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妃看見她手裏的飾品,眼前一亮,心裏閃過一個絕妙的主意。“如果念雪姐姐知道伯母這麽想她,就算是千難萬險,也會回來的。”
她環顧四周,把能記下來的東西都記在心裏。從杜府拿出去是不可能的,隻有靠她在外面重新打造一份。
“伯母,這些東西真的好看,如果伯母不介意,我能不能做一份一模一樣的戴着?這樣的話,如果哪天見到念雪姐姐,我也可以拿出這個算是信物。”誠心誠意的樣子,仿佛她真的會用心去找似的。
“不用了,這些都送給你。”睹物思人,杜夫人親手把杜念雪戴過的東西放在冰妃手心裏,“留着,也隻是徒增傷心罷了。”
扭過頭偷偷抹掉眼角的淚,又不舍的看一眼。
冰妃沒想到杜夫人會如此大方的送她這套價值不菲的飾品,杜家真的是富可敵國啊,随便出手,都夠普通百姓一家人過一輩子了。
這都是南海的珍珠,各個雨潤珠圓,一般大小。
“伯母放心,我會好好照看這些東西。”有了真品,她省了找赝品的時間,而且,似乎這個計謀更容易成功。
午膳的時候,冰妃真的像個孝順女兒,把二老哄得服服帖帖,甚至給了她府上的令牌,随時都可以來玩。
兩顆寂寞老人的心!
回到鏡月宮,冰妃把房間裏的東西全都照念雪房間裏的樣子換了一遍。被褥,不再是紅得滴血的絲絨,而是天藍色的錦緞。衣櫃裏亂七八糟的東西,她也全都吩咐荷花燒個幹淨,留下白色和藍色的幾件裙衫,十分簡單。
雖然不舍把頭上那些發光的珠钗拿下來收藏,可想到将來,還是狠下心。既然皇上喜歡那麽簡簡單單的女人,她就來做這個人。
精巧的化妝台上,一套樸素的珍珠飾品看似不紮眼,可蘊含了冰妃全部的希望。
她把項鏈單獨拿出來,又把其他三樣抱在錦袋裏,“你去淩妃那裏,找個機會把這個放在她的梳妝台裏面,不容易被人察覺的地方。然後,請她來鏡月宮。”
手裏攥着項鏈始終沒有松手,因爲,把這個東西送到椒房宮着實有些困難。
趁着荷花去淩妃的淩香閣的時候,拿着珍珠項鏈如同燙手山芋的冰妃戰戰兢兢的去了椒房宮。如果她不去,那這件事就是引火燒身。如果去了,很有可能會成功。
她從來沒有去過椒房宮正殿以外的地方,而這一次,必須要直奔皇後的卧房才好。
“見過冰妃娘娘。”門口的侍衛最先把她攔住,“奴才要先通報皇後娘娘才行。”
“那好。”
皇後和小桃正陪着天祺在後花園和泥巴,聽見冰妃來了,雖不想見,也沒有好借口。“讓她在正殿等着。”
她把孩子交給小桃,自己随意的走到湖邊洗手。
跨國椒房宮的門檻,有去無回。冰妃感歎老天都在幫她,這個時候,宮人們忙忙碌碌,根本沒有人在意她。她繞過正殿,直奔皇後的卧房。
沒想到一國之後,房間裏簡單的什麽裝飾都沒有,簡單的一副畫,一個衣櫃,甚至梳妝台上,還不如她的那個大。
她來不及思考,把項鏈放在最裏層的抽屜裏就匆忙出來了。
崇雲閣的暗衛,全都在皇後和天祺身邊圍繞着,誰也沒想到,空了的房間反倒成爲漏洞。
“臣妾見過皇後娘娘。”冰妃再次從正殿正門走進來,迎面撞見皇後從後門進來。
“平身吧,找本宮什麽事?”見她不代表态度好。
“臣妾今天出宮,聽聞宮外有個繡娘的手藝巧妙,特别買了一方手帕,孝敬皇後娘娘。”還好她早有準備,不至于露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