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寶和林小雅當天早晨立即過了深港關口返回深城,林寶慶幸趙萱僅僅是失憶,身上倒沒受什麽傷害,要不然他一定把山雞和顧向東揪到自己面前淩遲處死。
在關口處,他們正好碰到來接駕的狗熊和幾個手下,狗熊大老遠的揮了揮手,叫道:“寶哥,這邊!”
等他們過來,他看到林小雅身邊上多了一個大美人,雙手插着褲袋嘿嘿笑道:“這位就是嫂夫人吧?果然是國色天香啊……寶哥,快給小弟我介紹一下。”
趙萱從頭到尾一直失憶,認都不認他,林寶正郁悶得無以複加,見到狗熊也沒給他好臉色,幹咳兩聲:“萱妹妹,他叫狗熊,小狗的狗,熊貓的熊。”
狗熊聽了這介紹臉都歪了,哭喪道:“你也不用這麽介紹小弟我吧……哎呀,我自己來好了,大嫂,您好!初次見面,小弟狗熊,小狗的狗,熊貓……我靠,全給你誤導了!”
“你的狗熊不就是這兩個字嗎?沒錯啊!”林寶哈哈大笑。
趙萱聽他們兩個鬥嘴,竟然忍不住想笑,林小雅又在旁幫腔道:“狗熊哥,見到大嫂,你沒送點見面禮啊?”
“哎呀!”狗熊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都怪我疏忽,小雅說得對,寶哥,晚上把見面禮送到你家裏去。”
“好了好了,不要耍寶了,上車吧,我要送她上醫院去檢查一下。”
衆人分車而坐,林小雅和趙萱坐了一輛,前面陪着财叔,林寶和狗熊又坐了一輛。兩人上車坐定後,車子發動上路。
林寶坐着問他:“你這邊的情況怎麽樣了?”
“那批人已經解決掉了。”
林寶點了點頭:“接下來我要調你去港島。和付彪聯手,把顧向東徹底打掉。把整個港島地下勢力完全掌握在我們手裏。”
“九龍堂的付彪?讓他幫點小忙可以,但是現在讓他和顧向東全面開戰,這麽大件事情,估計需要花點時間談判,還不能肯定他同不同意。”狗熊有所疑慮。
林寶哼哼笑道:“看來連你也沒猜到,九龍堂付彪已經歸順了我。顧向東就更想不到了,付彪現在是我們的人,你要好好利用。港島方面我就全交給你了,把這件事情辦成了,你就可以正式坐鎮港島了。”
狗熊一臉不可思議。訝然道:“寶哥你收伏了付彪?!這不太可能吧?”
“哈哈,有些事情我也解釋不清楚,你也不要多問,照辦就是了。”
“沒問題!嘿嘿,東南亞金融大都會港島!等我們能把深港兩地掌握在手中,那時候憑我們的實力就算放眼整個華夏,都能擺上台面了!”
狗熊說這話時豪氣沖天,心中激動莫名。回首一望,實在無法想像今天的地位,短時間内自己會從一個韓琛手下的小弟,成爲一個權勢橫跨深港兩地的大佬!這實在像做着一場春秋大夢。
同時。他對林寶也越發地捉摸不透。不知道爲什麽,他越來越覺得林寶成了一個深不可測的人……不過,他知道自己現在地一切都是林寶給他的,沒有了林寶,就沒有今天的狗熊。
有些事情不該知道不該問的。就要充耳不聞。這點狗熊非常清楚。
車子駛到深城第一醫院,林寶打發狗熊離開。讓他馬上動身去港島,林寶則要留在深城,對付失憶的趙萱。
以林寶如今在深城的地位,醫院自然不敢待慢。很快組織經驗豐富地醫療專家組對趙萱進行全面檢查,結果……
一個白袍老專家說道:“林先生,趙小姐腦部沒有問題,似乎也沒有撞擊的痕迹,這個失憶嘛……”
“那爲什麽會失憶?”林小雅在旁邊焦急的問道。
“研究認爲,失憶分爲兩種,一種是由于腦部受過重創導至患者失憶,另一種則是心因性失憶,可能是受了什麽刺激導至失憶,心因性失憶又分爲四種情形,有局部性失憶,選擇性失憶…………”林寶聽這專家叽裏咕噜說了一大通,又分别要介紹不同的失憶特征,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到底趙小姐是什麽樣地失憶?能不能治好?”
那老專家這才說道:“患者除了忘記親友的名字之外沒有其它什麽特别的征兆,可以理解爲局部性失憶,隻要日常好好調理,經常帶她去一些熟悉的地方,看一些熟悉的東西或者說一些熟悉的話,我想還是有恢複記憶的希望。”
林寶這才明了,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多謝了。”他轉頭看了看旁邊坐着的趙萱,見她依然一臉冷冷地模樣,心裏真有些别扭。
邊上的林小雅把手搭在趙萱的肩上,歎息道:“可憐的趙姐姐啊……”
說完這話,誰也沒有注意到,趙萱地嘴角旁竟然泛起一絲不易查覺的笑意……
離開醫院,林寶驅車帶他們回家,車行至半路,又想着那個老醫生的話,帶經常她去熟悉的地方,有助于恢複記憶。可是有什麽地方是他熟悉的?
想了半晌,他忽然笑道:“有了!我帶你們去一個地方。”
“去哪?”林小雅問他。
“東郊山林道趙家别墅。”
東郊山林道深處,已經看到了那棟建在半山地趙家别墅,裏頭還是那個聾啞女傭,見到車子停在院落,她依然好像什麽都沒看到似地,等車門打了開來,這才眼前一亮,笑着迎了上來,指手劃腳的啊啊了一通。
林小雅笑着對她點了點頭,财叔下車歎了口氣:“沒想到又回到了這裏。”
“當時我和小雅來這裏找到趙萱留下地信才知道你們在港島。”林寶說着,當先走了進去,林小雅依然扶着趙萱,尋思着再次回到這棟别墅,看到熟悉的情景,趙姐姐肯定會回憶起來的。
林寶和财叔坐到廳中的沙發上,女傭人立即奉上了香茶,兩人朝周圍看了看,對視一笑,似乎在感歎物似人非。林寶從懷裏摸出趙萱當時留下的那封信,又看了一遍,信上行文情誼綿綿,對他林寶愛如深海,對财叔又滿是孝心。
他把信遞給财叔,财叔看了後歎了一聲:“萱兒這孩子确實很有孝心,是個好孩子,你小子可不能欺負她啊。”
“财叔您放心,我怎麽可能嘛!”林寶趕忙笑着抓了抓頭皮,财叔嘿嘿笑了兩聲,指了指林小雅:“你小子别以爲我不知道你……你這個女兒……你真夠風流的啊……”
汗……做賊心虛,林寶隻能用笑聲來化解尴尬:“哪裏哪裏,有些事情擋也擋不住,不過您老放心,我對萱妹妹,能有多好就有多好,絕對不會欺負她。”
财叔笑着伸手拍了林寶的頭一把,把信遞還給他說:“給萱兒自己看看,說不定會想起什麽來。”
林寶恍然大悟,拿着信走到趙萱身邊,她那副冰冷茫然的神情林寶都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老婆……上次你留了封信,你看看,不知道有沒有印象,也許會想起什麽來。”
“我……我不是你老婆……”趙萱雖然冷冷的應了一句,卻還是伸手接過信,看了一眼,信上言辭極是親妮,頗看得有些入神。
隻是卻沒有林寶想像的效果,趙萱看完信又遞還給他,說道:“看完了,沒覺得想起什麽來。”
又失敗了……
林寶喪氣的坐回沙發上。林小雅看林寶百般嘗試都沒有用,嘻嘻一笑,拉着趙萱在别墅裏逛了起來,訴說着她們在一起的時候發生的種種事情,最後拉着她來到那架鋼琴邊上。
“趙姐姐,還會彈鋼琴嗎?”
趙萱一愣:“鋼琴?……我……”
“鋼琴總不會忘了吧?我現在閉着眼睛都能彈耶,要是我失憶了也忘不了的。”林小雅把鋼琴蓋打了開來,徑自坐到鋼琴前面,把如蔥玉指放到琴鍵上一按,當的一聲,琴音響起悠遠綿長。
趙萱看林小雅按下一個鍵,還是那副茫然的樣子,林小雅望了她一眼,笑着問道:“你教我彈的第一首曲子還記得嗎?”
“第一首曲子?”趙萱随口應了一句,卻不知道答案,林小雅已經把雙手放上去彈了起來。
清脆的鋼琴音滿屋飄散,一曲貝多芬的歡樂頌在林小雅手中演繹得淋漓盡緻,邊上的林寶和财叔都不禁點頭贊許,隻是他們看看趙萱,卻又搖了搖頭,因爲趙萱無比麻木的站在旁邊,似乎一點反應都沒有。
林小雅彈完一曲,拉着趙萱的手讓她坐下,笑道:“來,你也試試,說不定一下子就想起來了。”
趙萱神情猶豫了一會,擡頭望了望身邊的林小雅,兩手非常生疏的搭上鋼琴。
這動神作書吧讓林小雅眉頭不禁一皺----怎麽好像一個生手第一次摸琴似的?等趙萱手在上面按了幾下,差點讓人精神崩潰!
簡直就是----五音不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