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顧少寒已經将事情調查的清清楚楚,莫離的事情就算鬧到警察那裏也沒事,等那些警察将莫離的蠟像挖出來後就明白了,至于爲何埋葬一個蠟像這總不是犯法的吧。
莫離現在已經接管公司的業務,百靈也在一側輔佐他,莫爺爺更是喜上眉梢,最心愛的孫子失而複得,這是多麽大的喜事。
至于,他的大孫子如今也改邪歸正,對于莫爺爺來說是莫大的安慰。
莫離的哥哥暗中幫助莫離逃過一劫,雖然林阿雅的事情敗露之後她逃到了國外,但是她無論走到哪裏都是艾滋病攜帶者, 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顧少寒和蕭力走出辦公室,他最近這幾天一直在處理公司的幾件重要文件,等這幾個項目确定之後,他要陪着沈夢去辦那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來到樓下,沈夢也剛好走進來。
“老婆,有事?”
“嗯。”沈夢乖巧的恩了一聲。
“什麽事?”
“陪你吃午飯。”
“就這事?”
“嗯。”她再一次乖巧的恩了一聲。
“想吃什麽?”看着溫順的貓兒,顧少寒心頭一暖,擡手将沈夢摟在懷裏。
坐上車,沈夢側過身,直勾勾的看着他,眼睛骨碌碌轉了幾下,笑呵呵的說道:“老公,和你商量個事呗?”
“可以。”某男淡淡應聲,随即又說道:“先把安全帶系上再說。”
“嗯。”
扣好安全帶,沈夢轉過頭來,用商量的語氣看着顧少寒,“以後你别派人暗中保護我好不好?感覺好别扭!”尤其想到她去衛生間的時候,外面有個男人蹲守着,那感覺超級不爽、
“不好。”
“我又不是你的花瓶,你幹嘛這麽死死盯着我,你覺着這樣真的好嗎?”
“你現在是總裁夫人,全城的人都知道你是我太太,有誰敢把你當成花瓶看?再說,就算你是花瓶,也不是什麽地方都能擺放的花瓶。”
聽着顧少寒答非所問的回答,沈夢實在懊惱,“老公,你就不能正經一點嗎?我在說正經事。”
“哪裏不正經了?”
“哪裏都不正經。”
“最起碼你老公我還有一個地方是十分正經的。”
沈夢說不過他,冷哼一聲轉頭不理他了。
“老婆,我有個事要和你商量。”
“什麽事情?”
“ 最近我會召開一個董事會,到時候你以繼承者的身份才加。”
“爲什麽?”
“其實,我一直沒有告訴你,星星最早的創始人是你爸爸林展博,星星集團早晚要交到你手裏。”
“其實,這件事情我早就知道啦,不過你說的容易,公司裏哪個股東都不是省油的燈,你管理的不是很好,再說咱們是夫妻,你就繼續管理吧,我一個菜鳥在他們眼裏就是一個Nai媽級别的女人,董事會我還是不參加了,我可不想看那些股東的臉色行事。”
“就憑你是總裁夫人的頭銜,那些人也不會給你臉色看,”
沈夢猶豫的看着他,似乎想送從她老公眼裏看到其他的意思,“老公,你真覺着我能勝任?”
“當然,你一直是最優秀的,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
“呵!你對我可真自信。”
“我的太太當然是最優秀的,如果你真有什麽不懂得的地方,你随時可以來問我,董事會那些老家夥隻不過是紙老虎,不用害怕他們。”
“老公,你爲毛這麽着急将我推出去?星星企業将來留給兒子打理不是更好,就憑咱們的雨兒完全可以勝任啊。”
“我想先将這件事情安排妥當,然後我們一起去辦那件事情。”
“哪件事情?”
“古書那件事情是該了解的時候了。”
“老公,你知道了?”
“嗯。”
“也是,那件事情拖了太久了,是該了結了。”
于是,三天後,沈夢由顧少寒安排接手了星星企業,當然,這後期工作顧少寒都做好了準備,自然不會讓沈夢一上任就碰壁。
沈夢也沒有想到事情這麽順利,其實她明白,事情之所以這麽順利,就是因爲顧少寒最近一直忙碌的爲她做鋪墊。
一個月後。
顧少寒和沈夢,還帶着幾個跟班就出發了。
沈夢帶着那本古書,雨兒戴着脖子上的玉觀音就出發了。
他們走了很多地方,但凡古書中記載的那些地方他們都找過了,并沒有古墓之類的地方。
這一次,顧少寒帶着幾位懂行的專家跟着了。
奔波了好幾天,他們都累了,在一個山腳下他們坐下休息。
“你跑不了了……你跑不了了……”就在大家都在休息的時候,沈夢忽然聽到一個聲音,聲音一直在重複你跑不了這句話。
聽到身後有人說話,沈夢并沒有立即回頭,而是認真聽了聽,她感覺這個聲音離的她很近,并且她想起那一天晚上她也聽到這個聲音,就是那個貂皮廠董事長來到那晚上,這個聲音也響起過,不過當時她一直沒有找到是誰在說話。
此刻,沈夢又聽到那個聲音了,那幾個專家随即拿出一個鈴铛開始搖,沈夢隻覺着嘴唇有些幹,心裏實在有些不踏實。
“前輩,我感覺說話的那個東西離我很近,我們該怎麽辦?”沈夢聲音有些顫抖。
“再等等。”
顧少寒之所以說這幾個前輩是專家,其實并非是普通的專家,對付一些奇怪的事情還是很有辦法的。
“前輩,要不我取下我手指上的戒指,以前用過這個辦法,隻要戒指取下來對着我身後一照,那個聲音就會消失。”
“再等等。”專家的意思是再等等。
就在這個時候,沈夢忽然感覺自己好像被一塊冰塊貼在後背上,身體沒法移動,一股股冷風往她衣服裏鑽,身上好像有無數條小蛇在遊走。
沈夢這個時候顧不了那麽多了,剛想摘掉手上的戒指辟邪,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這一次她連手都沒有辦法移動了,完全像是被定在了那裏,隻能任由宰割一般。
“前輩……”沈夢努力從嗓子眼兒裏擠出兩個字,希望這個時候前輩能幫她。
顧少寒剛剛帶着兒子去找水,如果這個時候顧少寒在場,他一定能讀懂她心裏在想什麽。
那位前輩看了沈夢一眼,發現她的狀态很不好,于是趕緊喊道,“戒指在哪裏?”
沈夢已經有氣無力,隻能坐在原地一動不動。
這個時候,沈夢隻感覺一隻冰冷的手伸進她的胸口處,然後那隻手好像刀子一樣一下一下穿進她的肉裏,那種冰冷的感覺在她肉裏格外的刺激她的神經,最奇特的是,她居然感覺不到疼,唯一有感覺的地方就是戴着那枚戒指的手指隐隐作痛,仔細品味,那疼痛似乎是從戒指中散發出來的。
可是,手指越是傳來疼痛,好像此時受痛苦的是那戒指,而不是沈夢。
沈夢什麽也做不了,感覺那隻手在她身體裏越來越向裏鑽,好像要穿透她的心髒一般,最後她感覺到那隻手抓住了她的心髒,慢慢的握緊,心髒承受着巨大的壓力,也跳動的越來越沉重和緩慢。
雖然她感覺不到疼痛,但是她卻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
如果它再用點力,這顆心髒就會被捏碎。
終于,前輩從一側繞道她面前,擡手握住她手指上的戒指,然後舉起沈夢的手指,就在此時,戒指根本無需取下來,她就已經感覺到她好像從冰天雪地中回到了暖爐裏,一瞬間融化了冰雪,身體也慢慢暖和了。
手指上的疼痛越來越小,随即消失了。
前輩扶住沈夢,擔心的看着她問道:“顧太太,你怎麽樣?還好吧?”
沈夢喘了一口氣,立刻摸了摸隻的胸膛,發現一切正常了,胸前并沒有之前感覺的那樣,沒有任何傷口,好像剛才的所有感覺都是假的,她滿身都是汗水,身體有些虛脫,那個前輩扶住沈夢,希望她剛剛經過的恐懼能減輕一些。
好一會兒,沈夢終于緩過神來,擦了擦臉上的汗水,那個聲音沒有了,耳邊身後都安靜了。
“少寒和雨兒回來了嗎?”
“還沒回來。”
“前輩,我剛剛的感覺很奇怪,明明感覺有人想傷害我,可是我身體卻沒有任何反應,唯一的反應就是我意識到死亡。可是,我手指剛剛卻有感覺,而且那疼痛的 感覺似乎從這枚戒指裏傳出來的。”
沈夢擡手仔細研究着那枚玉戒指。
“顧太太,這枚戒指看樣子有些年頭了,請問這戒指有什麽特别嗎?”
“我不知道,我也不是很了解這戒指,我隻知道這戒指有時候可以辟邪。”
“這戒指是從哪裏來的?”
“是……一個朋友送的。”
“朋友?”男人質疑的看着沈夢,從沈夢語氣的停頓聽出這位顧太太在刻意隐瞞什麽。
“其實是這樣的,這戒指是我結婚前我老公送我的。那個時候我和他是朋友!”
沈夢不得已這麽解釋道。
“你老公?”前輩猶豫了。
沈夢暗自皺眉,其實那個人也算是她幾天的隐身老公吧!
尤其,那個家夥的五官長得和顧少寒一模一樣,雖然她現在還搞不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但是她有一種直覺,感覺那個鬼老公和顧少寒有些淵源。
天底下不會有那麽巧合的事情,兩個人如果沒有血緣關系,不會長得一模一樣,幾乎分不出來。
“顧太太,剛剛到底是怎麽回事?我什麽也沒有看到,可是那聲音……到底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