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茯苓被綁在院子的柱子上準備受刑,白庭君怎麽勸也沒用,甚至說出了有違身份的話威脅師父,風天逸走過來,戲谑的看了茯苓一眼,茯苓現在看到他就生氣,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明明他就是那麽壞,三番五次的戲弄自己,真是蠢才相信他,害的現在連累庭君哥哥!
“如果師傅不舍得,我倒是可以代勞!”一鞭子抽過去,白庭君受痛後退了一步,小丫頭果真着急了,大叫風天逸惡魔!“庭君哥哥,你不要這樣爲我!”看見庭君哥哥被打,簡直比自己受刑還要難過!
風天逸湛藍色的眼眸緊緊的都盯着易茯苓,高貴而華美的臉龐不帶一點起伏,緩緩的訴說着:“這鞭子是我十歲那年父皇送我的,金玉護盤,内含軟鐵,用來行刑絕對不辱星辰閣的威名!”就在他揮第二鞭的時候被人族的侍衛攔了下來!
“羽皇陛下是想置兩族邦交于不顧嗎?”
“羽皇陛下,你私下約會易姑娘,到底是誰指使她私闖禁地的?”
“約會?你是說這個臭丫頭無緣無故親了我一下吧!你不提我都忘了!這也叫約會?”面對人族侍衛的質問,風天逸露出了嘲弄的神色,想起在浮玉嶺兩次親吻這個丫頭,真是昏了頭了!
“你說什麽?”聽到他曾經吻過苓兒,白庭君滿臉的置疑!
“要不要我告訴你更多的細節啊?”看着白庭君不相信的樣子,風天逸忍不住就想刺激他。憑什麽自己的心緒要受到這個臭丫頭的影響!我不舒服,那大家都不要好過了!
“庭君哥哥,你不要聽他胡言亂語!”
看着着急向白庭君解釋的易茯苓,風天逸頓時覺的心情不好起來。這個臭丫頭,就這麽在乎白庭君嗎?有多少女人想被自己親都沒能如願,我親你簡直就是你的榮幸好麽!
一鞭子下去,丫頭的背上立刻綻開一朵血花,羽還真見茯苓被打,沖上前抱住羽皇,不想讓他再動手了,風天逸一腳踹開上來礙事的羽還真,在白庭君的叫嚣中,風天逸繼續舉起鞭子揮向了易茯苓,當鞭子落在易茯苓背上時,一朵朵的血花漫開,風天逸頓時心裏一緊,雖然鞭子的力道都在自己的掌控之内,但是看到這樣的場景竟然有些擔心起來了!然後在心裏說服自己,這個丫頭是敵人的女人,不要可憐她,想想羽族的未來,有時候,适當的犧牲還是有必要的,一個小丫頭而已!
正在心裏默數着,希望盡快執行完鞭刑,這時卻聽到白庭君說出了與整個人族爲敵的話。風天逸感到很震驚,不自覺的停下了手裏的鞭子。這個白庭君是不是吃錯藥了,爲了一個女人竟然說出了這樣的話。在風天逸的印象中,白庭君雖然被白女皇保護的很好,一直沒有經曆過什麽大風大浪,但行事穩重而理智,一直以來都是謙謙君子的處事風格。什麽時候有這麽失态過,這哪裏是一個儲君應該說出的話。看來白庭君真的很在乎這個丫頭,這不正是自己所希望的嗎?他倆感情越好,計劃實行起來越順利,可是,爲什麽自己心裏會不舒服呢?就好比心裏的東西卻被旁人珍藏着的感覺!
果然師父斥責了他,看着跪地的白庭君向師傅認錯,風天逸喝道:“知錯就好!”
鞭子又向易茯苓揮了過去,雖然被這個插曲打斷了,但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事情遠遠還沒達到自己預期的效果,而眼前的丫頭忍着痛,沒有掙紮,也沒有求饒,真是個倔強的丫頭,難道她不知道人心都是柔軟的,你撒撒嬌,求求情,事情的結果會完全不一樣麽?
“啓禀師父,七鞭刑罰已經結束!”羽皇認真的向師父行了一次扶額禮,然後得意的說道!
“沖女人下手算什麽英雄?!”白庭君憤怒的嘶吼着,看到自己最心愛,最在乎的女人在自己面前被打,而自己卻什麽也做不了。白庭君恨風天逸卻更痛恨無能的自己。
風天逸看着眼前的白庭君,傲慢無禮的說道:“你有時間再這狂吠,不如轉過來朝我跪一跪,這樣說不準我明天的七鞭能打的輕一點。”說完轉身離開,在經過易茯苓身邊時,忍不住停下來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剛才一直是背對着自己的,現在看着她蒼白的面容,血色盡失的嘴唇,風天逸壓下自己心頭湧起的憐惜,掉頭快步的離開,茯苓感受着背上的陣陣疼痛,隻能慶幸着沒有連累庭君哥哥!
“把易茯苓,帶到禁閉室!”
“主上是刀子嘴,豆腐心,這金玉護盤抽的七下,可遠不及白庭君挨的兩下呢!”向從靈和雨瞳木上前給茯苓松綁,順便給自己的主上挽個尊,畢竟,陛下平時不是個喜歡欺負小丫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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