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程溪坐着沈正帆的車回來,樊禹隻覺得提心吊膽大半夜的擔心都是一個笑話,尤其是看到程溪被自己抓包後那毫無愧色的淡定的眼神。
沈正帆扯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對程溪說“我先回去了,有事打電話!”
程溪轉身背對着樊禹,目送沈正帆的車消失在拐角,良久才鼓足勇氣轉身接受樊禹淩遲的眼神。
樊禹側身靠在車門上,目光淡漠地看着黑漆漆的小區樓道。
程溪注視着那個颀長的身影,集帥氣、才氣、财氣等等優點于一身的男人。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覺得他是不一樣的,那麽她可以抱着這樣的想法去期待他們的将來也會跟現實不一樣嗎?
想到這程溪慢慢踱步走到樊禹面前,慢慢抽出手松松地圈住他單薄的腰,下巴抵着他透着寒意的西裝。
“男人也有隻要風度不要溫度的心理嗎?大冬天的不穿棉衣是鬧哪樣?”程溪打趣着開口。
樊禹無動于衷的站在那兒,對程溪的撒嬌示好絲毫不感冒。淡淡問“幾點了?”
他的氣息帶着西北風的寒意淡淡撲到程溪的頭頂。
程溪收緊手臂,小腦袋在他肩膀蹭了蹭,歉然說“等很久了嗎?我的手機沒電了,所以..别氣了好不好?”
樊禹低頭看着她黑亮的頭發,感受着從懷裏人兒身上傳來的體溫,慢慢擡起右手,單手圈着她的纖腰像是下最後通牒一樣說“有些事情我不想通過文字資料知道!”
程溪仰頭看着他認真的表情笑了笑,以商量的語氣嬌聲說“我們上樓或者進車裏說好不好?外面真的很冷!”
樊禹低眼看着她紅通通的臉蛋和兩人交錯呼出的白霧,依其言,抱着她向前一步,伸手打開車門帶着她鑽進車裏。
車裏的空間雖然很足,但兩個人擠在駕駛座上還是有些空間不足的。程溪的手臂圈着他的脖子,身體盡量往他身上擠,想逼迫他放倒座椅。樊禹也覺得有點擠,可懷中柔軟的感覺讓他很舒服,因此輕扯嘴角淡笑着看懷裏不斷扭動的人就是不放倒座椅。
程溪見做功無效,擡頭恨恨地瞪着他“空間這麽小太不舒适了,堂堂顧氏老總,怎麽開這麽寒酸的車。”
被心愛的女人看不起是任何男人都無法容忍的事情吧,盡管程溪這句話有揶揄打趣的成分,樊禹還是被激怒了,他不假思索的給了程溪很有愛但并不友好的懲罰。
程溪推拒不開,左手被樊禹的胳膊困住拿不下來,右手卻是自由的,于是右手背在身後用力掐他的手背。
程溪沒有修飾指甲,可即便是光秃秃的指甲掐到肉裏殺傷力也是巨大的。
手背吃痛的樊禹非但沒有松開她,攬着她腰肢的手臂和扣着她腦袋的手反而更緊。
反抗無力的程溪很識趣地松開右手,雙手自然地搭在他肩上,迎合這個吻。
程溪的順從讓懲罰變成了真心,樊禹一如呵護珍寶般繼續着這個吻。
程溪看着樊禹燦若繁星的眼眸,聽着兩人撲通撲通如鼓的心跳。想着自己的樣子肯定狼狽,于是紅着臉羞澀地趴在他肩頭大口呼吸新鮮空氣。
樊禹淡笑着捋順她淩亂的頭發,一手按下座椅旁邊的按鈕,座椅平移着向後退出二十厘米。
休息夠的程溪笑着環着他的脖子賣個關子問“你知道沈夫人姓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