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章提要:馬孝全見到了朱由校,并從鄭雲大哥給他的六顆小鋼珠中挑出了兩顆娛樂珠子送給了朱由校,朱由校一高興,立馬給馬孝全封了個副五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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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校根本就沒注意馬孝全說的是“萬睡”而不是“萬歲”,此刻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那兩顆小鋼球上。
朱由校揮了揮手,示意馬孝全快去忙他的。
馬孝全笑嘻嘻的拿着皇上給的冊封書從乾清宮走了出來,直接趕往吏部。
走在路上,馬孝全心情大好,路過拐彎處,正巧遇到了魏進忠的哥哥魏钊,馬孝全嘿嘿一笑,上前一把摟住了魏钊,道:“诶?魏钊啊,幹啥去?”
魏钊對馬孝全是又怕又恨,怕是因爲當初馬孝全揍了他,讓他在床上緩了有十多天,恨的話,那理由就多了去了,要說最關鍵的懷恨理由的話,也是因爲馬孝全是自己弟弟魏進忠的死敵。
魏钊一把掙脫開,指着馬孝全罵道:“放肆,我乃千戶,你一個副七品的小小錦衣衛,以下犯上,該當何罪?~”
“哎喲喂~”馬孝全饒有興緻的瞪着魏钊,掏出皇上給的冊封書,展開在魏钊眼前,道,“把招子放亮看看,看看馬爺我現在是幾品?”
魏钊和魏進忠不同,他是識字的。湊上前,魏钊仔細的讀了一遍馬孝全手中的那份冊封書,心中不禁一寒。
“副......副五品?”魏钊有些不可思議的看着馬孝全。
馬孝全哈哈一笑,拍了拍魏钊的肩膀:“魏钊啊,以後有什麽事......兜着點兒,别太過火,明白了嗎?”
威脅,這絕對是赤~~裸裸的威脅。
魏钊緊咬牙關沒有吭聲,這如果放在以前,他完全可以命左右立即将馬孝全拿下的,可是那份冊封書上寫的很清楚:立即生效。
這就意味着馬孝全拿到那封冊封書的時候,他那副五品的官位已經是生效的了。
嗯?好像不對啊?
魏钊擡起頭,又想了一下,試探着問馬孝全:“你要去哪裏?”
馬孝全很是得意道:“當然是去吏部報到了,嘿嘿~”
魏钊一聽,心中大喜,雖然馬孝全已經是副五品了,但如果不去吏部報到的話,也是有可能做不成副五品的。
想到此,魏钊突然大喝一聲,斥左右上前拿下馬孝全。
馬孝全眉頭一皺,這才反應了過來,哦~~魏钊這家夥看來想将自己攔住,不讓自己去吏部報到啊,嗯,夠陰險~
面對前來堵截自己的錦衣衛同僚,馬孝全心中頗爲糾結,動手吧,這些同僚們都知道自己“不會武功”的......可不動手吧,難道束手就擒,等着魏钊将自己的任命書搶走嗎?
“媽的~”馬孝全一咬牙,最終還是決定暫不動手,不過......雖然不動手,但也絕對不能束手就擒。
“你媽逼,魏钊!”馬孝全狠狠的罵了一句,扭頭就跑。
“呃~~啊?”魏钊愣住了,本以爲馬孝全會動手,他趁機退一旁坐山觀虎鬥,等差不多了,突發個暗器啥的,打傷馬孝全。
東西都準備好了,就差馬孝全動手了,可誰想馬孝全卻無賴的罵了自己一句,扭頭跑了,這......
“給我追!媽的~”魏钊氣急敗壞的帶頭朝馬孝全逃跑的方向追去。
......
魏钊的速度明顯和馬孝全差了一個層級,而且對皇宮的熟悉程度,魏钊還不如馬孝全。
幾個彎子下來,魏钊追丢了。
“媽的~蠢貨~全是蠢貨~”魏钊一腳踹翻一個手下,恨恨的道。
“千戶大人~冤枉啊,這馬孝全經常在宮裏轉悠,肯定要比我們熟悉的......”
魏钊翻了個白眼道:“追不着就是飯桶~少給老子在這裏講理由!”
......
距離魏钊不遠的一處小柴房裏,馬孝全捂着嘴偷偷的笑了起來,這魏钊,真他娘的是個蠢貨啊,老子就在距離你不遠的柴房,你就不來看看嗎?蠢,蠢到極緻了......
待魏钊領着人離開後,馬孝全又等了一會兒,确定沒有問題了,馬孝全才緩緩的從柴房中溜了出來。
由于魏钊的追擊,現在去吏部恐怕也有點晚了,馬孝全料定魏钊一定會去吏部大門口堵他,如此看來,吏部是暫時不能去的。
既然,你魏钊在吏部等着堵我,那我也暫時不去了,你就幹等着好了,哼哼~~魏钊啊魏钊,我去你家玩玩再說。
想到此,馬孝全嘿嘿嘿的笑了起來。
......
魏钊的家本來距離紫禁城還有段距離,不過由于他弟弟魏進忠得了封蔭,魏進忠便走關系将自己哥哥的房子弄到了距離紫禁城很近的地方,一來自己有什麽事情好和哥哥商量一下,二來,也是爲了客印月。
客印月自從被朱由校封爲“奉聖夫人”後,原本她住的小房子也變成了大房子,地段差也變成了地段好,馬孝全根據客印月家所在的地方回憶了一下,立即在心中大大的說出了個“艹”字。
客印月的家如果按照今天的地段來看,正好就在正義路上,距離**(明朝肯定沒有**的,這裏隻做個比較),走路也就十來分鍾,可謂是足足的黃金地段啊。
馬孝全的大伯家住北京,但大伯的家都卻住在了三環,這正義路,按照現在來說,他娘的就是一環裏啊。
馬孝全歎了口氣,看了看客印月的房子,又看了看客印月房屋旁邊的那棟獨院,歎氣道:“其實生活在古代,也挺好的,至少不用爲房子啥的發愁,哎~~”
馬孝全苦笑了一下,走向那棟獨院。
這獨院當然就是魏钊了新家了,由于是新家,各方面還沒有完全到位,不過,爲了體現自己的重視,魏钊特地的将自己的幾個小妾先弄到了新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