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喜歡莫小小的,所以,她直接就把她當蜘蛛精了。
而且,對于那句話,她也沒有深究過到底是什麽意思?
雖然心中有些隐隐聽出點什麽,可是虛翎兒拒絕去承認。
她忘不了那日在東宮,她是如何羞辱她的,也忘不了師兄爲了她不僅一點猶豫的沒有就将‘洗髓露’一飲而盡的模樣,更忘不了師兄爲了她甚至差點一把捏死她。
她的師兄,與她朝夕差不多十年的師兄,那樣兇狠暴戾的模樣,她從未見過。
就算人人都說他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但至少他從未在她面前顯露過那樣的一面!
所以,一定是那蜘蛛精給師兄施了什麽妖法,迷惑了師兄的心智,要不師兄絕對不可能那樣對她的。
至于昨晚……可能是師兄發現了莫小小的真實身份,然後布局要收了這隻蜘蛛精,再然後,就是那蜘蛛精原形畢露,而又心底對師兄有那麽點點情誼在。
于是乎,最後她還是放了師兄和她們一馬,然後讓爺爺不準透漏有關她的一切!
沒錯,一定是這樣!
見虛翎兒忽然半天不出聲,還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沈奇再想到昨晚幾人回來時候那狼狽的模樣頓時臉更黑了。
莫非虛靈居士不是那蜘蛛精的對手?
一想到那麽恐怖的妖怪現在還在這世上逍遙,沈奇不禁打了個寒顫,“話說,你們不會是讓蜘蛛精給跑了吧?”
不敢直說打不過,沈奇把這話繞了個彎,聽起來順耳多了。
虛翎兒回過神來,昧着良心道:“你這是什麽話!?被我爺爺盯上的妖怪還能跑?!”
許是昧着良心說話,一輩子沒說過幾次慌的虛翎兒是故意放大了音量語氣不善,就爲了個自己壯膽掩飾。
沈奇見虛翎兒那模樣有些激動,連忙嘿笑兩聲安撫道:“嘿嘿!别激動,别激動,我不過是随便說說,我就是個見識淺的,翎兒姑娘别跟我計較。”
心裏有些虛,虛翎兒冷哼一身把頭别開。
沈奇連忙又湊上前,“對了,我還有個問題想問翎兒姑娘,”
“說!”沒有看沈奇,虛翎兒丢出一個字。
沈奇也不在意,趕緊趁機打聽,“虛靈前輩還收徒弟麽?”
虛翎兒聞言挑眉,終是轉頭看向沈奇,“你小子原來是抱着這個心思啊?”
“哈……哈哈哈……”沈奇擡手搔了搔後腦勺,“不瞞翎兒姑娘說,自昨晚看到對令爺爺那禦劍飛仙的英姿後,我就……”
木屋外的樹下,沈奇完全是極盡所能的又讨好又奉承,而木屋内,閩怡也已經将昨晚的事情該交代的都交代了。
“事情就是這樣,也許這就是所謂的因果報應吧!”
若不是想報仇和利益驅使,她便不會答應餘皇後的提議,助她一臂之力,同樣的,呂月蘅就不會死,而莫小小也不會忽然就變異。
不過,就虛靈居士而言,莫小小是屬她們首輪一脈,而且血脈是自初代大祭司之後,血脈最爲純正的存在。
《跨年了,十三祝各位看官新年快樂,心想事成,加更必須的有木有!!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