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不吃海參,你正在長身體,多吃這些有營養的東西。”顧少寒說着就将自己碗裏的海參夾起來要給兒子,卻被顧雨兒擡手遮住自己的碗口。
“爹地,是媽咪說的,爹地要補補,不然會腎虛。雖然兒子不知道爹地爲什麽會腎虛,但是兒子可以保證兒子絕對補腎虛。”顧雨兒擡手拍着胸脯像顧少寒保證道。
呃!
聽到兒子這麽說,顧少寒頓時無語了!
同時,他就好奇了,他什麽時候說過自己腎虛?
再說,他虛嗎?!
可惡的女人居然敢在背後污蔑他!
尤其還是在兒子面前污蔑他!
原來是這樣的,以前做早餐的時候,沈夢總是叮囑廚子給顧少寒早餐準備海參,沈夢是想着顧少寒管理這麽大的公司,用腦比較厲害,所以給他補一補,當然她也是有私心的,每天晚上她老公在她身上耗費那麽多力氣,她還是很心疼的,所以都是叮囑廚子給顧少寒補充營養。
不是顧家生活水平不高,而是顧少寒以前對廚子下達過命令,說早餐要清淡比較好,并且他還說了一些不喜歡吃的食物,其中不乏都是一些營養價值很高的食物,這就是男人,對吃的從來都不感興趣,他們感興趣的是業績和女人!
沈夢不是不疼孩子們,而是三個孩子每天都在家裏吃,她婆婆對營養健康飲食十分講究,她完全不需要擔心孩子們的營養,倒是她老公沒人疼了,以前婆婆很疼少寒的,可是自從有了孩子們,少寒便被取代了,所以當孩子們問沈夢爲何要給爹地補充營養的時候,沈夢總是說你爹地虛,需要大補,當孩子們問哪裏虛的時候,沈夢回了一個字:腎。
因此,顧雨兒從那以後就記住了,他爹地腎不好,所以這一次顧雨兒煮面也沒有忘記給他爹地煮了海參在面裏。
顧少寒夾着海參隻好再一次放回自己碗裏,心裏不由的想起小女人以前早上總是指着他碗裏的營養品命令道:必須吃幹淨,否則不準出大門。
顧少寒自然不想大早上就惹小女人不開心,隻要硬着頭皮吃下這些被女人自認爲有營養的食物,其實他自己很明白,他身體很好,完全不需要再補。
顧雨兒看到爹地悲催的表情,頓時擡起小手捂嘴油乎乎的嘴巴,“爹地,快點吃,用媽咪的話就是吃不完碗裏的不能下車哦。”
看到兒子學着他媽咪的樣子教訓自己,顧少寒伸手寵溺的揉揉兒子的小腦袋,然後什麽也沒有說,開始認真的吃面,低垂的眸子卻閃過一絲幸福的濕潤。
人這一輩子,千萬不要讨厭喜歡唠叨你的人,那說明有人在關心你,如果有一天你耳邊沒有了愛唠叨的人, 說明沒有人關心你了。
雖然是如此,但是現實中還是有很多人讨厭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啰嗦,殊不知這是一種幸福,隻是很多男人不珍惜罷了。
相反,顧少寒恰恰将這些幸福看在眼裏,記在心裏,每一次想到沈夢在他耳邊啰嗦自己要這樣做還要那樣做的時候,他總是含笑的眸子欣賞沈夢,而且還要時不時的應付一下,不然小女人可不是算完。
吃着兒子煮的面,腦海中想着心愛的女人,其中的 幸福不一樣表。父子二人将所有的飯菜吃的幹幹淨淨,尤其顧少寒,他以前不喜歡和面湯,這一次他居然将面湯也喝光了,兒子皺眉看着他爹地,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爹地,您沒吃飽?”
“爹地吃飽了,是我兒子做的飯菜太好吃,包括那面湯在内,所以爹地都解決了。”顧少寒抽了一張紙巾擦了一下嘴巴,柔聲說道。
“都這麽說,在國外生活那會兒,小朋友都說我做的飯菜好吃呢。”顧雨兒難得被他爹地誇獎,頓時翹起了尾巴,像隻驕傲的鷹,不過顧少寒知道,他兒子完全有驕傲的資本。
顧雨兒吧唧吧唧了兩下嘴巴,有些留戀的看了一眼水果沙拉的盤子,他喜歡吃,可是剛剛他看到他爹地胃口似乎很不錯,所有聲稱吃飽了,索性将水果沙拉也留給爹地了。
“喜歡吃,等一下爹地給你做一道特别的蔬菜沙拉給你嘗一嘗。”顧少寒含笑的眸子看向兒子肉嘟嘟的小臉,他清楚的記得沈夢說過讓孩子多吃蔬菜,所以他準備飯後給兒子加一道蔬菜沙拉。
顧雨兒十分開心的點點頭,然後拿起望遠鏡爬到前排座位上,撅着小屁股回頭對顧少寒說道:“爹地,現在輪到我站崗了,您睡一覺。”
看到兒子可愛的小模樣,顧少寒真的很心疼,不過他知道自己必須小睡一會兒,這樣才有精神照顧兒子。
顧少寒點點頭,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然後在後面的小房間裏躺下了。
他的身高很大,廚具隐藏起來後便是一張簡易的床,躺下沒有多久他就睡着了。
顧雨兒很專注的拿着望遠鏡望着不遠處的别墅,那裏燈火通明,他們在暗處,看的格外清楚。
剛剛用餐的時候他和他爹地交流了,爹地說一直沒有發現異常,不知不覺一個小時過去了,他轉頭看了一眼身後房間的爹地,看到爹地睡得很香他呵呵笑了笑。
顧雨兒繼續監視,十分鍾後,顧雨兒發現不對勁,别墅内忽然進去好幾個人,這大半夜的來這麽多人做什麽?
擡手看了看時間,夜裏十一點了,這個時間誰會來别墅?
望遠鏡看不到室内,顧雨兒有些着急,晚上忽然來了這些人,一定有事情發生。
顧雨兒再一次轉身看向身後,隻見爹地依然睡着,他不忍心叫醒爹地,于是悄無聲息的打開車門,望遠鏡挂在脖子上,又從車内拿了一個小匕首。
下車後,他才發現爹地居然将他們的車子藏在了這麽茂密的樹叢中,而且他們的車子顔色也是迷彩色,車子和樹叢完全融爲一體,此刻他們的車内原本亮着一盞弱的小燈,下車後他才發現,站在外面居然完全看不到那微弱的燈光。
在心裏不由的佩服四叔太牛了,這車窗居然可以隔絕燈光,不可思議。
顧雨兒顧不得感歎,悄無聲息的消失在夜色中,很快他來到别墅外面,這個時候守門的保镖依然在,顧雨兒躲在暗處觀察了一下,想要進到院子裏需要動點心思了,如果穿越圍牆,有些難,他身高是硬傷,所以隻能想其他的辦法了。
顧雨兒躲在一棵大樹下眨巴眨巴眼睛想辦法,就在這個時候,他發現這棵大樹的樹杆居然伸到了别墅裏面。
顧雨兒眸色閃過一絲亮光,知道如何進去了,于是,他悄無聲息的開始爬樹,這點難不倒他,在他很小的時候他媽咪就帶着他攀爬,爬樹是最基本的。
很快,顧雨兒爬到了大樹上面,他很小心的從大樹上移動,慢慢他沿着樹枝到了院子裏的位置,唯一慶幸的是這裏沒有養狗,狗的聽覺是非常敏感的,自從養了戰神之後,顧雨兒十分确定這一點。
看到腳下的位置就是院子裏,他擡手按下一個按鈕,一根超級洗的鋼絲從手腕上手表形狀的武器中出來,這是他媽咪的專利,這些小東西都是他媽咪發明的,他也聽過很多關于他媽咪以前夜間行動的事情,所以這對于他來說一點都不陌生。
他将鋼絲勾住樹杆,然後開始緩慢的放鋼絲,他則沿着鋼絲慢慢的滑下去。
小腳丫着地的一刻,他無比的佩服自己,這還是在沒有媽咪的 情況下單獨行動呢,内心無比激動。
他将腰間的鋼絲扣解開,然後敏捷的藏到一旁。
别墅内傳來人說話的聲音,顧雨兒聽不懂,裏面人講的全是日語。
他踮着腳尖來到别墅跟前,躲在了一個大花盆後面,之前他和爹地懷疑康劍是賣國賊,沒想到他日語講的這麽好,難道他是……
一個念頭在雨兒腦海裏響起,顧雨兒顧不得多想,繼續偷聽。
他真後悔這次過來沒有攜帶可以錄音的設備,聽不懂可以錄下來,然後回去想辦法翻譯,現在倒好,一句聽不懂,也沒有辦法錄音。
小身子闆躲在大花盆後面,聽到裏面叽裏咕噜的在說着什麽,從語氣中他感覺到他們似乎在鑒定什麽,顧雨兒馬上就想到了玉石,于是他悄無聲息的向窗邊靠了靠,來到窗邊,伸着小腦袋往裏瞧了瞧,果然,他看到了那兩塊假冒的玉石。
顧雨兒縮回腦袋,繼續偷聽,即便聽不懂,但是他聽得出來裏面的談話似乎很激烈,尤其康劍的聲音因爲憤怒高了很多,這是以前他從未聽過的。
在國内康劍是個紳士,至少外面是這麽認爲的。
在這裏,難道他是一位武士?
爲何說話語氣那樣!
顧雨兒忍不住再次看向裏面,隻見這個時候大家都穿上了白色的大褂,似乎想做實驗。
實驗?
難道這些人在研究玉石的材質?
還是另有所圖?
顧雨兒被勾起了興趣,并未打算立即回去,而是繼續觀察,他看到那些人拿着玉石來到一台機器跟前,而那台機器上還綁着一個女人,顧雨兒發現不是康裴的老媽,莫名的松了一口氣。
也許,都是中國人的緣故,讓顧雨兒總是忍不住想要可憐康裴的媽媽。
現在他沒有心思想康裴的媽媽怎樣,他隻好奇那些人用玉石幹什麽?
那機器又是什麽機器?
那個叽裏咕噜說着日語的女人又是做什麽用的?
難道是試驗品,以前他和他媽咪看過一些抗戰片,當時他記得那些可惡的日本人用人做實驗,想到這裏真的好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