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章提要:春~藥和催情的藥物同時發作,汪文言和客印月被馬孝全和黃莺兒催眠後,粗魯的抱在了一塊兒,他們把彼此當成了心中的所想之人,而實際上,馬孝全和黃莺兒已經完璧退出包間......
+++++++++++++++++++++黃莺兒很快便回來了,剛一進包間,就看到了很不雅的畫面.
“呀~~”黃莺兒輕輕的叫了一聲,要不是她手中還端着一個小盆子的話,恐怕早就捂住了雙眼。
馬孝全扭頭看了一眼,有些不好意思的伸手拉過一件衣服,将汪文言和客印月的敏感部位蓋住,然後他走到黃莺兒的面前,歎了口氣道:“莺兒抱歉,讓你看到了這麽不和諧的畫面,嗯~~莺兒,我需要你的一些幫助!”
“怎麽幫你,隊長?”
馬孝全有些尴尬道:“這個,你不是說你是那個啥嘛,呃~汪文言這老家夥以爲得到了你,所以得從你身上弄一點血。”
黃莺兒俏臉一紅,低下頭道:“那要怎麽弄啊?”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馬孝全連忙解釋,“要是不方便,也沒關系,我不是讓你拿了豬血麽,嗯,這個隻要不是行家,一般也察覺不出來~”
黃莺兒低下頭,似乎在做着思想鬥争,片刻後,她擡起頭,道:“隊長,我答應你~”說罷,小丫頭放下手中的血盆,伸出左胳膊,用右手指甲輕輕一劃,頓時就在她細嫩的胳膊上劃出了一道血痕。
“莺兒~”馬孝全也就是那麽一說,沒想到黃莺兒還真得做了,等他反應過來時,黃莺兒已經找好了一個小瓶子,将胳膊上的鮮血滴入了小瓶中。
“隊長,給~”
馬孝全歎了口氣:“你這是何苦呢~好吧,這樣也好,那豬血應該就沒有太大的用處了~來,莺兒,幫我個忙,将他們倆再弄近一點,對了,把你的小内内......哦不,反正就是你的内褲脫下來給我......”
黃莺兒羞到不行,但又不能違背隊長的意思,隻好躲在屏風後,将内褲脫下丢給了馬孝全。
古代女人的内褲和現代社會的可不一樣,基本上都是那種大媽褲,馬孝全本想湊近聞一下味道,但随即就被腦海中閃現出的“變态”給壓制住了。
搖了搖頭,馬孝全将瓶中的鮮血滴在了黃莺兒的内褲上,然後将染有血迹的内褲卷了兩卷,揉在了汪文言的手中。
“隊長,好了沒有?”黃莺兒很不好意的躲在屏風後輕聲問道。
“好了好了,莺兒啊,你趕快回去,呃,重新換一條,對不起,這我也是迫不得已的~”
“沒事兒的,隊長,那我走了啊~”黃莺兒實在是太羞了,她話音剛落,便閃身“逃”出了包間。
馬孝全搖了搖頭,也走出包間,叫來一個心腹,吩咐道:“去,把正在‘望江閣’包間的趙秋叫出來,怎麽叫,不用我多說吧?”
“是,主人~”
馬孝全擺了擺手,示意趕快行動,而他自己則躲在了另外一個空的包間内。
片刻後,馬孝全說的那個趙秋大腹便便的走了過來,他的身邊跟着馬孝全剛才吩咐的那個心腹。
“趙大人,您不是說想見見奉聖夫人麽,今兒正好,奉聖夫人和汪文言,汪大人來了咱這天上人間。”
“哦?汪文言?他怎麽進來的,他不是沒有會員卡嗎?”
“嗨,趙大人啊,您有所不知,奉聖夫人乃是皇上的奶娘,你說她要來,還帶着個人,我們敢阻攔嗎?再說了,執事大人今兒有事又沒來,所以我們也做不了主啊,就請他們倆進來了。”
“哦~行,那夫人在哪,我看看去。”
“哎,就在前面的包間裏~”
“嗯~”
二人一前一後的走到包間門口,先是輕輕的敲了敲門,發現裏面沒什麽動靜,隻有人打呼噜的聲音,趙秋不禁泛起了嘀咕:“怎麽回事,難不成奉聖夫人睡覺了?”
說着,趙秋推開包間門。
“呃~~”眼前的這一幕,趙大人做夢也不敢想象,他剛準備叫喊,馬孝全那心腹上前一把捂住趙趙秋的嘴,将他強行的拉了出來。
“大人,大人,您可千萬不能叫啊,您這要是叫了,那執事大人怪罪下來,小的可脫不開幹系啊,再說了,大人啊,您手中的會員卡,可也是小的偷偷給您搞的,執事大人要是知道大人您是魏公公的人,那大人也有生命危險啊。”
趙趙秋兩眼圓睜,唔唔了兩聲,爾後冷靜下來。
扒掉對方捂住他嘴的手,趙秋道:“此事非同小可,奉聖夫人乃是魏公公的對食,沒想到竟然在天上人間和東林黨的汪文言私通,不行,這事我要去禀報魏公公。”
“大人,大人且慢,那......那小的呢?”
趙趙秋瞥了一眼,道:“你就當什麽也不知道吧,嗯,這二百兩銀子給你,記住,你的妹妹還在我的手裏,放老實點,聽到了沒有。”
“是是是~大人放心,小的什麽也沒看見,什麽也沒聽見~”
......
躲在空包間的馬孝全将趙秋和他心腹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待趙秋離去,馬孝全從空包間内閃出。
“主人~事情已辦妥!”心腹恭敬道。
“嗯,你做得很好~”
“主人,這是趙秋剛給的二百兩~”
馬孝全看也不看:“你拿去吧,你的娘親和哥哥都需要錢來治病,嗯,至于你的妹妹,你放心,我會想辦法加緊救的。”
“多謝主人~”
馬孝全擺了擺手,心腹緩緩退下。
再次推開包間,客印月和汪文言依然睡得跟死豬一樣,馬孝全得意的一笑,悄悄的關上了房門。
半個時辰之後......天上人間會所門口突然出現了百十個的太監,太監們身着同樣的服裝,上衣袖子上刺着兩個字——東廠。
衆太監前面站着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太監,這老太監赫然就是司禮秉筆外加東廠緝捕大太監——魏忠賢魏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