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沫兒邁出了人生最重要的一步,就要“背井離鄉”,開始“自由”生活……
她發誓絕不讓任何人知道自己的與衆不同,她要做一個“無憂無慮”的“正常人”!
所以,對于自己夢中所見,森沫兒選擇不再輕易出口。
出不出口一回事兒,做不做夢就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收到錄取通知書的那天晚上,夢境如期而至……
一個男人,穿着米色的線衫,站在床邊。
“你是誰?”森沫兒定定問,依舊躺在自己的少女床上,動不了身。
不知道爲什麽,她有種渴望親近的感覺。
男人卻什麽都不說,隻是慢慢靠近她。
漂亮的面容漸漸清晰,沫兒發誓,她從沒有見過能把單眼皮長得這麽好看的大眼睛!
男人的鼻子很挺,蹭到自己肌膚的一刻是朦胧中帶點兒冰涼。
“我來看你!”那聲音帶着魔力,很好聽,“你終于長大了!”
說話間,已經欺身上前,紅色柔軟的唇便印在了森沫兒的嘴巴上。
涼涼的,如同草莓冰淇淋……
男人壓在她身上,卻沒有重量。素白的手從森沫兒的臉側,一路下滑,到了胸前。
單薄的衣衫難以抵擋男人帶來的微涼體溫。
就在森沫兒覺得對方肯定要更進一步的時候,男人卻翻身下去了。
沫兒一動不能動,内心卻出奇的平靜。
“你是誰?我們是不是見過?”她看着男人的背影,問道。
男人卻回頭笑了笑,略帶傷感地反問。
“你忘記了嗎?你就像是我身體的一部分……”
“什麽?”森沫兒很訝然,想再多問問。自己什麽時候成爲男人身體的一部分了?哪部分?
卻在這時,突然從夢裏驚醒。
她覺得自己渾身發涼。從沒有一次的夢,像這次般,真實到好像剛剛發生。
她跳下床,抓起桌上的眼鏡,滿屋子地找。
“你在哪兒?”
沫兒神經質地對着空氣喃喃問道。
說實話,隻是這一面,她似乎對那男人産生了莫名的情愫……
“春夢!絕對的春夢!”
森沫兒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手輕輕滑到自己的唇角,那種肌膚相親的感覺還有殘留,讓她禁不住久久回味。
竟然開心笑出了聲。
說實話,十幾年來,這是她做的唯一一次美夢!還是一個色色的春夢!
她吐吐舌頭,努力讓自己的大腦回歸現實。
森沫兒禁不住腹诽,也許,她渴盼了多年的桃花運,終于要來了吧……
……
果然,在大學宿舍住下的第一個晚上,室友們都去參加開學典禮了,整棟樓獨留她一人。
原因?當然是她做夢預測到,開學典禮上,會遭遇十年未見的大暴雨,所以,沫兒明智地選擇躲在宿舍裏看書,以免淋成了落湯雞……
突然,窗子被一陣狂風吹開。随着“哐當”一聲,沫兒看向窗外。
一個米黃色線衫的男人赫赫然飄在外面的空中,勾着好看的笑容盯住她。
“媽呀!”森沫兒冒出一身冷汗,手上的書都扔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