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發解釋道：“宮羽、淺倉南他們雖然擁有了很強的能力，但是副作用也很大，一開始我在想是不是劑量過大的問題，所以刻意的控制了劑量，但是你也看到了，失敗了......後來按照正常劑量進行，但每到最後一步就會像剛才這樣，沒有了反應......我懷疑......”
男性同伴接過明發的話道：“你懷疑還有一種類似于催化劑的東西，是嗎？”
“對~”明發笃定的點了點頭，“一種催化劑。”
女性同伴上來插話道：“可是催化劑我們也不是沒有用過，但收效甚微，有些甚至起了反作用。如果非要說催化劑的話，應該會是什麽......”
就在三人激烈讨論時，門開了，黃馳和馬孝全走了進來。
“黃馳先生，j先生！”三人齊齊站直，沖黃馳和馬孝全點頭鞠躬。
黃馳擺了擺手：“剛才得到消息，說是有進展了，怎麽樣了？”
“最後一步又失敗了~”明發有些沮喪道。
“嗯，算一算，已經失敗了五十五次了......是哪裏不對嗎？”黃馳問。
“還沒有找到原因，應該是催化劑的關系。”
明發話一落，女性同伴立馬反駁：“催化劑用了很多，但沒有用，應該是劑量或者配方的問題。”
“進度有所滞後啊......”黃馳有些不滿意的喃喃了一句，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也足以将明發三人吓得不輕。
作爲計劃的總負責人，黃馳的權利毋庸置疑是最高的，哪怕是他們身後的十二家族，都懼怕的不得了。
再加上不知從哪裏又冒出來了一個j先生，看得出，他是黃馳的人，這個人據說也非常變态，将羅美慧打成重傷不說，還在訓練的時候殺了學員。
“你怎麽看？”黃馳扭頭問馬孝全。
馬孝全目前的身份是j先生，自然不能像與黃馳單獨相處時那樣随性，他冷冷的道：“我不知道這些高深的東西，但如果說催化劑的話，我倒是有個主意，人血，你們有沒有試過？”
“人血？”明發三人皆是一愣，要說沒想過那也不對，但确實沒有試過，因爲人血比較複雜，每個人的血液，從年齡、性别、身體健康與否等因素的影響，都會有或多或少的差異。
“爲什麽會想到人血？”黃馳問。
馬孝全撓了撓頭：“這個世上的多數主流宗教，都會将血液視作禁忌，也有一些我們不太理解的所謂的邪教，将會用人血做一些類似祭祀的活動，所以我覺得，人血有可能會是一個突破口。”
黃馳苦笑着搖了搖頭道：“你這個理由還真是簡單，不過也确實，明發，那你們先來試試吧。”
明發三人嗯了一聲，随後又問：“黃馳先生，那用誰的血呢？”
黃馳的真實身份不屬于人類，他現在所寄居的軀體也隻是一具已經滅失了生機的人類軀體，軀體裏的血液其實早已粘稠不堪，這也是黃馳覺得這具軀體越來越不行的原因之一。
馬孝全是人類，但作爲教官，他的血液不可能一開始就用作試驗，因此他的血液也不能先用。
“将所有隊員的血液全部采樣進行試驗吧。”黃馳說了一個很合理的理由，“畢竟惡魔之手藥劑最終的使用對象是隊員而不是我們。”
明發三人站直身子，齊聲道：“是！”
......
走出實驗室，黃馳好奇的問馬孝全爲什麽會想到血液。
馬孝全的解釋是......他想回去寫一本書，關于血液的書，當然，屬于小說那種類型的書，所以......
“你還真是興趣夠多的......”黃馳呵呵一笑，道，“那塊晶石你着急拿嗎？”
馬孝全搖搖頭，其實他挺着急的，想着将晶石拿到手後，盡快的完成任務，隻是眼下發生的事情，卻讓他有些迷茫。
比如說老媽袁蘭，馬孝全自始至終都感覺她特别的生分，相反，這次實體穿越任務的委派者白素貞（年輕版）卻對他特别的友好，還有婁叔，還有小梅阿姨，他們倆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導緻最後沒有在一起。
“我想搞清楚一些事情再回去，所以那塊晶石，說着急，其實也不着急，再說，你也已經聲明了不會幫我，我得自己想辦法，所以這樣看來，我總得先找到門路吧。”
黃馳嗯了一聲道：“我倒是可以給你指一條人脈路線，順着這條路線，你應該可以比較快的找到晶石，但是能不能拿回來，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人脈路線？你讓我提着禮物送禮喝酒求人嗎？”
黃馳一笑：“這不都是基本操作麽，嗯，毛建華你知不知道？”
“毛建華？這不是毛小強的爹麽？他咋了？”
黃馳道：“這個人雖然就是個處長，但是他背後的人可是手眼通天，搞定了他，他背後的人你就有可能見得到。”
“他背後的人，難不成是上面的哪位？”
“那倒沒有，不過也差不多了。”黃馳擺了擺手，“你應該去過毛家是吧，隻不過沒有見到他本人。”
“這你都調查過了？”馬孝全驚訝。
黃馳古井無波道：“你還編了個馬小虎的名字，說你還有個哥哥叫做馬小龍，也好巧不巧的是，那個馬小龍确實是存在過的，隻是後來不知道什麽情況突然就消失了。”
“消失了？難不成他也是穿越者？”馬孝全嘟囔了一句。
“你說對了~”黃馳拍了馬孝全的肩膀一下，“他還真是個穿越者，和你不同的是，他是個神魂穿越者，而你，是實體穿越者。”
“不會吧......”馬孝全眨巴着眼睛，黃馳的話讓他想起了昔日的天機堂一衆人，包括黑青國君楊傑、還是其他天機堂的核心人員，他們都也說過自己是神魂穿越者......而黑青國，實際上是楊傑他們獵取後篡奪來的。
“他有危險？”馬孝全問黃馳。
“這倒不是，這家夥很聰明，對自己隐藏的很好，我想他身上應該也有着一些特殊的東西，我也隻是和他見過一兩次，我們找了他這麽久，也沒有什麽頭緒。嗯，我能不能拜托你個事兒，就是如果你遇到的馬小龍，好好的和他談談，他的目的是什麽？”
馬孝全托着下巴，道：“一般情況下，按照我所看到過的小說啥的，包括我所經曆過的事情，那些神魂穿越者突然間降臨到另一個地方的原因都是因爲他們前世或者前幾世遭遇了不公，他們多半想在穿越後的世界或者年代創造屬于自己的一片天，那麽順着這個邏輯來推理的話，馬小龍應該會做一些什麽他認爲值得去做的事情。我在來的時候，編出了馬小龍的存在，本以爲這個人不存在，但一些和他打過交道的人都說他爲人不錯......因此我在想，這樣一個人，到底做了什麽，能夠獲得如此好的口碑？至少從明面上來看，他的本質不壞。”
黃馳伸了個懶腰：“這可就是你的事兒了。”
“我還沒答應你呢！”
黃馳聳了聳肩膀：“這事兒可由不得你，我已經告訴你去找毛建華了，後面你們很有可能與馬小龍也牽扯上，所以與其辦一件事兒，不如兩件一起辦了。”
馬孝全無奈的搖了搖頭。
其實，黃馳并沒有告訴馬孝全真相，他想要的那塊晶石，黃馳記得馬小龍拿在手裏把玩過，盡管晶石最終不在他手裏，但馬小龍肯定知道怎麽将晶石拿回來。
黃馳苦澀一笑，心道自從降維占據了這具身體，自己的内心也越來越陰暗了。
......
惡魔之手研發組采納了馬孝全的建議後，便開始對所有的隊員進行血樣采集，因爲擔心采集的樣本不夠多，明發幾人便又善做主張的擴大了采樣範圍，他們畢竟屬于十二家族委派，有私心也是很正常的。
這一切，黃馳都知道，但是他看破不說破，畢竟所有的實驗器材和相關費用，主要都是由十二家族負責承擔的。
馬孝全這邊，經曆了之前的嚴苛教學後，隊員們漸漸的開始變得服從和适應，尤其是那幾個之前想着再去欺辱羅美慧的家族子弟，在經曆了數次被馬孝全折磨後，他們也終于認慫了，因爲他們每次回去哭訴的時候，不僅沒有得到家族的撐腰支持，反而都造到了家族棍棒皮鞭的家法伺候。
這幾個人是徹底的明白了，眼下的天使之心訓練營，要麽繼續待下去，要麽早一點退出，丢人就丢人吧，總比丢了命要好。反正出去以後，當個纨绔子弟還是可以的。
......
“啪~”黃馳将一份名單丢在桌上，“又有幾個退了。”
馬孝全看也不看，直接将名單拿起來撕毀。
“精英訓練營，用不了那麽多人，留下最後的十幾個甚至是幾個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