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章提要:馬孝全勢單力弱無法有效的打擊盧家,滅殺龍二,而龍二也因爲馬孝全身上的藍色火焰無法再對馬孝全展開有效的攻擊,兩人雖然敵對,但還是不約而同的達成了暫時言和的默契......
++++++++++++++++++++++++++++漢獻帝建安二十四年,正好是一個有着閏十月的年份,自馬孝全偷襲盧家大宅未果後,一直以“毛剛”的身份在南陽郡活動,期間,馬孝全持續的關注着盧家大宅的動向,其内偶有出來的人,但也都是行色匆匆,不曾在外多停留.
馬孝全很想再次發起偷襲,但自上次偷襲盧家大宅後,體内的藍明聖火就一直處于不穩定的狀态,基本上是一天三次火焰暴走,每一次的火焰暴走,馬孝全都要費很大的精力才能壓制住藍明聖火。
藍明聖火不同于其他的火焰,它就算是沒有助燃的氧氣一樣能夠燃燒,這也注定了藍明聖火的特殊性和難駕馭性。迫于無奈,馬孝全隻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将滅殺計劃延後,待他稍微掌握一些藍明聖火後再行偷襲盧家大宅。
時間就這樣慢慢的流逝着,轉眼一個多月過去了。
盧家大宅内,龍二每天都要派人不間斷的巡視,就怕馬孝全再一次過來偷襲。可是......等了這麽久了,一直沒有見到馬孝全再來。
就在龍二反複猜測之時,遠在北方的主人盧先突然給龍二寫了封信,信中吩咐的事情讓龍二很是不解。
龍二心中雖然不明白主人的意圖,但還是按照主人信中的吩咐執行了下去。
閏十月,威震華夏的蜀漢前将軍關羽被殺,這消息一經傳出,立即在魏蜀吳三方引起了軒然大波。
劉備發誓要給自己的兄弟報仇,孫權因爲部下擒殺了關羽而裝傻充愣的将關羽的項上人頭送給了曹操,而曹操,其實并沒有像《三國演義》上寫的那樣:見到關羽的人頭後因爲對方突然的睜眼而頭風病發作......而是......因爲曹丕。
曹丕自單方面将借給馬骁的兵收回以後,一直找着各種方法打壓馬家,曹操曾勸多次,無奈自己年事已高,權利也放出去了,曹丕自然是不聽話了。
時任馬家家主馬骁雖然心中很憤怒,但爲了馬家,一直忍氣吞聲的默默的受着。
曹丕見馬骁不爲所動,心中很是不爽,但老頭子還沒死,時不時的以自己頭風病犯了來“威脅”自己要善待馬家,否則的話......哼哼。
思前想後,曹丕決定先等等再說。
也就在這時,荊州方面突然傳來消息,說關羽死了,孫權因爲害怕曹操派兵趁機拿下還未穩定的荊州,便将關羽的項上人頭送了過來示好。
曹丕大喜,連夜寫出一封奏折上表父親,說要給關将軍送殡以表其忠義。
曹操并不反對曹丕這麽做,畢竟殺關羽的人是孫權,而不是他曹操,曹丕這麽給關羽送殡,反而會博得好名聲。
曹操沒有想到,曹丕這次提出給關羽送殡,其實是爲了他的打壓馬家計劃。
給關羽送葬的那天,曹丕邀請了很多的達官貴人一同前往,其中馬家家主馬骁也赫然在邀請的名單中。
爲了表示“誠意”,曹丕要求每一位出席的達官貴人必須攜帶自己的女眷,妻妾不限。
馬骁目前隻有一妻,妻子生完孩子後,身體一直沒有恢複過來,因爲心疼愛妻,馬骁便給曹丕上奏請假,說妻子身體抱恙,不便出行,請太子通融。
曹丕接到馬骁的上奏後,非但沒有允許,反而痛罵馬骁一番,并且以“不尊重忠義的關将軍”爲由,要處罰馬骁。
好在有很多的人向曹丕求情,馬骁這才免了被處罰的“罪責”。
迫于無奈,馬骁隻好帶上妻子一起給關羽送葬。
送葬的路上曹丕要求每一個達官貴人必須走路,不能騎馬。
這一命令一出,立馬引起了很多的官員不滿,但這是“政治”任務,是魏王也肯定的任務,所以衆官員隻能忍着難受,随同送殡隊伍一起走。
曹丕裝模作樣的走在送殡隊伍的最前列,時不時的假裝唉聲歎氣幾下。
曹丕的這番舉動在外人看來很是厚道,一時間,邺城百姓對這位太子殿下好感倍增。
馬骁牽着妻子走在送殡隊伍的最後,妻子身體本來就不舒服,這麽一折騰,妻子臉色蠟黃,虛汗連連,好幾次都暈厥了過去。
馬骁十分心疼妻子,上前給曹丕求情,曹丕非但不通融,反而當衆羞辱了馬骁,說他不識時務,混賬東西。
馬骁捏着拳頭,很想沖上去揍曹丕,妻子及時的壓住馬骁,輕輕的對馬骁搖了搖頭。
“相公......我沒事,我能堅持的,相公你一定要忍住,相公是馬家的家主,相公不能被我一個弱女子所牽連......”
馬骁兩眼含淚,不停的搖着頭:“可是我不能看着你難受啊......”
“我沒事......相公,我真的沒事......”
馬骁緊咬牙關,心中極其憤怒,擡頭一看,曹丕正挑着眉毛幸災樂禍的望着自己。
“相公~~”妻子緊緊的挽住馬骁的臂彎,搖頭道,“相公,小不忍則亂大謀,相公,你是馬家的家主,爹(指馬孝全)爲我們創造了這麽大的一個家族,不能在相公手上毀掉,相公,你要聽話......”
馬骁渾身劇烈的顫抖着,好一會兒才長長的呼了口氣,低頭看向自己的愛妻,馬骁已經流出了淚水。
妻子看着馬骁,也是兩眼含淚。
......
送殡的隊伍一直循環了十多裏路方才停下,這十裏路,讓很多年事已高的老臣因爲過度疲累而倒地不起,更有甚者,出現了危及生命的險情。
傍晚,送殡儀式終于結束了。
馬骁背起愛妻,急急忙忙的跑回馬家大院。
“娘......娘......”一進門馬骁就不停的喊着母親貂蟬。
貂蟬出門一看兒媳婦慘白的臉色,不由得心中一緊,連忙讓兒子将兒媳婦放在床榻上。
一把脈,貂蟬的心猶如掉入冰窖一般。
馬骁見娘親面色陰沉,也是心中慌張:“娘......娘......怎麽了,怎麽了?”
貂蟬扁着嘴,擡起頭道:“骁兒......我苦命的骁兒......嗚嗚......”終于,貂蟬忍不住痛哭起來。
“不......這不可能......”馬骁不停的搖着頭,“不會的,不會是這樣的......娘,你看,小穎(馬骁妻子的ru名小穎)還活着啊,你看啊,你看啊......”
貂蟬的哭聲引來了花月心,花月心也略懂醫術,上前給小穎一把脈,也是悲痛萬分。
馬骁搖着頭,一把扳住花月心的肩膀:“月兒娘,求求你,救救小穎,小穎不能死,小穎不能死啊......”
花月心重重的點了點頭:“骁兒你放心,我這就派人找郎中,嗯,還有我花家最好的郎中......對了骁兒,去把你七娘叫來,七娘也懂醫術......”
貂蟬站起身,一把攔住花月心:“夫人,沒用的,小穎是我的兒媳婦,自從她生了孩子後,一直是我在幫她調養身子......小穎她.......哎~~”
“咳咳......”一直在床榻上昏迷的小穎突然睜開雙眼,咳嗽了兩聲。
馬骁連忙湊上前,一把抓住妻子的小手:“小穎,小穎......”
“相公......相公啊......”小穎的聲音很弱,但是卻很清晰,“能夠嫁給相公,小穎很幸福......可惜小穎不争氣,沒有給相公再生幾個孩子......相公,你會怨小穎嗎?”
馬骁猛烈的搖着頭,臉上挂滿了淚水:“不會,絕對不會,小穎一定能好起來的,到時候再給相公生孩子好不好?”
“不~~”小穎微微的搖了搖頭,“小穎的身子小穎自己知道,相公啊,其實娘(指貂蟬)早就知道小穎活不了多久了,隻是一直沒有給你說呀......”
馬骁愣了一下,扭頭看向貂蟬,貂蟬背過臉,身子劇烈的顫抖着。
“相公啊,答應小穎,不要去怨恨,答應小穎......答應小......”小穎最後一個字沒有說完,便沒了音氣。
馬骁不敢相信,也不能接受小穎就這麽突然離開自己,他站起身,一把扳住娘親貂蟬:“娘,你知道小穎身子的狀況,爲什麽還要讓我帶她出去?爲什麽?爲什麽小穎的身子情況你不告訴我,爲什麽啊?你說啊,你說啊~~”
“啪~~”花月心上前,狠狠的抽了馬骁一巴掌,“骁兒,放肆!”
馬骁哭道:“月兒娘,爲什麽,爲什麽啊?”
花月心也是痛哭流涕:“骁兒啊,小穎的是因爲愛你,愛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