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林寶家離開的琴音,一個人孤伶伶的走在街頭。看着物欲橫流的城市,街道上的無數的行人來回穿梭,琴音的心隻覺得格外寂落。
那個壞壞的笑容總是圍饒在自己的腦海中,驅之不散,正思念間,一對情侶談笑着從她的身邊走過,她不禁回過頭去望了一眼,那對情侶中的男人也驚歎的回了下首,這一眼回望,心裏在想着這麽美的女人竟然孤獨的走在街上,可比身邊的女朋友漂亮多了。
“看什麽呢,是不是看人家比我漂亮?”女的嬌嗔道。
“當然不是,你在我心裏才是最漂亮的。”男的立即撒了一個明知道是謊言的謊言。女的立即覺得這句甜言蜜語真好聽,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雖然這并不是真實的。
長相美貌在琴音的眼裏,其實并不重要。雖然她的美貌可以讓一個男人自願爲她去死。
人總是如此,越不在乎的東西,越是擁有,越想擁有的東西,卻總是離自己千裏之外。
琴音繼續朝前走着,夜色漸漸的暗了下去,她越來越覺得自己是一個無家可歸的流浪兒,雖然她曾經覺得師門是自己的家,可是現在從林寶家裏出來的一刹那,她卻自己自己失去了一個真正的家。
師傅曾經說,她要有一顆冰冷的,毫無感情的心。
她一直覺得自己地心早已經是冰冷的。可是現在爲什麽就是平靜不下來?懷着一股烈火般地熱切和念想----因爲那個壞壞的男人?
寶哥……
真正的趙萱早已經不在這裏,師兄山雞現在應該已經帶着她離開了。到了一個普通人永遠想不到的地方。
遙遠的神秘的師門所在。
她并不理解自己的師兄是個怎樣的人,甚至不理解自己地師傅是個怎樣的人,她習慣于服從,服從一條命令,服從師傅的每一句話,遵從于獵妖暗族的規則。
師傅說,要殺盡妖類,你的實力才能夠提升。你才能夠活下去。
可是這些理由,對于她而言,卻沒有任何地吸引力,她不渴望更高的實力,甚至。她不怕死。
她隻不過是擁有照妖之瞳。
一個擁有照妖之瞳的女人,也是曾經是一個無辜的少女,一個可憐的小女孩。
特異功能,對她而言可能是幸運,也可能是不幸。
不知不覺間,琴音一路走向東郊,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去。
郊外人流明顯稀少,甚至有些詭異。在這個的環境下,趁着夜色的掩護,總讓某些人壯起膽子,幹一些光天化日之下不敢做的事情。
不遠處地樹叢裏。響起一個女子頗爲微弱又帶點凄切的抵抗聲。
“不要!求求你們,不要!”
“乖乖的啊……再不乖乖的,小心大爺劫完财色,再要了你地命!”
另一個聲音道:“大哥,這女人資色太一般了。我是不想上了。我幫你把風。”
“**。天這麽黑,都一樣的!”這話一說完。響起一陣撕扯衣服的聲音,嘶啦一下,那女人發出一聲慘叫。又是啪的一聲,顯然挨了一巴掌。
“***讓你别出聲!再叫宰了你!”
女人開始低聲哭泣,放棄抵抗,已經認命了。
琴音聽到這聲音,心裏不由地一動,她并非是想幫助弱小,她沒學過,也沒人教過,可是她地心裏還是頗有些意動。
需要救人嗎?
如果師傅在這,他會讓我去救人嗎?她想起師傅當年爲了訓練她變得冷血,親手讓她抹殺一條生命,一個毫無抵抗能力的嬰
她顫抖着手,親手扭下了這個嬰兒地頭顱。從此之後,她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具行屍走肉。
如果寶哥在這,他會讓我去救人嗎?會嗎?他是一個好人。
她思考間,身形不知不覺走到樹叢前面,就這麽站立在那裏。那個把風的家夥借着遠處微弱的燈光看到白裙飄飄的琴音,竟然愣住了。
“大哥!大哥!”他頭也不回的叫喚着。那大哥正脫衣服脫到一半,正準備撕下最後一塊内褲,回頭埋怨了一句:“吵什麽,好好把風,我爽完了再到你。”
“不是!大哥,你快看,來了個靓妞!靓妞啊!!!哇靠,真***漂亮!”
“哦?你***這麽黑你也看得見?”
“我靠,還用說,瞧這身材,太引人幻想了!”那小弟感歎無比,光線非常微弱,顯然他把所有的想像細胞同時調動了。
他沒意識到這靓妞爲什麽有膽子在他們幹好事的時候站這麽近。
那大哥有些不信似的停下了手裏的動神作書吧,“真的假的?”他急匆匆的從草叢裏提着褲子鑽出來,一瞧,口水都差點掉了出來。
“乖乖……這妞正啊……那屁股,那胸!狗子,我後面那妞給你了,這妞我要了!”
“不是吧大哥,那妞……”
“我不是說了天黑都一樣的嗎?!快去!”
這個叫狗子的,無奈的搖了搖頭,看着老大屁巅巅的向那個靓妞靠了過去。
這裏是鳳梧山腳,山腳下有一條高速公路,高速公路上正巧一輛車子飛速駛來,氙氣大燈一陣閃過,那大哥看到這靓妞一閃而過的一張蒼白的臉。他心裏突然打了個寒顫---該不是碰上女鬼了吧?!
色壯了他地膽。他嘿嘿笑了幾聲:“小妞,陪我們哥倆個玩玩?我們一定會讓你欲仙欲死的。嘿嘿嘿嘿……”
琴音依然自顧自地前視,在她的眼裏,不知道什麽是害怕。但是,她卻覺得這句話讓她升起了一股極度的反感。
她想殺人。殺了眼前這個人!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升起這樣的感受。也許,這具身體,内心裏認爲隻能屬于那個人,不能再讓别人如此亵渎。
那大哥的臉皮顯然已經厚到了極點,讪笑不止。反正他認爲強奸不是泡妞,說不通就用強的嘛。
“來嘛……”他走近琴音,伸出手想挑起她性感的下巴,雖然這張蒼白的臉讓他有過恐懼,但就算是女鬼。上這麽美地女鬼,做鬼也風流了。
琴音突然毫無征兆的出手了。
右手掌一伸,一把捏住了他的手,更恐怖的是,他的手臂立即陷進五個指印,骨頭喀地一聲,碎了!
極度的恐怖讓他立即就想放聲大叫,琴音的另一指手已經扭上了他的頭蓋骨。
勁道一動。整個頭顱分屍而出。
從生到死,也許隻在一瞬之間。
琴音出手殺人,幾乎無聲無息,她的心裏又突然閃過一個身影----他會責怪自己殺人嗎?
她擡手把人頭扔進了樹叢裏。那個小弟正勉強對付那位姿色讓他看不上的女人,突然發現一顆東西丢了進來,順手撿起一看,啊的一聲慘叫,直接昏死了過去。
琴音也沒再理會那個虎口脫險的女人。自顧自地轉身朝鳳梧山頂飄然而去。她的身影說得美麗點。就叫天使,說得恐怖點。就像幽靈。陌生的假扮趙萱的女人,讓他地心情無法平靜。必竟發生過關系,退一步說,就算單純的一夜情,那還無所謂,可是那滴眼淚,讓他的心裏沒辦法平靜。
這顯然不是一個随便的女人。
她的面具底下,究竟是一張怎樣地面孔?獵妖暗族,這股神秘地勢力,又有着怎樣的底細?這股勢力和妖類協會有關系麽?她假扮成趙萱接近自己究竟又有什麽樣地目的?
難道是因爲妖種傳承者的身份……
剩下的五個女人,她們極其默契的沒有再爲昨晚的荒唐事情糾纏着他,假趙萱的出現也讓林寶避免了另一樁頭痛的事情---如何處理她們的關系。
林思夢站了起來,伸了伸懶腰,姿勢誘人至極。“唉,我們也該回去了。林寶愣道,“這麽快就回去?”
顔雪在一旁笑答說:“這裏又不是我們的家,不回去,在這誰養我們啊?是吧林總。”她朝林思夢擠了擠眼睛。
林寶心中笑道:夢雪國際名頭這麽響,兩位億萬富婆,還要别人養你們啊。
不過這話是不能說的,自己和她們都那樣了,要是真追究起來,責任還真得自己負。昨晚上她們還都是處女,顯然也不是個随便的女人。
不過……憑這兩位如此厲害的賺錢功夫,想必花錢的功夫也是驚世駭俗,還真不知道把自己的産業全賣了,夠不夠養得起這兩位。
“昨晚上……”林寶欲言又止。
林思夢伸手把話頭一攔,恢複了女強人的性格,“寶爺,這話可先别說,吃你這頓飯,我們姐妹兩個可虧大了。可不是隻我們兩姐妹,我們可是六姐妹,這便宜你賺得真是……也不知道你是不是事先算計好的,哦?你們說是吧姐妹們。”
“那當然啦,這事情可沒完,我們都記下了。不過呢,現在看你還有點麻煩,我們不好趁人之危,不過下次嘛……連本帶利的讨回來。”顔雪跟着幫腔,不愧是搞投資的。
她又道:“寶爺可要記得,我們是六姐妹,一個都不能少。”林寶聽這話一愣,居然暧昧的想着,她的意思是不是打算六個全嫁給他做老婆算了?
不過話說回來,少了一個假趙萱……難道她是在暗示我,那個假趙萱……就算她不提醒,自己有什麽樣的想法,還能不明白麽。
林寶不得不佩服這個顔雪實在是個精明的女強人,觀察入微,心思過人。
“好了,我們兩個也不多打擾了,先回去了,今天一天沒去公司,還有一大堆事務要處理。”林思夢和顔雪都站了起來,拿起自己的小包就要走,又回頭道:“薛娉,你也一起回去吧,今天我們三個加夜班。”
薛娉一愣,“不是吧……”她可清楚着,昨晚上這麽荒唐,這幾位除了薛婷之外,都是初夜,女人的初夜之後,居然還要加班,這還有沒有人權了。
她也知道,急着回去的林思夢恐怕有另一層心思,調查獵妖暗族,尋找趙萱的下落。
林寶帶着林小雅和薛婷送三位下了樓,看着她們鑽進火紅色的法拉利遠去,這才回來。
林小雅和薛婷一左一右的靠在林寶的懷裏,林小雅說道:“爸爸,你别擔心,趙姐姐會平安無事的,她肯定知道你已經很努力了。”
“我知道,你也不用擔
“嗯。”林小雅喃呢了一聲,和薛婷兩個各伸一支白嫩的小手,在林寶面前纏繞在一起把玩着,那情景極爲賞心悅目。
薛婷說道:“寶哥,那位姐姐……你千萬别……我覺得她是個好人。無論怎麽說,我們可都是義結金蘭的姐妹呢。”
“我的小婷婷是個善良的姑娘,我知道的。”林寶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又轉頭在林小雅的小臉上親了一口。
“午夜2點,鳳悟山頂的涼亭……”
林寶又想起她臨走時說的話,這話聽着,有些傷情,又讓人不自覺的期待着,弄得林寶心裏酸酸的,又癢癢的。
想起昨晚上兩人第一次做愛的時候所說的情話,林寶心裏突然充滿了莫名的期待。
擡頭一望時間,定格在午夜11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