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點點的海上,晚風徐徐。
五顔六色的小燈妝點着遊輪,樊禹一行十幾人圍着烤架舉着酒杯。
“今晚誰也别想逃,不醉不歸!”江田高聲說着。
随後幾個女人圍在一起說說笑笑,男人聚在一起談天說地。
程溪卻沒心思說笑,也不敢多喝酒,總是貪戀地望着岸上别墅的亮光。
她想不明白别墅就在不遠處,她爲什麽要在搖搖晃晃的船上颠簸,更讓她無法接受的是船上房間剛好容納這些人。
江田瞧着程溪心不在焉的樣子,拉着她走到陰暗處耳語。
“今天我結婚耶,你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是舍不得我嗎?”江田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埋怨着說。
果然,程溪露出一副不以爲然的笑“自作多情,誰離不開誰啊真是的!”
“那是怎樣?我不在時有人欺負你了?”江田
程溪搖搖頭“我的想法你是知道的,我不是信不過樊禹,隻是擔心有些事情會不受控制自然而然的發生。有些害怕!”
江田聞言攬着程溪的肩,想了想,語重心長地說“溪溪,我覺得樊禹是一個能依靠的好男人,你應該牢牢地抓住他。都不是情窦初開的小孩子了,爲了得到總該付出些吧,這也是增進兩人感情的一種手段啊!”
程溪歎息着仰起頭,滿天繁星閃啊閃,就像無數隻眼睛眨啊眨,甯靜、純粹地看着世事。
江田拍拍她的肩膀輕聲說“過去吧!”
兩人回來時隻剩鍾舒繁與樊禹斜靠着欄杆有一口每一口的喝酒。
鍾舒繁給樊禹一個眼神之後攬着江田的腰向房間走去。
樊禹眼神迷離地看一眼不知所措的程溪,抄起手将她帶進懷裏。
程溪壓抑着小聲驚呼,轉身看着燈火通明的船艙緊張說“會被人看到地!”
樊禹低笑着将紅酒杯送到她的唇邊,程溪雖然不滿還是乖乖張嘴将剩餘的一點兒紅酒飲盡“外面有些涼了,我們也回房間吧!”
樊禹緩緩地将紅酒杯放到身側的杯架上,用蠱惑的聲音低低詢問“房間四面是牆,不如這兒開闊,你不是更緊張了?”
心事被樊禹說穿程溪紅着臉低下頭去,蚊子般的小聲嘟囔“明知道還這樣安排,你故意的嗎?”
“是!”樊禹爽快的承認了。
程溪訝異地擡頭看着樊禹“人心是不能試探的!”
“這不是試探,是前進。我在努力的走向你,隻等待你的選擇——是欣然接受還是淡然退後。”
對于樊禹有些威脅的前進,程溪有些無措卻不反感,她想這就是愛的力量吧。愛的人做的事什麽都是對的,大概就是這樣解釋了。
想到這兒程溪擡起頭淡淡地看着他“我心裏清楚承諾是最靠不住的,可作爲一個小女人我還是想得到愛人的承諾。你會前進到哪一步?”
樊禹單手扶額,無奈的抱怨“真是一個理智的女人啊!”
程溪笑呵呵地抓着他的衣領,讓他被迫低着頭“我就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類型!”
樊禹聞言抿唇一笑,熊抱着程溪進了船艙“說得天花亂墜不如踏踏實實的行動,我是很務實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