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淅淅瀝瀝下起了小雨,天地被籠罩在一片灰蒙蒙地水汽中,站在别墅窗前的程溪甚至聽到了大海的笑聲。
想起昨晚的氛圍,她想用一個詞形容就是“肅殺”,昨晚樊禹像個會呼吸的冰雕,她快要凍死了。
胡思亂想中聽見敲門聲,緊接着樊禹推門進來,站在門口淡淡說“多穿點兒衣服出來!”
程溪麻利地打開衣櫥,不假思索地取下一件寶藍色風衣小跑着下樓。
一樓玄關處,安靜地斜靠着一把黑色大傘,身後樓上傳來關門聲。
看到樊禹也選了一件深藍色休閑外套,程溪會心一笑,迎到樓梯口晚上樊禹的胳膊笑着問“去哪兒?”
樊禹端着架子走到門邊,程溪眼疾手快地拿起雨傘。
程溪穿的是平底鞋,樊禹又是不肯低頭地走着,因此她幾乎是伸直手臂地爲兩人撐傘。
程溪多次瞟着樊禹,誰知樊總鐵石心腸,不爲所動。
海邊,程溪舉不動了輕輕喚一聲“樊禹..”
樊禹斜她一眼,瞧着她可憐兮兮的樣子,心中雖然還有氣但接過傘。
“曾經,我全心全意地愛過,堅信一定會和他結婚生小孩兒,即便如此,我也不曾跨過底線。你,我是愛着的,但卻沒有信心會和你結婚生小孩兒。我相信你不會強人所難,堂堂樊禹怎麽會卻女人呢,是不是?”程溪依偎在他肩頭輕聲細語地說。
樊禹低眉看着她不帶感情地說“話裏有話!”
程溪哼了一聲沒再言語。
樊禹抽出手攬住她肩頭“我以爲我的婚期不遠了,沒想到你卻并不上心。既不能全心全意地愛我,也不能全心全意地信我。”
程溪抱着他擔憂地說“這樣的我樊總還要嗎?”
樊禹揉揉她的頭發沒言語,
程溪不安地看着他有些茫然的眼神。想想也是,像樊禹這種身份地位的男人怎會一直包容下去呢?哪一天他的耐心耗盡了,自己也就被甩了。
樊禹最後看一眼大海,手沿着她胳膊滑下,與她十指緊扣“印象中程小姐是一個活潑開朗的女孩兒,現如今也是一個溫柔明理的職業女性,應該不會無理取鬧無法無天吧!”
程溪淡淡一笑“爲了嫁你,我願意克服一切!”
“你呀,隻要有一顆克服一切的心就好了!”樊禹寵溺着開口。
樊禹收起礙人的雨傘,迎着細雨,牽着程溪的手漫步在看不到邊的綠色中。
程溪的手拂過每一棵經過身邊的樹幹,嘴角牽起淡淡的笑。
“你過聖誕節嗎?”程溪仰頭看着參天大樹輕聲問。
“想要什麽禮物?”樊禹随聲應和着。
程溪拉着他停下來,對于他的敷衍不悅地說“我要你的心,永遠不變。你給嗎?”
“好啊!等我死的那一天把我的心挖出來放到保溫箱給你收藏!”樊禹
“呀!”程溪喝一聲,笑着說“你真血腥,好好的氣氛說這麽殘忍的話!”
樊禹笑笑拉着程溪繼續走“活這麽大,還是第一次牽着女孩的走在雨中!”
程溪聞言抱着他的胳膊,被他拖着走,嬌俏地說“真的嗎?我怎麽這麽幸運呢?雖然被細雨淋濕了不舒服,被你這麽說倒覺得特别浪漫!”
“開心就好!”樊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