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林小雅這個天才行家在,加上薛婷的廚房功夫也不錯,冰箱裏又應有盡有,一頓豐盛的晚餐很快就準備妥當。
四人圍座,林寶三美環饒,吃得真是樂不思蜀。再則,這薛娉幫林小雅換衣服,自己也換了一身寬松的休閑服,領口開得極大,又正好坐在林寶對面,每做一個前伸夾菜的動神作書吧,身不由己的春光乍現,讓林寶口福眼福一起享用,美不盛收,直感歎起鄰家有個小妹的好處來。
吃到半途,林小雅突然放下筷子說:“爸爸,你慘了,回來這麽久也沒給趙萱姐姐打個電話!”
林寶一愣,“對,差點忘了,現在就打一個。”
薛婷好奇的問道:“趙萱姐姐是誰?”
“我爸的相好啊,呵呵。”林小雅笑答着,那薛婷竟然咯咯直笑:“沒想他還這麽多情……”
“妹妹别胡說八道。”薛娉教訓她道:“寶哥哥人好,當然有很多女孩子喜歡他啦。”
林寶聽薛娉贊他,心思着這薛娉本來也是個冷美人的樣子,遠沒有薛婷天真熱情,她居然會贊揚我多情?這可真不容易,放下碗筷說:“人不風流枉少年嘛,借你們電話用一下可以嗎?”
薛娉指了指客廳中的座機:“在那呢,自己打吧。”
林寶走到座機旁邊,撥了趙萱的手機号碼,可是那頭卻傳來電信小姐機械般的聲音: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怎麽關機了?”林寶放下電話,本來想再撥過去,不過既然關機,還是等晚些再打比較好,自己家門也還沒打開呢,原本可以親自上門,怎麽也得換個行頭再去。
林寶又想起自己的兄弟狗熊來,這家夥危難時刻幫了自己,自己平安回到深城,還沒給他打過電話,于是又撥了狗熊的号碼,那頭立即接了。
“喂?”
“狗熊我回來了!”林寶大聲笑道。
那邊的狗熊卻一驚一詐:“寶哥?是你?你回來了?真的是你嗎?”
“靠,什麽話,我怎麽不能回來?不是我是鬼啊?”
“寶哥啊~”狗熊差點哭出聲來,接着一句說:“快來救我啊~靠,你上次扁了熊貓,現在雞姐找上門來砍我!”
雞姐?林寶好半會才想起來這個人是誰,這個雞姐是上次五個人包圍他們的熊貓的大姐大,這臭女人陰險毒辣包庇手下是出了名的,她知道狗熊和林寶是兄弟,找不到林寶,居然找到狗熊頭上去了。
“你現在怎麽樣?雞姐怎麽敢找你的麻煩?他難道不怕韓老大?”
那頭狗熊哭訴道:“唉,要是韓老大在,她還不敢怎麽樣,可是韓老大昨天突然宣布金盆洗手,退隐江湖了,現在他人都不知道跑地球上哪角落度假去了!”
“怎麽突然金盆洗手了?你不要急,你現在在哪,我馬上去找你!”
這時候電話那頭突然變了個聲音,一個女人的尖嗓音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寶哥,好久不見。”
“雞姐?”林寶一愣,原來狗熊已經落到了她的手上。“很久不見啊,怎麽這麽有雅性找我說話?”
“寶哥,廢話咱們就不多說了,上次道上追你追得雞飛狗跳,還讓你逃了,韓老大撤掉了追殺令隻能算你走運,你的女人打傷了熊貓,熊貓可是我最得力的手下,你說這筆帳該怎麽算?”
那邊的狗熊叫道:“寶哥,你别聽她的!”話音剛落,突然哎呀一聲,顯然狗熊被揍了,又傳來一句女人的聲音:“讓你他媽的多嘴,雞姐說話的時候輪不到你開口。”
那個雞姐又在電話裏說:“這件事情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個交待?我雞姐在道上混了十多年了,我的手下從來沒吃過半點虧,而且,你這兄弟的名号居然叫‘狗熊’,欺負我小弟‘熊貓’名字沒他威猛嗎?嗯?熊貓哪點沒他威猛?”
……這雞姐估計經常品嘗熊貓的‘威猛’,因此深有體會。
“雞姐,咱們都在道上混了十多年了,不要和我賣資曆,如果不是上次那件事情,你雞姐敢動我的人?但是現在,韓老大既然走了,我也無話可說,把你的條件開出來吧。”
“好,爽快!我現在在蒙地卡羅夜總會,你自己一個人來,見到人,咱們再提條件。”
“沒問題!半小時後到。”
林寶挂斷電話,尋思着這雞姐不知道到底想玩什麽,抓了狗熊,純是想把他林寶逼出來,這熊貓估計和雞姐有奸情,這麽賣力。
薛家姐妹看他打電話時一副冷酷的樣子,好像不認識他一樣,林寶平時一直是那副吊爾郎當的樣子,一點正經樣沒有,卻沒想到還有這樣一副嚴肅的神情。
“你要出去嗎?”林小雅問道,她是最了解林寶的,每次有正事,也不會問有什麽事。
“你們家有沒有工具什麽的,我把家門打開,取點錢,我有個朋友出事了。”
薛婷趕忙跑進去拿了個工具箱出來,遞給林寶:“拿去吧。”
這丫頭真體貼人,林寶笑道:“謝謝。”
他拿着工具箱到了對門家門口,原本想找個開鎖公司來開,但狗熊現身陷危險,也來不及了,雞姐肯定要敲詐一筆錢,上次黃聖手給的一百萬美金還在,卡放在屋裏,這才急着取來。
家門外頭是一層防盜門,質量卻是一般,林寶拿出一把小鐵錘子,比劃了一下,輕輕使力往上一敲,意想不到的是,這一敲爆出一聲劇響,整個門給砸進了一個大洞。
……
“這也太離譜了?我什麽時候有這麽大力氣?”林寶望着自己手上的鐵錘死活不敢相信,那個洞也是詭異,整個鎖頭飛了出去,裏面的木門也給砸了個大洞,輕輕一推,門應聲而開。
林小雅和薛家姐妹也是目瞪口呆,林小雅心裏直嘀咕,看來真的開始變異了……
林寶顧不上想這麽多,到屋裏拿了銀行卡和一小疊現金,換了套衣服就要出門,看到門外的薛家姐妹,摸出一百塊笑道:“婷妹妹這一百塊還你。”
薛家姐妹其中一個接了過去,笑道:“我是薛娉,你認錯了。”
呃,太相像了嘛……記得剛才換了衣服的是薛婷,林寶又對林小雅說:“門壞了你在家看着啊,反正有薛家姐妹陪你呢,對了,順便幫我聯系一下趙萱姐姐,剛才她的電話打不通。”
“好的。”林小雅應了一聲,林寶已經跑下樓去。
風風火火的打車趕到蒙地卡羅夜總會,雞姐的小弟帶着林寶進去,看到狗熊的時候,這家夥正醜态百出,丢人現眼到盡了!
狗熊被五花大綁的扔在地上,一副狗趴式的模樣,臉和地面做着親密接觸,嘴裏又塞着一砣東西,不停的嗚嗚亂叫,身上衣服沒一點是完好的。
看到林寶進來,狗熊晃動着自己肥胖的身軀,嗚嗚聲更歡了,就是不知道在說什麽。
那個叫雞姐的女人,頭發燙成卷毛方便面頭,臉上濃妝豔抹,嘴唇紅得像火雞,一身*女王裝,吊戴背心,短到無法再短的小皮裙,稍低點頭就露出來的黑色性感内褲,操着一腔成熟老練的女人腔說道:“寶哥,果然守信用,你這兄弟還真是有福氣。”
林寶心裏其實挺緊張的,孤身犯險本來就是大忌,但是不救狗熊又不行,怎麽着也是十多年的兄弟,隻得臉上裝神作書吧随意的哈哈笑道:“雞姐,既然你怎麽這麽喜歡虐待他?你看他這熊樣,真不愧外号裏帶個‘熊’字。”
這一句話固然有調笑狗熊的意思,可是雞姐旁邊還有個熊貓,他名字裏也有個‘熊’字,這就把兩頭一起罵了。
狗熊和熊貓名稱相近,體型也是相近,都胖得像個圓球,雞姐旁邊的熊貓氣鼓鼓的罵道:“你他媽的林寶,到了雞姐的地頭你還敢嚣張?”
林寶最恨狗熊這種狐假虎威的笨蛋,哼道:“沒大沒小,沒教養。”
“你!……”
“熊貓,一邊去,這沒你事。”雞姐發話,熊貓不敢放肆,隻能收聲。雞姐從旁邊拿過來一把砍刀,噹啷一聲,扔在林寶面前的地上:“這事情,是你的女人傷了熊貓和幾個兄弟,要麽你把她交出來,任由我們處置,要麽……自己砍下一支手,這事情就算揭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