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胡子馬老闆咽了下口水,顫聲問道:“全......全老闆,此話當真?”
“當然了,我說三年就三年,三年之後,我不再做這個聯盟領頭人。 ”
......
送走衆錢莊老闆後,華悅問馬孝全,爲什麽隻做三年的聯盟領頭人,要知道,這領頭人可是可以帶來很多便利的身份啊。
馬孝全笑着道:“因爲三年以後,我們也到了該離開的時候了,你說那個時候我還在領頭人的位置上幹得火熱,恐怕也不好脫身,所以與其如此,不如我事先申明一下,悅兒,難道你沒有注意到那些錢莊老闆的神态麽?他們其實心裏很清楚,也都想做這個領頭人,隻是我馬孝全現在得勢,他們依附我罷了。”
“那麽......你下一步打算怎麽做?”
馬孝全咧嘴一笑,擺了個自信的動作,道:“組隊!”
“組隊?怎麽個組隊法?”
“哼,這些個錢莊老闆,明面兒上都是聯盟的成員,其實私底下他們彼此間的競争十分的激烈,京城就這麽大點地方,錢莊卻有七八家,這完全就是一個狼多肉少的局面,王老的永盛在時,由于絕對的實力,他們都會有意無意的避讓不和王老沖突,而現在永盛錢莊已亡,京城裏原本屬于永盛的業務,此刻已然成了無主的香饽饽......”
“那咱們,不争上一争嗎?”
馬孝全點頭:“争,當然要争了,隻是如果咱們馬家錢莊一家去争,很有可能會敗北,所以......我打算挑一兩個同夥,組個隊,哼哼~~”
“同夥?你的意思是從聯盟中選嗎?”
“嗯~”馬孝全點了點頭,“我觀察了很久,聯盟中有兩個人最爲合适,一個是天利錢莊的那個小胡子馬老闆,另一個是保利錢莊的趙老闆。”
“馬老闆?哦,那個咋呼啊......”華悅笑道,“他倒是蠻合适的呢。”
“你可别被馬老闆那咋呼樣給欺騙了,其實在永盛之下,就數天利做的最好,如果能夠拉他入夥,整個京城裏幾乎一半的業務,就會納入咱們的管轄範圍内。”
“那保利呢?”
“保利......保利看上去是最弱的,但實際上,保利卻一直在做着悶聲大财的買賣,哼,别人不知道,不代表我馬孝全不知道。”
“悶聲大财的買賣?什麽?”
“礦石生意,哼~~”
“礦石?”
“沒錯,如果我馬家不控制銅礦和銀塊的話,我還真不知道保利的底細,可偏偏我馬家控制着銅礦和銀礦,所以和保利有一些暗中的往來,可以說,這聯盟中,最容易入夥的人,也就是這個保利了。”
“你的話是沒錯,但天利和保利是兩家啊,他們......”
馬孝全一笑:“悅兒,你還沒反應過來嗎?他們爲什麽一個叫做天利,一個叫做保利呢?因爲他們是親戚。”
“原來如此,怪不得他們的錢莊名字裏都有個‘利’字。”
“嗯,馬老闆咋呼,但人并不傻,而趙老闆穩重,内心卻悶騷,正因爲如此,他們才最可能來往密切,這就叫做性格互補,嘿嘿......”
華悅美眸閃動,道:“性格互補,哦,你給我講過,你不是還說,男人找女人,女人找男人要性格互補麽?”
“這個......哈哈,你記得還真清楚呀,那麽我們倆算不算性格互補呢?”馬孝全一邊說,一邊不老實的在華悅的身上摸來摸去。
華悅俏臉瞬間通紅起來,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胸部一起一伏,看得馬孝全兩眼有些直。
華悅察覺出一絲不對勁,剛準備逃跑,便已經被馬孝全橫着抱起......
......
馬孝全的預料很準确,馬老闆等錢莊老闆确實在盤算後永盛時期,京城裏錢莊的業務展,大家都很清楚,馬家錢莊雖然是聯盟的領頭人,但到目前尚未開始大規模運作,趁此機會,如果争得一些核心的業務,那麽就算馬家錢莊回過神來,恐怕也晚了。
隻是......誰都有私心,誰也不希望他人做大,這些錢莊老闆,一方面在防備自己人搗亂,另一方面又擔心外人給予壓力。
就在這時,馬孝全派出的使者——華悅,已經偷偷的到達小胡子馬老闆的家中,和他洽談合作的事宜。
馬老闆很是驚訝,他沒有想到馬孝全會主動找他合作,在他的心裏,一直認爲馬孝全不會和任何人合作,畢竟頂着“國字頭”的錢莊,運營起來至少比她們這些私人錢莊要好得多。
......
華悅輕輕的敲擊着桌案面,一臉的平靜,她絕美的容顔下,實際上隐藏着一顆忐忑的心。
今早出門時馬孝全就囑咐過她,如果談不成,也不要勉強,但是華悅不甘心,想想自己怎麽都是華(花)家的大小姐,以前幫家族做生意時,哪有主動放棄過的失敗?
華悅心中暗暗笃定,如果眼前這個小胡子敢拒絕她的話,她一定會動用家族的力量,迫使他答應。
就在華悅心中忐忑之時,久未開口的小胡子馬老闆突然呵呵一笑,搖了搖頭道:“你們馬家錢莊,真是厲害啊,我是服了,行,麻煩夫人回去告訴全老闆一聲,我......這事兒再讓我考慮一下。”
華悅心中一喜,但表面上卻冷笑了一聲道:“馬老闆,不要說得這麽勉強,你天利做什麽生意的,有什麽業務,我們很清楚,隻是眼下大家都在争永盛留下的業務,俗話說得好,手快有,手慢無......馬老闆你擔心的最多還是自己人吃自己人對麽?這點你可以放心,我們家掌櫃的(馬孝全)不是說了麽,他隻做三年的領頭人,三年之後,自動請辭......”
馬老闆眼珠微微一轉,心中猛然湧起一股昔日的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