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長城轉了一圈之後,兩人連夜坐上了返程的動車。
回到海北市之後,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他們一夜沒有休息好,但是依舊拖着疲憊的身體去了俱樂部。
他們前腳剛一進門,姚海蘭就迎了上來,她先是上下打量了陳宇一番。
“兩位辛苦了。”
姚海蘭人長的漂亮,更是偌大的一個俱樂部的老闆,但是卻沒有那種年輕人的盛氣淩人,而是給人一種親切的感覺,陳宇面對這位女總還是感覺非常自然的。
“沒有呀,和旅遊沒有什麽兩樣。”
陳宇一臉的輕松,面帶微笑的對着姚海蘭說了一句。
旁邊的潘鋒則是說道:“不辛苦,不辛苦。”
姚海蘭微微一笑,說道:“這次比賽你依舊是最佳ko,花紅總共兩萬塊,還有你三千塊的出場費,今天早上wbo那邊才轉賬過來的。對了,回頭你準備一張卡,我給你轉過去。”
陳宇點點頭,心想明天來的時候将卡拿過來就好。
幾人說了幾句話之後,陳宇還有潘鋒就告辭離開。
潘鋒回去睡大覺,而陳宇也回了自己的家。在床上盤膝之後開始呼吸吐納。
練了一個小時之後,他神采奕奕的站起身來,此時早已經沒有了之前疲憊的神色。
“這吐納之法也太神奇了吧,短短一個小時的時間,精神頭居然恢複了個差不多。”
他自語了一句,然後站起身來,将那本‘太極勁’給拿出來,以現在他的表現,還有獲得的薪酬,估計不用賣這本書也能夠撐過難關。
剛開始的時候,他隻是想要通過拳擊牟利,獲得一筆醫藥費而已,但是随着各種的比賽開始,他感覺自己現在已經真正的喜歡上了那種站在台上被人歡呼的感覺。
那種感覺實在太爽快了,當然隻有勝利者才能夠受到那種待遇,享受那種被人追捧的感覺。
陳宇拿出那個自制的跳繩準備開始運動。
他現在的跳繩‘技術’已經爐火純青,能夠毫不停歇的跳上兩個小時。
其實長時間跳繩考驗的并不是體力而是耐心。不停的起跳運動能夠有效的活躍小腦,起到的效果則是能夠自如的控制自身平衡。
就在跳繩期間,院子的大門被推開,一個中年人走了進來,看到陳宇正在跳繩之後,便哼了一聲。
陳宇定睛一看,發現來人是自己的親大舅之後,急忙将手裏的繩子一扔,然後略帶驚喜的喊道:“大舅,你怎麽來了?”
他大舅名叫方樂成,在郊區那邊開着一家超市,生活上倒也過得去,而且這個人非常的重感情,陳宇家拮據的時候,都會主動掏出一些錢幫她們渡過難關,特别是這次他的父親重病之後,他大舅更是時常去看望,每次都留下一些錢。
用他的話就是,“我就這麽一個妹妹,不能讓她受委屈。”
看到自己大舅來了之後,陳宇的臉上滿是喜悅的神色,但是不知爲何他大舅則冷着一張臉。
“我不能來嗎?”
方樂成再次哼了一聲,然後十分嗆火的說了一句。
陳宇搞不懂自己在什麽地方得罪了對方,隻得悻悻的說道:“大舅,你這是怎麽了?”
“怎麽了?你媽打電話都告訴我了,說你在打拳,我過來看看你究竟在搞什麽名堂。”
陳宇暗暗想到:肯定是有什麽誤會。
“老舅,我确實在打拳擊。”
陳宇倒也坦白,直接了當的承認了,其實拳手是一個非常正當的職業,陳宇承認起來自然沒有什麽心理負擔。
“拳擊?就是咬耳朵的那小子玩的那種?”
陳宇當然知道他老舅說的是什麽,當即便點點頭繼續道:“是拳擊。”
“小宇,你爸現在在醫院躺着呢,你不抓緊點時間掙錢,怎麽還玩起了那個東西……”方樂成‘苦口婆心的’的說了幾句。
陳宇苦笑兩聲,心道:肯定母親沒有将自己靠拳擊掙錢的事情告訴老舅。
“老舅,其實拳擊也能掙錢,而且掙得還不少……”
方樂成将眼一瞪,呵斥道:“拳擊能掙錢我知道,但是你能嗎?”
“當然,到現在爲止我已經用拳擊掙了不到五萬多塊錢。”
“多少?五萬?”方樂成不相信的伸出一個巴掌,瞪着眼看着陳宇。
陳宇點點頭,也伸出一個巴掌,肯定的說道:“五萬!”
上次的出場費還有花紅獎勵什麽的加在一起兩萬一千多塊錢,再加上這次的出場費還有花紅,保守估計都能到兩萬五。還有之前在酒吧掙的錢,綜合加起來比五萬隻多不少。
這些錢确确實實使用拳擊掙得。
“真的?”方樂成将信将疑。
陳宇再次點頭,表示非常的肯定。
他大舅打小看着陳宇長大,知道他從來不說謊。特别是這次,更是非常的笃定。
之前闆着的臉,瞬間變成了喜悅,上前拍了拍陳宇的肩膀,笑道:“我說怎麽昨天看你爸爸的時候,你媽說什麽也不要我的錢呢,原來是她兒子出息了。”
陳宇嘿嘿一笑,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方樂成看了他幾眼,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這次過來就是想要看看你的情況,既然你小子沒事,那我就走了。”說完擡腳就轉身。
陳宇叫了兩聲,他隻是揮揮手。
苦笑了兩聲:自己這個舅舅可真是來得快走得也快。
他舅走之後,又再次練了一會兒,之後他回到屋裏再次打開‘太極勁’,這本書的套路還有架勢非常的生澀難練,到目前他也隻學到了第三式。
曾經他利用俱樂部的電腦查了查關于太極勁的信息,結果發現現在市面上的太極拳是一種簡化的不能再簡化的練法,他手中的這本很可能是失傳的孤本。
他現在也終于明白爲什麽前生的時候那名武術家會将這本太極勁給收藏起來了,因爲楊露禅傳下來的‘孤本’确實很有收藏的價值。
照着上邊的圖解練了一會兒之後,他打了幾個哈欠。
“看來練氣也不是萬能的,我先去睡會兒。”
……
因爲昨天睡得早,他早上五點鍾的時候就已經起床。
夏天的早上還是比較涼爽的,五點鍾的時候,天邊的月亮還在挂着,隻是天際已經開始微微泛紅。
在自家的小院裏活動了一下筋骨之後,他就開始小跑着向外跑去。
現在時間還早,俱樂部那邊肯定沒有人,現在去了也隻能在門口等着。
“到公園轉一圈吧,之前刻苦的訓練,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去過了。”
他自語着,向着公園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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