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好好此時隻是穿了一身内-衣站在良辰的面前,就已經覺得羞愧難耐,現在聽到他說這句話,她隻是覺得有一股無法言語的屈辱感從心底升騰了起來。
她很想撿起地上的衣服,重新穿起,然後憤怒的反抗他,從這裏走出去。
可是,她的雙腳,就像是黏在了地上一樣,根本無法動彈。
她也知道……她不會走的……爲了沈涼年,不管良辰給她多大的難堪,多大的羞辱,她都要忍着。
景好好的手,哆嗦的更加厲害了起來,以至于她的手指,放在自己的身後,解了半天,都沒有把内-衣暗扣解開。
良辰盯着她的神态,逐漸變得有些不耐煩。
景好好吓得手指一個用力,沒将内-衣暗扣打開,卻把内-衣的一條帶子扯落了下來。
良辰眉目變得有些幽深,下一秒,他突然間就邁着步子,沖着景好好走了過去。
伴随着男子的靠近,景好好聞見淡淡的清淡香氣,混着紅酒的甘醇,她的全身,也變得緊繃的像是一塊石頭。
良辰最後站在了她面前的半步遠,目光強烈的盯着她接近于全luo的身體。
景好好強力的壓抑着自己想要扯過一件東西遮掩住自己的沖動,緊緊的閉着眼睛,任由着他打量着。
女子皮膚好的像是上好的牛奶,在水晶燈光的照射下,顯得更加細-膩-瑩-白。
良辰看的喉嚨有些發緊,下一秒,他就直接将景好好一把抱起,三步兩步的走到床前,将景好好平放在了床-上,自己緊随其後就壓了上去。
盡管已經與他有過肌-膚之親,可是當他這麽壓上來的時候,景好好還是覺得有些不适應,确切的說,心底充滿了極度的抗拒。
不知道是不是女子剛剛脫衣服的舉動,取-悅了他,良辰隻是覺得自己興緻十足,甚至整個人還帶了一層溫柔的親吻上了景好好。
景好好身體一僵,潛意識的想要擡起手,推開了他。
可是,推開了他,沈涼年怎麽辦?
不管他今晚怎麽侮辱她,爲難她,他肯讓她做些什麽,證明她在他那裏有點幫助沈涼年的用處。
所以,現在的她,怎麽還敢去反抗他?
更何況,她已經和他睡過了,這一次總好過前兩次,最起碼她能得到一些幫助。
景好好強壓着自己想要推開他的沖動,安靜的躺在那裏,任由他肆意的吻着自己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