了。
程溪沒心情欣賞帥哥,選了個角落坐下來,将這裏的一切仔仔細細地看遍。
感覺到有人注視,程溪看過去,一愣。
他沒有穿西裝,藍白寬條的針織衫,袖子卷到胳膊肘上方,一條杏色的休閑褲,一雙白色的休閑闆鞋。
他的眼神有些複雜,程溪卻沒那心情研究他的心情,匆匆起身走出台球館。
男子抄起外套追上來,在台階上叫住程溪。
程溪站在階下,背對着他。
“程溪,好久不見!”
程溪微笑着轉身,仰頭看着台階上他,淡淡問候“方浩然,好久不見!”
方浩然走下台階釘在程溪面前笑着說“我是不值得,可看你毫無波瀾的眼神還是很傷感!”
程溪笑了笑沒言語。
“程溪,對不起,找個合适的男人嫁了吧,幸福的生活。隻有這樣我的愧疚才會少一點!”方浩然真誠地說。
“該怎麽生活我知道,爲了減少麻煩不可避免的見面時你我還是不打呼的好,再見!”程溪說完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