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章提要:眼看苟飛快将秘密說出去時,不知從哪裏冒出一隻冷箭,将苟飛成功的射殺而亡,經過一番查驗後,馬孝全斷定苟飛是中劇毒身亡的,而殺手使用的,竟然是冰針。另一方面,毛剛和盧先繼續向馬孝全試壓,他們将前樊城守将于爽的屍體挖了出來,馬孝全迫不得已,隻好暴露出自己的弱點,暫時平息下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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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先和毛剛對視了一眼,嘴角均輕輕揚起,他倆也破天荒的異口同聲道:“做的很好,繼續給我監視他!”
“是!”
看着元方和丁一二人緩緩退下,毛剛道:“哎呀,盧大公子,怎麽樣,我這一石三鳥之計耍的如何啊?”
盧先很是滿意的點頭道:“何止是一石三鳥,好你個毛剛,簡直是一石多鳥,不過,這效果,本公子實在是滿意的很呐,哈哈哈......”
毛剛端起酒杯,和盧先碰了一下道:“現在我們也知道了怎樣對付那家夥不死之身了,嗯嗯,看來,我這暗部就不着急催着練了,哈哈......”
盧先目光一凝,道:“嗯,要不這樣,你把你暗部的人拉出來我看看,怎麽樣?”
毛剛嘿嘿一笑:“盧大公子,你怎麽不說把你的影衛拉出來讓我看看呢?”
盧先哈哈一笑,用食指指了指毛剛,二人又同時哈哈大笑起來......
翌日清晨,馬孝全領着馬氏兄弟趕往樊城原守将于爽的墳前祭拜。
燒了些紙錢後,馬孝全吩咐道:“馬雲馬玉,現在我有個事情要拜托你們倆。”
二人身子微微一震,恭敬道:“謹遵主人吩咐。”
馬孝全嘿嘿一笑,附在二人耳邊悄悄的說起了話......
夜晚,盧先住的客店門口,悄然的來了一個一身麻布衣服的男人,男人的身型佝偻,駝着背,不停的咳嗽着,似乎身體正在患病。
“砰砰砰~”男人敲了敲客店大門。
嘎吱一聲,客店大門被人開了條縫子,一道微弱的手提燈光照了出來。
“幹什麽?”
男人發出顫顫的聲音道:“住......店......”
“這家店已經被我們家公子包下了,上别住住去!”
“嘭”得一聲,客店門又緊緊的關上了。
男人咳嗽了幾聲,頗爲耐心的又敲起了門。
門再一次打開了。
“又是你?你怎麽還不走?”
男人喘着粗氣,喃喃道:“我有錢,有很多很多的錢,請讓我進去住一晚吧......”
把門的人一聽,罵道:“你有病啊!快滾快滾!”
男人一下把住門縫,搖着頭道:“我真的有錢,你看......”
“滾滾滾......”把門人剛準備推搡男人,一看男人手裏竟然拿着一顆夜明珠。
夜明珠發出璀璨的光芒,一下子照亮了客店門口。
把門人剛準備伸手拿,男人嘿嘿一笑,縮回了手。
“我要住店!”
把門人頗爲爲難,但是一想這男人手裏有夜明珠,一下子忍不住了。
“行了行了,你進來吧!不過你隻能住在柴房,而且不能讓人知道你進來,聽到沒有?”
男人點點頭,頗爲憨厚道:“我就是想睡一會兒,實在是太困了。”
把門人四下張望,見沒人注意,連忙将門縫開大了一些,然後,一把将男人拉了進來。
手一碰到男人的衣服,就感覺好像抓住了什麽東西似的。
男人嘿嘿一笑,悄聲道:“我這全身都是寶貝,别說啊!我最近發現了一個好地方,那地方,全是寶貝,我給好多人都說過,他們就是不相信我......”
把門人心動不已,将門輕輕關好以後,連忙帶着男人來到柴房。
進入柴房後,把門人将柴房門一關,然後,臉色突然一變,锵的一聲拔出身上的匕首。
“把你身上的錢都交出來!”
男人愣了一下:“怎麽?你想打劫?”
把門人冷哼一聲:“不僅打劫,你的命也别想要了,反正這客店被我家公子包下來了,就算我殺了你,也完全可以說是你闖進來刺殺我家公子的......”
男人嘿嘿一笑,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攤着手道:“你殺了我沒用,你以爲我就一個人啊!告訴你吧!門外可是有我的同夥呢?如果我半個時辰不出去的話,他們就會懷疑,這一懷疑......恐怕你家公子就知道了吧......”
男人笃定這把門人害怕他家公子,果然,一聽公子會知道,把門人立馬蔫了半截,他收起匕首,嘿嘿笑道:“那好,我不殺你,不過,你得告訴我财寶在哪裏?”
男人撇着眼睛看了看把門人:“你真想知道?”
把門人點點頭,自報家門道:“我叫劉寶,就是本地人,家住......”
男人哦哦了兩聲,砸吧砸吧嘴道:“也是,既然你這麽誠懇,那我不妨告訴你,反正那财寶太多了,我們根本弄不光,我和我的同夥都想好了,我們就拿一點,剩下絕大多數都不拿,拿多了我們也拿不走,更會遭人懷疑......我見你這麽誠懇,嗯,你家公子一定是大戶人家,那我就告訴你吧......”說着,男人從懷裏掏出一張羊皮圖。
“這羊皮上畫着地圖,相信你也能看得懂,好了,你拿着這羊皮出去吧!我要休息半個時辰,半個時辰後你過來叫我,我就離開了,我還得趕路呢......”
劉寶嘿嘿笑着接過了羊皮圖,也沒細看,一把揣入懷中。
從柴房裏出來後,劉寶迫不及待的跑回自己的屋子,激動的點着油燈,借着燈光一看,頓時喜出望外。
“媽了個逼的,這回是發了......”劉寶罵了句髒話,繼續道:“不過要不要告訴公子呢?這......”
想了片刻,劉寶還是決定先将羊皮收起來,等半個時辰以後,那人走了再說。
......
柴房内,那個臉色蠟黃的男人突然站了起來,挺直了身子,伸手在自己的臉上摸了摸,喃喃道:“老婆這人皮面具就是他娘的好用,一點不适感都沒有,他奶奶的,你說那些豐胸的女人,胸裏面塞的矽膠、塞的鹽水袋,她們不難受嗎?”
男人說着,從懷中掏出一根細細的竹簽,悄悄的撥動了一下門栓。
從柴房輕輕的溜了出來,男人并不急着搜尋,而是先選擇了蹲在一處角落裏觀察一番,确定沒有人了,才緩緩的爬上牆去。
牆上沒有人,但是男人根本不敢有一點的放松,因爲他知道,現在他要做的事情十分的大膽,如果不成功,那麽後續的事情都将無法進行。
順着圍牆,男人一點一點的匍匐着。
今天晚上沒有月光,男人一邊匍匐,一邊心道:真他媽的天助我也。
匍匐了一會兒,男人在一處房間旁停下了。
他将一個精巧的小盒子輕輕的丢在了牆角下,然後,又悄無聲息的匍匐離開。
後續的過程,無非就是重複着同一個動作,做這些動作時,男人十分的小心,也十分的謹慎。
終于,在丢下了第5個小盒子後,男人照着原路匍匐向回折去。
......
半個時辰以後,劉寶打開了柴房,發現那臉色蠟黃的男人正在呼呼大睡。
劉寶用腳輕輕的踢了男人一腳:“起起起,半個時辰到了,趕快走吧!”
男人揉了揉眼睛,伸了個懶腰,歎了口氣道:“你還真是小氣啊!說半個時辰,還真是半個時辰,算了,你這人也算實誠,這顆夜明珠就送給你了......”
男人說着,伸手入懷,将夜明珠掏了出來,丢給了劉寶。
劉寶小心翼翼的接過夜明珠,頭也沒擡,等他反應過來時,男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劉寶大驚,連忙往大門口跑,跑到大門一看,門開着一條縫子,看來,男人已經走了。
“呼......”劉寶拍了拍胸脯,輕輕的将大門關上了。
就在這時,客店外突然傳來了一陣喧鬧聲。
劉寶豎起耳朵一聽,差點吓得尿了褲子。
隻聽門外有人喊道:“抓賊,夜明珠他在手上,别讓他跑了,夜明珠是我們的......”
劉寶狠狠的咽了一下口水,心道:他媽的,原來那蠟黃臉的男人是個賊啊......
客店裏的一處上房内,盧先和毛剛正在商量着下一步的計劃,猛然間被客店外的吵鬧聲給吸引了。
盧先打開窗戶,對着房外喊道:“劉寶,怎麽回事?”
大門口,劉寶唯唯諾諾的道:“公子,那......有......有賊......”
“有賊?”盧先目光一寒:“木一,給我去看看!”
黑暗中,一個弱弱的聲音回應道:“遵命!”
毛剛走到盧先身邊,砸吧砸吧嘴:“喲呵,看來,有人打你盧大公子的主意呢?嗯嗯,也好,我看看你影衛的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