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身後的俞澤炫輕輕推開房門,閃身出了房間,凝神細看潛伏在暗處的人并沒有任何反應。于是蹑手蹑腳來到前門。見門口守衛并沒有發現自己,于是大膽地慢慢經過兩重守衛的大門來到街上。
午後陽光下,俞澤炫對看不見自己的影子覺得非常怪異。但是還是強令自己定下心來,聽着自己咚咚的心跳聲。沿着街慢慢走了一段,确認身後沒人跟蹤。才轉身進到街邊一家雜貨鋪,穿過一排排貨架,避開寥寥幾個購物的人來到雜貨鋪後邊。
輕輕推開虛掩着的後門,進到一條昏暗的走廊。俞澤炫沿着走廊走了十來米,見左手邊有一條光線較明亮的岔路,就左轉又走了大約十幾米。前面出現一道虛掩着的門。
俞澤炫輕輕推開,見前面是一條窄道,估計這門是雜貨鋪的後門。于是俞澤炫沿着窄道走了大約十來米,大街嘈雜的聲音從右手邊傳來。俞澤炫趕緊走了幾步,轉向右手,經一條過道來到大街。
俞澤炫在街邊停下了,估計了一下方向就沿着街走到第一個十字路口。向右轉到下一個十字路口再右轉。街道右手邊一溜高大的石牆。石料與自己在客寮後院看見的倉庫牆石料完全一樣。估計是來到後院後面的街道。
街道兩旁都是高牆,十分背靜。俞澤炫由東向西沿着石牆走不遠,就看見高大的倉庫後門。經過後門又走了大約五十米,道路向右轉,石牆變成了大青磚牆。擡頭看去交界處是高高的馬頭牆。
俞澤炫四下打量一下,整條街安安靜靜隻有自己一人。于是盡量放松身體,慢慢繼續向前走,盡量回憶廚房和柴房的位置。終于看見高牆上出現一排窗戶。從窗框上積滿的厚厚油泥可以看出這是廚房的窗戶。
俞澤炫記得西北交角處應該是柴房,于是繼續向前走了十來米看見前面磚牆突起一座磚柱。又向前走了幾步,前面磚柱之間是一道小小的窄門。門上挂着一把落滿黑灰的大鎖。一看就知道這是當年送柴火或卸煤炭的通道。
俞澤炫并沒有停下腳步。而是繼續慢悠悠地向前一直走。直到快到下一個街口時才突然轉過身。身後街道仍然空無一人。
俞澤炫眯縫着眼仔細觀察兩側街道的房頂,屋檐下和牆角都沒有發現隐藏的古怪人形。
于是加快腳步走向柴房門,手一揮取出須彌金剛杵,快到門口時幾下折出鶴嘴鏟對準門鎖用盡全身力氣用鶴嘴鋤劈向挂鎖。隻聽見咔嚓一聲悶響,大鎖被敲落在地。
俞澤炫不敢遲疑,伸手吱嘎一聲推開門。蹲腿團身,手裏的須彌金剛杵在身前舞出一團淡灰影,樸步閃身進到屋裏。
借着身後的門射進屋子的光亮,俞澤炫看見房間裏沒有人迹。三合土壓制的地面收拾得比較幹淨。房間中靠牆排放着一張用厚實的硬雜木粗制的桌子和一隻木凳。沒有上漆的木頭經多年擦洗已經發出蠟黃泛出白筋。
牆角堆放着一些木頭包裝闆和一大捆劈開的原木。都已經積滿灰塵。東面朝向院子的牆上原有一扇窗戶,但不知爲什麽原因已經被磚頭砌死。前面一扇朝向院子的門關閉得嚴嚴實實。
俞澤炫回身來到門前向外面街道看了看,四下沒有人。反身輕輕關上門,插上門闩。柴房裏立刻陷入一片昏暗,隻有從門縫裏透過微弱的光線。
俞澤炫仔細打量房間和房頂。由于沒有天花闆,直接就能夠看清屋架。反複确認沒隐形人隐藏。俞澤炫收起須彌金剛杵,把牆邊的桌子拉到屋子中間,取出空間羅盤插進玉簡和靈膠,鑽到大木桌下啓動羅盤。
由于有了上幾次使用的經驗,這次心裏更有了些把握。不一會兒就制成一套空間定位玉簡。
卸下定位玉簡,收好羅盤,取出陣法玉簡,按照農給的陣法玉簡中記載,把四塊空間定位玉簡和已經和農一起制成的傳送回神農洞府陣圖工具玉簡拼接到一起,一朵紫色火焰在玉簡上滑過,五塊玉簡連接到一起。
俞澤炫取出農的陣圖說明玉簡仔細觀察比較,确認玉簡内陣法和與四塊空間定位玉簡聯系陣圖駁接正确,這才收好其它各種玉簡。
這是第一次繪制陣圖,俞澤炫心裏非常緊張。抹了一把額頭的汗珠,先坐下來,取出三聖光明寺方丈贈送的念珠,慢慢運行須彌金剛杵的心法。畢竟是佛家心法,靜心最爲有效,才修煉片刻功夫就覺得心平氣和。
于是停止修煉,在五個靈石鑲嵌位置放進相應靈性的高等靈石,陣圖工具玉簡開始發出淡淡的白光,俞澤炫定了定神,慢慢把識神探入玉簡,用一絲靈力點在洞府觀星亭的坐标,然後再用靈力在已經畫好的啓動陣眼處一推。
隻見靈光微閃圖陣玉簡從手裏飛到離地面僅有寸餘的空中。玉簡中發出一絲頭發絲粗細的強光在地面上上灼出一條條細線。
俞澤炫仔細觀察玉簡刻畫後的陣紋,隻見陣紋細如發絲,大約一個毫米深。由于高溫燒灼,刻畫在地面的符紋都融化成玻璃質。
大約兩個半小時左右,玉簡慢慢停下靜靜懸在空中。玉簡中發出的光芒也消失不見。俞澤炫上前把玉簡取到手裏,從晶石鑲嵌位置取出晶石,晶石仍然是中級靈石樣閃閃發光,看來靈力消耗并不太多。玉簡恢複原來的樣子,摸上去隻是感到微微有點溫熱。
俞澤炫再一次仔細觀察刻畫在地面的陣紋,以大木桌爲傳送中心,與玉簡中記錄的對照。大約花了一個小時終于長長喘出了口氣,結果是一絲不差。
俞澤炫從牆角選出最粗大的劈柴和厚實的包裝木闆搭在桌子四周。在用木闆盡可能覆蓋在周圍陣圖上。
又用了大約一個小時,當最後看着自己的傑作,心想就是房子塌下來,有了這些木闆保護,這陣圖也不會被毀。隻要陣圖不毀,通過傳送陣回來就沒有太大危險,這才終于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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