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禹大手扶着她的腰肢,看着她澄澈的眼淡淡問“在你心裏,他是什麽位置?”
程溪看着樊禹認真的眼神,膽怯地低頭遲疑良久才緩緩開口“他就是一個教訓!”
程溪努着嘴繼而歎口氣“希望我的坦白不要把你吓跑!”
程溪說着在樊禹懷裏找個舒服的位置窩下。
“當初,顔悅找到我,簽給我一張二十萬的支票。那一刻,我委屈之餘更多的是憤恨,恨自己瞎了眼,恨自己看錯人,更恨分手費是從小三手上拿到。”
“一直以來,我都爲自己的愛情驕傲,也一直堅信我們的愛可以抵擋一切沖擊。可現實卻給了我殘酷一擊,我的愛情在金錢面前變成垃圾,而我也成爲他多背一刻都嫌沉重的包袱!”
“自此以後,我發誓要找一個淩駕于金錢權勢之上的男人,他不受這些身外之物的左右,不必爲了金錢權勢去依附另一個女人而抛棄我!”
說到這兒,程溪戚戚地看着樊禹,當看到他波瀾不驚的神色時松了一口氣。
“我想說的是,如果你不是樊總,我可能不會考慮你,如果你沒有高高在上的位置,我不會愛上你。”
“可現如今,我身邊的所有人都跟我說你實在太高了,繼續下去我會傷得更重!”
“可我想賭一把,賭可以圓滿的萬分之一概率,就算是賭輸了,我也可以從你這兒拿到一筆不小數目的分手費,一張你親筆簽名的支票!”
樊禹聽到這,下巴抵着程溪瘦削的肩膀一字一頓冷冷開口“你休想,休想從我這兒拿到一分錢的分手費!”
程溪粲然一笑,愉悅着開口“但願!”
這時樊禹的手機響起,是鍾舒繁打來的,提醒他下午兩點去景園别墅試伴郎伴娘的禮服。
程溪發現玄關鞋櫃上自己的包包,從樊禹懷裏退出來去翻找手機。
手機的信号滿格,電量充足,卻沒有未接來電,正納悶間手機被樊禹搶走,塞回包包裏。
“他們知道我們在一起!”樊禹說着圈住程溪的腰,将她困在自己與牆壁之間低低開口“而且選在這個時間打電話是猜測我們剛剛睡醒!”
程溪雙手撐着樊禹的肩膀,卻擋不住樊禹不斷靠近的勢頭,見狀隻得下巴抵在他肩頭,雙手死死地抱着他的脖子。
樊禹低低一笑“瞧把你吓得,時間不早了,送你回家換衣服,然後去吃飯!”
程溪不敢放松地趴在他肩頭問“我穿什麽回去?”
“你的衣服在烘幹室!”樊禹隻覺得脖子都要被勒斷了。
“烘幹室在哪兒?”程溪緊接着問。
“二樓最北間!”
程溪小心翼翼地松開他,去拿開他的手,樊禹卻不想輕易放開她“我的脖子都快斷了!”
“别鬧了,沒時間了不是嗎?”程溪撒嬌着。
“大不了不送你回家換衣服,午飯在我這兒解決!”樊禹虎着臉說!
程溪急得跳起來,嬌嗔道“讨厭!快放開我!”
車子行駛在鋪滿陽光的路上,今天的天氣一如程溪的心情,好到爆了!
樊禹被她感染,一路上也帶着笑意,趁着等綠燈的時間,右手揉捏着程溪柔軟的小手。
程溪雙手攥着他的大手,右手挨個捏他的指肚。
樊禹偏頭看着她滿足的笑容,這個笑容好像回到了從前,他初見她時。一種滿足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