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壯哥,過來幫忙啊,他們欺負我們呢!”李瑾沖着大壯喊道,下午時早已互相介紹過,因此倒也沒喊錯名字。
聽到李瑾喊自己,大壯撓撓頭,不知道該不該過去,畢竟村長早就叮囑過,不要亂惹事,而且大壯并不傻,雖然不太了解具體情況,但是觀看形勢,也能判斷出是四族在互相較量強弱。三甲村向來在四族夾縫中生存,與李族交好不假,也不方便過于得罪其餘諸方。
見大壯有些猶豫,李萱一拉李瑾,大聲說道:“都是些膽小鬼,不幫忙就算了,我自己來。”
“哈哈,李族這次真是黔驢技窮了,竟然還想找一群膽小的土包子幫忙,真是丢人丢到家了。”周圍三族更是放肆的嘲笑,平日李族族長大公子李鴻和三長老的小公子李彬都是少年天才,在四族的年輕一輩中罕有敵手,在平日四族的比試中向來是獨占鳌頭,其餘三族根本沒有機會。這次比試,李鴻和李彬都不在,而稍次之的李強又被打敗,一下令其餘三族有些揚眉吐氣的感覺,竟然有聯合起來壓制李族的意思。
“誰說我李族黔驢技窮了,沒有大哥和小叔,我李萱也能把你們打趴下!”李萱憤憤的說道。
但是沒等李萱出手,大壯卻先一步跳入中間空地。本來大壯不想出手,轉而一想自己畢竟和李族衆人在一起,不好見他們出糗而不幫忙,而且其餘三族之人竟然堂而皇之的譏笑自己,若不是有顧慮,以平日脾氣早就直接上去揍他們了。
“誰先來?”大壯沒有多話,直接向其餘三族喊道。
“剛才是李族和黑水族較量,按照規矩,既然李族另外派出人來,那麽黑水族暫時休息,由易族派人迎戰。”南宮族一個白袍少年答道。
“時間不早了,快點比完,快點回去,這次就我來出戰。”易族中一個魄爲冷酷的少年站起身來,向着大壯走出。這個少年名叫易勝傑,是易族族長的兒子,天賦也是相當了得,盡管不如李鴻李彬那麽突出,但是在四族中也算是佼佼者。
易勝傑自由就有專門的武師教授功夫,基本功非常紮實,一招一式使用起來頗有威力,而大壯卻沒人教過正統的武術,大多是大牛教的一些實用的招式,一身力氣和功夫都是在和野獸的搏鬥中練出來的。
一開易勝傑很輕易的就将大壯壓制在下風,三族中人看到,紛紛叫好。但是易勝傑心中卻有些暗暗叫苦,這個大壯雖然招式不強,但是總能避開自己最厲害的攻擊,無論自己怎樣加強攻勢,竟然都能被躲過,而且對方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氣,自己都有些氣喘了,他卻好似沒事一樣。
“不行,得用巧招敗他。”易勝傑想到這裏,身形一遍,不再搶攻,而是做出硬拼的架勢,一拳直向大壯搗過去。
大壯早就被對方亂七八糟的花招給弄得暈頭轉向,看見對方突然和自己硬拼,心中大喜,下意識的揮拳迎上去。就在雙方的拳頭即将碰上的同時,易勝傑猛然一撤力,身形一轉來到大壯側身,一個飛踢向他的胸口踢去。
“砰!”這一腳結結實實的踢在大壯胸口。
“終于赢了,你這大笨牛可真難對付。”易勝傑一個鹞子翻身,漂亮的落在地上。
“我這算輸麽?”被踢的大壯,身形一點沒動,拍拍身上的塵土,轉身向李萱問道。
“易勝傑,你還要不要臉,人家沒動,你倒翻出老遠,還說别人輸?”李萱大聲斥道。
易勝傑面色一變,向大壯望去,用難以置信口氣說道:“我這一腳足以踢裂巨石,你會沒事?爲了李族強撐,可不值啊!”
大壯其實也挺奇怪,如在平時自己挨這麽一腳,即使不受傷,也會很痛,不知道爲什麽這次竟然一點感覺,難道是剛才情急之下将将土魄之力運到胸前有關?
活動一下全身,确實沒有不妥之處,大壯這才對着易勝傑說道:“我确實沒事,要不你再踢一腳試試?”
所謂一力降十會,既然自己最厲害的招式都沒用,在比下去也沒意思,易勝傑倒也幹脆直接認輸:“大壯兄厲害,我不是對手,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到易族來,到時我們再切磋。”
“易兄,過謙了,以後有機會我一定去。”大壯見易勝傑如此磊落幹脆,也不禁生出好感。
“下一個誰來?”大壯見易勝傑下場,沖其餘兩族喊道。
本來按照規矩,李族勝一場,可以選擇休息,但是既然主動挑戰,其他各族就必須得迎戰了。但是其餘兩族最厲害之人也不過和易勝傑伯仲之間,既然他敗了,其餘人也無必勝把握。
“哈哈,既然沒人應戰,那就是我們李族赢了!”李萱得意的沖周圍孩子們喊道。
其餘三族之人本來想趁着李鴻李彬不在扳回一城,沒想到出了大壯這麽一個怪胎,但是大荒之人願賭服輸,從來不婆婆媽媽,既然李族人赢了,也不會不認賬。
“這次比試,還是李族勝,既然比試結束,下面我們開宴。”南宮族的少年見大家再無異議,宣布道。
聽到開宴,四族孩子一陣歡呼,紛紛跳入中間,拿出各自的準備好的食物,一起狂歡起來。大壯和李萱李瑾更是被衆星捧月一般的圍在中間,甚至有人拿出偷偷藏得美酒,輪番敬幾人。
“好奇怪,這麽簡單就沒事了?”看到剛才還顯得劍拔弩張的幾族人馬,現在狂歡在一起,飛羽心中不禁有些複雜,這在光明大陸可是難得一見。
“大荒之中,隻有爲了生存才會生死厮殺,平時很少會分出生死,阿婆常說荒人要留着有用之身保護自己的親人,而不是用在私自仇殺上。”與平常相異,天悟竟然說出一番很有道理的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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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彬,我本來想最後一次比試了,讓他們幾族風光一下,沒想到萱丫頭竟然找出這麽一個人把比試赢了。”在衆人狂呼的地方不遠處的房頂上有人在說話。
“李鴻,記住,要叫彬叔!和你說多少次了。”旁邊一人反駁道。
“是,是,彬叔,行了吧?比我大不了幾天,整天擺長輩的臭架子。”
不用問,這兩人就是李萱口中的大哥和小叔。
“怎麽,是不是沒參加比試後悔了?”李彬打趣道。
“切,這有什麽好後悔。自從上一批的族人啓靈成功走了之後,哪一次比試最後不是我們兩個争第一?”李鴻不屑的說道。
“是啊,我們也要啓靈了,以後被族長安排了執事,就再也不會參加這種比試了。”李彬的語氣中竟有些失落。
“哈哈,我可是得了十一次第一,比你多一次呢!”李鴻見李彬的語氣有些失落,趕緊轉移話題。
“少來了,要不是有兩次我沒參加,你會超過我?”
“那可不一定,即使你參加了,也赢不了我。”
“要不比比?”
“比比就比比,我怕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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