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女拿着剩酒的杯子,林小雅端杯說道:“來,我是最小的妹妹,先幹爲敬!”
林寶也拿起來幹了一杯,心裏想着林小雅竟然這麽能喝酒!表面上還真的看不出來!!一杯吞了進去眉頭都不皺一下,簡直如狼似虎!
難道經常在家偷喝?太不像話了。
看林小雅喝幹了,其餘幾個也端酒敬了一下,同時幹了。
一杯下肚,六個女孩子臉上升起一抹紅霞,林小雅又開了兩瓶啤酒,給各人滿上,一瓶啤酒七人平分,每人一杯都不到。
“來,爲我們六人能夠有緣結爲姐妹,幹杯!”
“幹!”
……繼續滿上。
“爲慶祝我和爸爸能夠再次和趙萱姐姐團聚,幹杯!”
“幹!”
趙萱這杯酒喝得有點心虛,因爲她并不是真正的趙萱……
想及此處,心中不免有些愁苦。
林小雅這個小妹妹對她的趙萱姐姐情誼這麽深,要是哪一天她發現自己并不是趙萱,她會怎麽想?
也許她心裏會痛苦,也許還會恨自己。
她又莫名其妙的和這五個女孩子結爲姐妹,做人就要講信義,無信不立,絕不能違背了諾言,可是自己卻欺騙了他們……
其實她心裏已經真的把她們當成姐妹了。
還有這個林寶大色狼,他和自己可毫無關系,要是他哪天知道自己不是真正的趙萱,又會怎麽樣?他如果真的是傳說中的妖種傳承者,發現自己是獵妖暗族,最後會不會殺了自己?
“來,幹!”趙萱打斷了繁雜的思緒,出奇的說了一聲:“我……我陪你們喝。很高興能夠和你們結爲金蘭姐妹……我真的……很高興。”
“呵呵,二妹酒量很好呢!真看不出來!”說話的是林思夢。她年齡最大,自然做了大姐,順着下來,就是趙萱,排行第二,顔雪排行第三。薛娉排了第四,薛婷排了第五,林小雅不過十八歲,隻能屈居第六了。
林小雅咯咯直笑:“你們不知道啊,以前我和趙姐姐在一起地時候。我們兩個經常……經常偷偷喝酒的。”
林寶地酒量本來是很好的,酒櫃裏也藏着一些名酒,偶爾喝上幾杯,更别提啤酒這種東西了,喝個十瓶八瓶那是小意思。
可是今天不知道怎麽的,喝了三四杯,已然有些臉紅心跳,六個如花似玉的大美女。那六張粉雕玉琢的臉在眼前晃來晃去,神智都有些不清晰了,難道酒不醉人,人自醉?
“原來……原來……你真的偷喝酒……你個小丫頭……太不像話了……”
薛家姐妹也有些喝高了。立即接口道:“二姐和小妹……還有這樣地愛好啊……”
趙萱喝了點酒,出奇的話多:“哪有……我什麽時候……什麽時候和她喝過酒了……”
“上次……你拿來一瓶紅酒……說有……有……有五十年了……要嘗嘗到底有什麽好喝……那次我們兩個就喝醉了……”
趙萱又說上了:“沒有……真的沒有……我從來……就沒喝過酒……”
她這話說的倒是實話,不過她的意思是----她琴音從沒喝過酒,不是趙萱沒有喝過。
林小雅這時候話都講不清了,當然不會去追根究底她有沒有喝過。隻是迷糊地笑了笑。看桌上正好有大半瓶剛才從櫃子上搜出來的紅酒,費力的把瓶蓋打開。又給每人倒了一杯。
這紅酒瓶子頗大,每人倒了一杯正好倒完。
“你還說……女人喝紅酒比較好……可以美容的哦……”她舉着杯子搖晃了幾下,衆女都是巧笑嫣兮,紛别舉杯。
“來來……喝了這杯紅酒,讓我們更美……”
林寶哈哈大笑着:“哎呀……你們要是再美下去……世界上的男人都要被迷死了,哈哈哈哈哈。”
紅酒不像啤酒,喝起來甜甜的,酒勁卻在後頭。衆女當糖水一樣喝了幹淨,薛娉對林寶這話頗有些意見,問道:“是嗎?那你是覺得我們都很美咯……”
“當然……漂亮……都很漂亮……”
“那你說我和妹妹誰更漂亮呢?”薛娉眼神迷離的問了一句,旁邊的薛婷呵呵笑道:“姐姐你這話好傻……我們兩個一模一樣……誇誰不都一樣啊……”
“當然……當然不一樣了……你和他關系比較親密嘛……”
薛婷咯咯笑了幾聲:“你在吃醋啊……你也可以嘛……我想寶哥哥肯定不會反對地……是不是寶哥哥……”
呃……林寶嗝了個響,腦子越發的覺得迷糊起來,晃了晃腦袋,似乎覺得有股奇怪的熱氣在下腹湧動,對薛婷的問話,隻是随口應了一聲:“你們兩個都很漂亮,很漂亮……不對……不是兩個……是六個!六個都很漂亮……”
林思夢正巧坐在林寶地右手邊,臉上紅韻飄散,坐姿都有些不穩當,往左一偏,把臉湊過來說:“我也漂亮嗎?我老了……都是老女人了……快三十了……”
“才二十七嘛……比我大一點……不算老,不算老。”
林寶也往右偏着頭,兩人頭腦昏沉,一左一右,半邊臉不受控制的貼到了一起。
這一貼,兩人都好像找到了什麽靠山似的,隻想把身體靠在一起才覺得舒服些,不免變成耳鬓斯磨,林寶在林思夢那張滑嫩如水又有些滾燙的臉上磨了半會,向右一轉,正巧林思夢也把臉往左轉了一下,頓時兩張嘴合到了一處。
互相在各自的唇上碰了一下。
這一碰,林寶卻沒忍住,他身體下腹部地熱流越來越洶湧,自制力變得極差。頭向前伸了幾伸,好像要捕捉那張熱唇地樣子。
終于又吻住了……
林寶和林思夢口水交流了半天。身體都貼到一起了,意識越來越模糊,旁邊的顔雪迷糊着笑道:“你和大姐在玩什麽遊戲啊……”
林小雅也看到林寶和林思夢在親嘴,咯咯笑出聲來:“大姐被寶哥非禮了……三姐你快去救她呀。”
“好啊……我要去救大姐……”顔雪剛站起來,身形晃了晃,立馬要倒。林寶伸手一抄,把顔雪也抄到了懷裏,嘴裏哝着說:“想救她呀,你也自身難保了……”
說完竟然湊唇一吻!一把擒住了顔雪性感地紅唇。這位一向不假辭色的副總裁,初吻就這樣被林寶奪走了!
這下子炸窩了。薛娉嚷着說:“你敢非禮我們地姐姐……姐妹們上呀……把她們從寶哥那裏救回來!”
六女好像忽然沉浸在某個救美遊戲之中,鬧哄哄的要救回他們地姐姐,林寶哈哈笑着把林思夢和顔雪一手一個抄了起來,不管他們呀呀掙紮,轉身就往房間裏歪歪扭扭的跑過去,邊跑邊回頭笑道:“想救她們啊?我把她們藏起來你們就救不了了!”
頓時其餘四個女孩子起身追上,全湧進了房間裏,連趙萱好像都受了感染。跟着林小雅後邊立跑了進去,那顆迷糊的心此時像火一般熱情。
林寶把林思夢和趙萱往床上一抛,自己也跟着壓到了兩人身上,後邊的林小雅又撲過去倒在他的身上。緊接着薛婷,薛婷,最後是趙萱,一時之間人滾人,肉滾肉。幸好林寶的這張床頗大。倒不至于滾到地上。
“哎呀……壓死我了……”
“我也快壓死了……到旁邊去……”
“一起把寶哥壓扁,救姐姐們……”
不知道誰叫了一聲。頓時有四五個肉體滾了過來壓到他地身上。
林寶一接觸到她們軟軟的身體,下腹中的那股熱浪再也禁受不住了!
他嘴裏忽然呵呵了幾聲,抻手一通亂扯,也不知道扯到了誰的衣服,撕拉一聲給扯了下來,随後聽到一聲嬌喘叫喚:“哎呀……這壞蛋扯我衣服……”
薛婷的聲音又傳了過來:“那我們也扯他地……”
頓時起碼兩雙手,特别是薛婷和林小雅,這兩個小美人對林寶早就是不設防的高地,任取任奪。
不消片刻,林寶身上的衣服褲子全給脫了,就剩下一條短褲,他也不示弱,隻覺得興緻昂揚,興奮異常,好像沉浸在某種極度的歡愉之中,一邊笑着一邊随手扯衣服。
過不多時,這六個姐妹身上衣服全被解放,一時之間滿眼都是誘人的肉色,晃得林寶越發的興奮起來,兇器早已經一柱擎天。
這時七人全解除了身體武裝,隻剩下最後一塊遮羞布。酒色齊上,六女都是興奮得有些難耐,什麽男女之防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房裏頓時糊天糊地,亂得無法收拾。
薛婷似乎輕車熟路,率先撲了上來,立即和林寶糾纏到了一起,熱唇相對,赤裸相聞,情欲的星星之火立時呈燎原之勢。
“啊……嗯……”薛婷叫喚兩聲,已經伸手把林寶最後的武裝解除,自己身體也已經不着片甲,林寶下腹熱火朝天,早就不管東南西北了,抱住薛婷一聲悶哼,已然挺入了腹地。
戰鬥剛剛打響。
薛婷情欲漲到極點,很快陷入了迷茫地高潮,林寶卻不知道怎麽回事,隻覺得身體裏好像有個核電站正在輸送百萬伏電壓,比吃了一百顆藍丸還要兇猛,轉身又抄過一個身體,也不管是誰的,伸手扯個精光,又一次揮槍上陣。
一聲痛聲傳來,薛娉已然被奪去了貞操。薛娉第一次嘗試破瓜痛,卻正好有酒精麻醉,不過林寶這時候根本不知道什麽憐香惜玉,挺進沖刺,薛娉一邊激情,一邊連聲高叫:“混蛋……混蛋……死林寶……你這個死冤家……輕點……啊……”
叫聲越來越響,終于第一次攀上高峰。
林寶依然沒有減退情欲,見薛娉已然在高潮中昏迷過去,自己的神智似乎恢複了一分,不過還剩九分激情無法壓抑,又翻身摟了一個,卻不知道是誰了,兩手把扯,挺槍立刺。
又一聲痛楚之聲傳來……這次不知道是誰了……
輪番盤腸大戰,六女已然有四個失去了處女貞操,林寶這次伸手一抄,卻抄到了林小雅,林小雅嗯的一聲嬌喘,在林寶耳邊叫了一聲:“爸爸……”
在平時,這一聲或許可以讓林寶清醒過來,但在這一刻,林小雅這聲不叫還好,一叫之下立時猶如催情毒藥,林寶嘴裏迷糊地叫着:“寶寶……寶寶……”
“我愛你……寶哥……爸爸……”
林小雅間竭性的叫喚,林寶已然壓在她的身上,身子一挺,兩人合到了一處。
等林小雅攀上高峰,同樣也昏迷過去,林寶似乎依然無法壓抑住身體要裏的欲望之源,又抄過一個,這次卻是那個趙萱。
她從未喝過酒,喝了幾杯已然昏得不醒人事,可是林寶連禦五女,輪到她的時她地酒已經醒了一半,可是長這麽大,什麽時候見過這麽荒唐地場面,這一半醒酒反而變成了壯膽酒。
這時給林寶抄到懷裏,把身上的衣服脫個精光,羞得不知道怎麽辦好,又擡頭瞪了他一眼,恨恨一句:“你……你敢……”
這時候還有什麽敢不敢地?
林寶伸嘴就吻,情欲纏綿之下,這個琴音徹底迷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