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章提要:短暫的休息後,接下來是抽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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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孝全一看還是王體乾,也樂了,他将盒子遞到王體乾面前,道:“王公公啊,怎麽,又來啊,你不怕這次再丢人啊?”
“去去去!一個木盒子,有什麽丢人不丢人的呢?馬孝全,我告兒你,你可不要搗鬼啊!”
“诶,王公公,你看你看,這木盒子可是從皓月軒裏拿得,要搗鬼也是這皓月軒背後的那個老不死的不是個男人的家夥搗鬼啊......”
馬孝全指桑罵槐,魏忠賢自然聽得出是在罵他,他氣得咬牙切齒,如果不是李宗玉在旁勸阻,魏忠賢還真想雙手叉腰和馬孝全就地對罵。?
......
王體乾端着木盒子,從上到下,從裏到外,從左到右仔細的檢查着,他希望自己能檢查出什麽,好報馬孝全剛才讓他丢人的仇。
可是,這木盒子就是個木盒子,裏面空空如也,既沒有啥特異之處,也沒有什麽可疑之相。
就在王體乾遺憾的想要放棄的時候,他突然注意道了木盒子内部有幾個小字,如果不仔細看,還真不會注意。
王體乾如獲至寶,連忙将盒子湊近,可還沒看到,馬孝全卻伸手抓住盒子,道:“王公公啊,你查驗夠了吧,我要裝抽獎條了。”
王體乾哪裏肯依,一把抱住木盒子,大喊道:“馬孝全,哼哼,你小子,終于讓我現這木盒子的不對了吧?”
馬孝全愣了一下,道:“什麽不對,這分明就是個普通的木盒子麽,滿大街上都能買到相同的,有什麽不對了?”
“哼,你少給我裝樣子,這木盒子内裏有幾個小字,你爲什麽不說?”
馬孝全一聽,笑了:“王體乾,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啊,但凡木工或者窯工做成一件,肯定要在上面留一些标記啊,這個常識,在場的各位哪個不知道,你那這個說事兒,我看你腦袋有病吧?”
“你放屁,馬孝全,你以爲我不知道,你把抽獎條放進去,把你想抽的放在這字上,然後你盲摸的時候摸到這個字,自然就會抽到你想要的了。”
馬孝全道:“王體乾,你還真能胡說八道,你都說是盲着摸了,我有那麽大能耐麽,再說了,抽獎條可是李宗玉李大人寫的,寫好了也都折起來了,我豈能知道哪張是哪個數呢。”
“你!”王體乾氣得臉通紅,但就是不肯放下木盒子。
人群中央的魏忠賢突然道:“體乾啊,既然那木盒子裏有字,你幹脆讀出來吧!”
得了魏爺的令,王體乾滿面春風,他沖馬孝全冷哼了一聲,端着木盒子仔細的看了看,而後,神奇的一幕出現了。
王體乾突然将盒子丢給了馬孝全,紅着臉不吭聲了。
魏忠賢詫異的看着王體乾,問道:“體乾,你幹什麽呢?”
王體乾尴尬無比,但又無法向魏忠賢解釋。
馬孝全擺正木盒子,仔細的看了一遍内裏的幾個字,哈哈大笑起來。
魏忠賢急了,問馬孝全:“馬孝全,你笑什麽?”
馬孝全道:“魏公公,這讀字的可不是我說的啊,是你說的,可是這字,确實不太好讀啊。”
魏忠賢不耐煩道:“有本事你就讀出來!”
“你說得啊!”馬孝全砸吧砸吧嘴,大聲的念出了三個字,“一窩狗!”
馬孝全話一落,場面頓時安靜了下來,可是沒過幾個呼吸,突然爆出更大的哄笑聲。
魏忠賢氣壞了,上前從馬孝全的手中奪過木盒子,問道:“我皓月軒裏怎麽有這種東西?”
翠姐不适時宜的上前,小聲道:“魏爺,這盒子是崔大人(崔呈秀)買的,說是質地很好......”
翠姐這麽一提醒,魏忠賢方才想了起來,前些日子,皓月軒需要一批木盒子放置一些恩客的随身物品,魏忠賢将此事交給了來拜見他的狗腿子崔呈秀。
本來很小的一件事,魏忠賢自然不會過問,可這“一窩狗”,是怎麽個意思?
魏忠賢問翠姐:“崔呈秀弄了多少個這樣的盒子?”
翠姐小聲道:“魏爺,幾乎所有的盒子,崔大人都換掉了,這盒子質地确實好,結實,還便宜!”
“放屁!”魏忠賢狠狠的将盒子摔在地上,沒想到這盒子的質地還真是好,竟然沒壞。
馬孝全見狀,呀的叫了一聲,道:“魏爺,您這是哪兒一出啊,這好端端的盒子......”
魏忠賢惡狠狠的道:“馬孝全,這盒子就不用了,直接抽就行了!”
“這恐怕不行吧,大家都能看得到!”
魏忠賢指着翠姐道:“讓小翠蒙着眼睛來抽就行了!”
馬孝全聳聳肩:“行,魏公公的地盤,魏公公做主。”
魏忠賢狠狠的甩了下衣袖,瞪向一旁不知所措的王體乾,罵道:“你這個狗東西,還不快滾?”
“是是是,奴才這就滾,這就滾!”
“哈哈......”場内的看客恩客們又哄笑起來。
翠姐站在不遠處,看到王體乾被罵,心中說不出的痛快。
魏忠賢道:“小翠啊,你過來抽吧~”
翠姐哎了一聲,扭着腰肢走上前來,當着衆人的面,将寫好的抽獎條混了混,然後道:“各位恩客們呀,小女子有幸來抽獎,承蒙大家厚愛,現在小女子将要蒙上眼睛,還請諸位來監督!”
說罷,翠姐吩咐一個侍婢,将一段錦繡呈給場前面的恩客查驗。
衆恩客查驗後,确定沒有問題,侍婢将那段錦繡蒙上了翠姐的雙眼。
翠姐摸着走到桌前,試探着拿起了一張字條,在衆恩客面前抖了幾下,而後又放了下去。
衆恩客的心随着翠姐的一舉一動也是一起一落,魏忠賢更是如此。
終于,翠姐确定了一張抽獎條,她迅的拿起抽獎條,摸索着展開。
“這是幾号呀?”翠姐問大家。
馬孝全探着腦袋看了一眼,笑道:“這是二是二号,嗯,幸運獎!二是二号,二是二号的兄弟在不在啊?”
“哇,是我啊,在,在,我就在!”一個長相頗爲猥瑣的男人笑嘻嘻的從人群中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