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樊禹的提議下他們放棄逛街,驅車前往程家的茶園。
樊禹開車,程溪坐在副駕駛,嘴裏介紹着程家茶園的曆史和現狀。
“說了這麽多,你會采茶嗎?”樊禹淡淡問。
“我爸就是從種茶發家的,我小時候隻要不上學就會去茶園幫忙。所以我不僅會采茶,還會制茶呢!是吧,爸?”程溪偏頭懇切地看着程爸。
她覺得爸爸會給她面子的,誰知道竟然毫不客氣地拆她的台。
“想當年一到繁忙的采茶季,漫山遍野采茶人,枯燥疲勞時隻有唱山歌解悶。你伯母的歌聲是最動聽的,響徹山梁呢!”程爸悠悠地回憶着青年時代。
“那時候,有收音機還買不起電池,手機更少,都沒見過。以至于當時清湯寡水純素顔的程媽被奉爲村花。”程爸呵呵笑着。
程媽不滿地瞪他一眼“我本來就是十裏八鄉出了名的美人。年輕的時候追我的小夥子多了去了!”
“我遺傳了我媽的優秀基因,打小就是美人,純天然的美女哦!”程溪得意地說。
“正是考慮到遺傳我才看上你的。就算達不到我的顔值也不會太差勁。”樊禹打着方向盤,轉彎下高速,不鹹不淡地說。
程溪冷哼一聲“你隻是氣質和身份上有加分,單論顔值差遠了好不!”
直到看到綠油油的茶園,才結束這場比美。
樊禹将車子停在山腳,五人徒步走上去。
站在半山腰,縱目望去,一望無際,規整的一排排茶樹慵懶地沐浴着陽光。
正是這些不惹眼的小葉子,滋潤着上千年的中華曆史,發展爲獨特的中國文化——茶文化。
程爸愛撫着手邊的茶樹,在他眼中這不僅僅是飲品,風景,金錢。更是伴了他半輩子的夥伴。他想這一輩子都少不了了。
“家父酷愛茶道,如今閑居在家,更是鑽進茶裏,時常邀請老戰友老夥伴品茶,有時候一壺茶一本書就是一下去!”樊禹低頭笑着說。
程爸聞言心思一動,萌生了見上一見的想法。
“伯父去了B市倒是可以和家父切磋切磋茶藝呢,見到您,家父一定會十分激動的!”樊禹繼續說。
“我也十分期待!”程爸笑着說。
“而且如果是B市戶口,對小海也有幫助!”樊禹
程溪對于樊禹這種不遺餘力地勸說感到十分欣慰,鼓勵地看着樊禹,期望他能繼續說下去,誰知樊禹卻到此爲止了,隻是輕輕按了下她的掌心。
樊禹的話程爸聽進去了,也許正如樊禹說的,去B市對于他的一兒一女兩個孩子都是有利的。
他這幾年雖然有些積蓄,但他是一個懂得感恩重情義的人,他不能自己過好日子眼睜睜看着姐姐們受苦,因此讓小海出國進修對于他來說有些吃力,那麽樊禹的建議就是最好的。
樊禹的時間很趕,所以沒去拜訪程溪姑姑們,遊了茶園之後就回了市區直奔機場。
車子由程爸開着去租車公司。
後座上的程海沒了樊禹的高壓,恢複了活躍,興緻勃勃地評價這個條件超好的姐夫。
開車的程爸則緘默着,程媽也輕松不起來,二十幾年的夫妻了,丈夫的心思她很清楚,也許過了年或者拖一兩個月,他們就要舉家北上過着北漂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