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志不了解方雲,方雲卻知道他,早在魏忠賢幫着馬志謀得一份錦衣衛參事的差事時,方雲就已經知道了。
既然是自己人,方雲自然不會對馬志有所隐瞞。
二人很快便到了商人聚集地,方雲将馬志一摟,道:“參事大人,到了這裏,可以說是咱們的地盤了,你在這裏想幹什麽,都沒人管得着。”
“這麽好?”馬志問道。
“當然了......對了,我說今兒帶你來,主要還是帶你去個好地方,嘿嘿......”
馬志不傻,看到方雲猥瑣的表情,他也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馬志也不是什麽正人君子,更何況歌書晴還不能和他同房,當了幾年的和尚,馬志心中早有怨言,平時在歌書世家,苦于沒有機會出去逍遙,現在有了這個機會,馬志自然不會放過。
“行,那走吧~”馬志道。
......
馬家,歌書晴正在花園裏散心,對于夫君馬志的種種所爲,歌書晴很有怨言,但是又有些無奈和愧疚。
就在這時,兩個馬家的小侍婢走了過來,看到歌書晴,客氣的行禮。
歌書晴也回禮,而後問道:“你們這是要去哪裏?”
“哦,我們準備去商人聚集地呢。”
“商人聚集地?是什麽地方?”歌書晴問。
“哦,這個您不知道吧,商人聚集地是大人(馬孝全)一手整起來的,裏面有很多做買賣的商人,夫人想買什麽,一般都能買得到呢。”
“這麽神奇?”歌書晴驚訝道。
“是呀,正巧方雲大哥去了商人聚集地,好像還和夫人的夫君一道兒去了呢。”
“我夫君?你是說......”歌書晴話說到一半沒說完,轉話題又問,“那麽人多人雜的地方,不會還有什麽窯館吧?”
“夫人您還真說對了呢,總有人說,方雲大哥總是去商人聚集地找他的相好。”
“什麽?那我夫君和方雲在一起......”話到此,歌書晴咬了咬牙道,“你們現在要去商人聚集地是吧,那我和你們一起去吧。”
“這......”
“放心,我不會搗亂的......”
“那好吧~~~”
......
歌書晴跟着兩個侍婢前腳剛離開馬家,馬孝全、華悅和北冥霜雪後腳便從角落裏走了出來。
“相公,這麽做會不會有點殘忍,萬一歌書晴真得将馬志抓了個現行,怎麽辦?”
馬孝全道:“不礙事,現在的馬志,已經今非昔比,雖然歌書世家很神秘,但是看在歌書晴的面子上,他們不可能讓歌書晴當寡婦的。”
北冥霜雪道:“不管怎樣,還是有點殘忍。”
“嘿嘿,殘忍嗎?還有最後一步呢,我們已經氣了歌書晴兩次了,等她在商人聚集地将馬志抓個現行,咱們就過去看熱鬧。”
“那馬志......”華悅出于以前和馬志熟識的情分上,有些擔心,“歌書晴萬一揪住馬志玩窯姐的事情不放怎麽辦?”
“所以我才說咱們去看熱鬧,順便幫馬志解圍,對了悅兒,那封信的後一半,你拿好着麽?”
“嗯,拿好了~”
“好,那咱們一炷香後出發。”
......
商人聚集地裏的一家窯館内,馬志正和方雲吆五喝六的喝着水酒,他倆滿臉通紅,兩人的身邊各坐着兩個長相還不錯的窯姐。
“喲,方爺啊,這麽久都不來了,怕是把我們姐妹忘記了吧?”一個窯姐給方雲灌了杯酒,又掐了方雲一下,扭捏道。
“哈哈......怎麽會,我這不是很忙麽?來,我身邊這位兄台,是我的好友,你們今天可得把他伺候好了。”
方雲并沒有說出馬志的姓名,隻是以好友稱呼。
“嗯,我們早就看出來啦,這位爺,您也甭愣着呀,喝酒喝酒,不想喝酒,咱姐妹就直接陪您去,一個如果爺覺得不夠,兩個三個四個都可以......”
馬志心花怒放的伸手捏了一把身邊窯姐的酥胸,那窯姐哎喲一聲,伏進了馬志的懷裏。
“哈哈......”馬志和方雲得意的大笑起來。
方雲道:“我看今兒就喝這兒了,要不咱們就去玩吧,不能回太晚了......”
馬志點點頭,表示同意方雲的意見,二人站起身,搖搖晃晃的一左一右的摟住兩個窯姐,然後朝上房走去。
就在方雲馬志上去沒多久,歌書晴來到了窯館前,剛準備擡腳進門,門前的兩個大漢伸手攔住了她。
歌書晴一愣,擡頭一看,這兩個大漢真色眯眯的打量着自己。
“喲,姑娘啊,這地兒可不是你來的地方喲,這是男人來的。”一個大漢奸笑道。
另一個大漢附和:“是呀,不過姑娘非得進也不是不可能,這地兒你也知道是什麽地兒,姑娘是想将自己賣給窯館是吧?”
歌書晴臉一紅,怒道:“放肆,我是那樣的人嗎?”
“喲喲喲,哪一個第一次來這裏的人,都會這麽說,姑娘,我看你姿色不錯,不如先别進去,等小爺我下工了,你先陪小爺兩晚,怎麽樣啊?”
歌書晴怒了,擡起手要扇那大漢,大漢讪笑着伸手一抓,一把抓住歌書晴的手腕,然後強行一拉,将她的手拉倒近前。
“嗯,好香啊......”
歌書晴拼死掙紮,可無奈她的力氣太小,根本掙紮不開,眼望着自己将要被那大漢拉入懷中時,身後響起了呵斥聲。
歌書晴向後一看,是剛才一起來的那兩個侍婢。
“你們倆放肆,馬上放開!”
兩個大漢對視了一眼,竟然乖乖的松了手。
一個侍婢上前,怒道:“你們知道這是誰家的人嗎?這是我馬家的人,你們公然調戲馬家的人,不想活了嗎?”
兩個大漢一愣,撲通撲通齊齊跪了下來。
“實在對不住,真得不知道,我們還以爲......”
“哼,你們平時就這麽吊兒郎當的,如果不是芳芳夫人說情,你們早就守城門去了。”
“是是是~~”兩個大漢頭點的如小雞啄米。
“行了,起來吧,嗯,方雲大哥是不是在裏面呢?”
“嗯~~方雲大哥還帶了個絡腮胡子男人。”
歌書晴一愣,絡腮胡子的男人,不正是她的夫君馬志麽。
歌書晴都要氣瘋了,她一把推開兩個大漢,徑直走進了窯館。
兩個侍婢對視了一眼,眼中各自閃着不易察覺的狡黠,随後她們倆也跟着走進窯館。
.......
某間上房内,馬志正光着屁股,蒙着眼睛和屋子裏的兩個窯姐玩捉迷藏。
這兩個窯姐也是一絲不挂的跑着,胸前兩托白兔不停的晃動。
“哈哈,我看你們往哪兒跑呢~~”馬志得意的亂抓着,口中發出淫邪的笑聲。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咣當一聲開了。
馬志愣了一下,以爲兩個窯姐想往出跑,便奸笑着道:“還敢往門口跑,哼,看我不把你們壓在身下,服服帖帖。”
馬志并不知曉,此時站在房門口的正是歌書晴。
看到馬志光這腚,且胯下那話兒來回晃動,歌書晴覺得一陣惡心。
這兩個窯姐也都是有眼色的人,她們看歌書晴衣着華貴,且身後還跟着兩個馬家的侍婢,便知道是正主兒來了。
兩個窯姐快速的撿起自己的衣服,低着頭從門側溜了出去。
此時,馬志還是不知道歌書晴在場,他摸索着到門前,猛得一撲,一把抓住了歌書晴的手。
“嘿嘿,讓你跑,嘿嘿~~~”馬志*的摸索着歌書晴的手,突然發覺這雙手怎的如此冰涼?
下意識的摘下面罩,馬志瞬間石化在當場。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了馬志的臉上,馬志的那半邊臉頓時通紅起來,上面還依稀可見五個手指印。
“夫人,我......”馬志捂着被打的臉,忙不疊的找褲子穿。
歌書晴的胸膛起伏越來越大,她怎麽也不會想到,平時說愛自己的那個相公,今天竟然在逛窯館,倘若自己再晚來一會兒,那該發生的,豈不都已經發生了。
“你......你當初怎麽向我承諾的,可是你現在又怎麽對我的......”
馬志也是惱火萬分,咬了咬牙,他索性道:“是,我是答應你給你承諾,但是你們家是怎麽對我的,你說我倆成親這麽多年以來,同房過幾次?”
窯館裏全都是來玩樂的男人,馬志這話一出口,男男女女議論紛紛起來。
不知那個窯姐說了句:“就是,成親這麽久,也不和男人同房,這算媳婦兒嗎?還真不如來咱們這裏呢。”
那窯姐這話一出,歌書晴徹底的暴怒了,但是由于她本來已是氣上加氣,喉嚨突然一甜,噗嗤一聲,噴出一口獻血。
馬志被歌書晴的吐血給吓住了,他來不及提褲子,上前連忙扶住歌書晴。
“你......你走開......”歌書晴不知哪裏來的力氣,拼命的想将馬志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