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話持續了整整半個小時。
程溪實在想不出樊禹怎麽會一個動作維持了那麽久,更讓人不解的是對方還是她的前男友,太詭異了!
樊禹将手機交到程溪手上,目光定定的看着程溪。
程溪緊鑽着被他我出汗水的手機,不安地看他“怎樣?”
“時間不早了,送你回去!”樊禹說着起身拿着兩人的外套。
程溪木然地看一眼江田跟在樊禹身後。
路上,程溪不時看着專心開車的樊禹,心中腹诽:有什麽話直說嘛,幹嘛裝深沉啊!
車子沒有往程溪家駛去,而是向着柏溪灣方向,程溪覺得一場暴風雨要來了,而他要将她帶入暴風中心。
B市的冬天是很冷,尤其是晚上站在空曠的戶外。
别墅不遠處的河早就結冰了,冰很厚,完全可以承受兩個人在上面行走。
程溪雖然裹着樊禹厚厚的羽絨服,圍巾掩住口鼻,但是呼呼的西北風吹得眼角生疼。
兩人就那麽迎着北風站在石橋上。
“沒想到樊總還有受虐體質啊!”程溪不滿地抱怨。
“寶劍鋒從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來。程溪,我們都不是天真無邪的孩子,考慮問題也不在是非分明。今晚在這寒冷的夜裏,我想請你認真思考,你想要什麽樣的老公,你想過什麽樣的生活!”
沉默良久,程溪感覺自己成了一座寒雕,隻有呼出的白霧證明她是活的。
“小時候,家裏雖然不富裕,可爸爸媽媽從沒苛責我。随着經濟條件變好,他們更是不吝錢财,在那個小地方,我覺得自己像公主。作爲女孩子,爸媽對我的期望也不高,就是找一個可靠的男人嫁了,踏踏實實地過日子。如果不是方浩然背叛,我也會這麽想..。”
“這幾年,我拼命工作,就是想證明自己沒有男人也可以過得很好。人,都是會變的,前一刻對你百般呵護千種疼愛,後一刻可能便棄如敝履,所以自己好才是真的好!”
“我想在你身邊,以一棵樹的形象與你比肩,而不是一株依附的藤蔓!”
“你還愛方浩然嗎?”樊禹,他可以容忍程溪不愛自己,但決不允許自己的妻子心裏有别人。
程溪輕扯嘴角“愛?不清楚,曾經很深刻地存在過的一個男人,再見到他過去的美好一一浮現過。你出現的挺好的,在我模糊過去的時候輕而易舉地以你的姿态闖入。”
樊禹點點頭,淺淺地笑了,他就知道自己不會輸。
程溪挽住她的胳膊直白地說“我想要你做我的老公,我想要事業家庭兼顧的生活,可以嗎?”
樊禹大手包住她的小手糾正道“家庭爲主,事業爲輔!”
“是..反正隻要不是家庭主婦就好!”程溪呵呵笑着說。
溫暖的客廳裏,程溪捧着熱氣騰騰的茶巧笑倩兮。
“你是不是害怕自己魅力不足,吸引不了我啊?”程溪纏着問。
“如果我是窮光蛋你會愛我嗎?”樊禹犀利的問。
“不會!長得帥又窮的男人最招富婆喜歡了,倘若你沒有錢肯定被..”程溪淡笑着沒說下去。
樊禹用眼睛剜着她,桀骜冰冷地開口“以後這種實話不許說。”
程溪笑得更燦爛了,一雙明眸剪如秋水,紅唇主動覆上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