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看着手上一大杯白酒,甄祺直接傻眼了。
就傅霜那啤酒都能一杯倒的體質,這一大杯白酒喝下去别說帶蘇瑜離開了,就說她自己還能不能站起來都是個問題了!
甄祺拿眼光瞅着沈慕,晃了晃手裏的酒杯,用眼神示意能不能換個别的,她旁邊的蘇瑜也是一副被吓到的樣子,端着酒杯呆呆愣愣的,也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沈慕。
沈慕輕咳一聲,正要說話,卻被别人搶了先。
段鴻原是本着觀望的态度看好戲的,但看着她們三個糾結的樣子,也起了捉弄的心思,于是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拿着酒瓶,邊走邊往杯子裏倒酒,倒滿了一杯剛好走到甄祺面前:“我說小傅,蘇瑜,各位老闆這麽看好你們,可不能讓他們失望啊,這酒我就陪你們一起幹了。”
說着,一口就解決了一大杯。
看着段鴻堪稱潇灑的動作,甄祺差點一口白酒噴死他。
尼瑪炮灰你是出來添堵的嗎?
看來不用她出手這家夥也離領便當的時候不遠了啊。
甄祺和蘇瑜面面相觑,雖然段鴻這樣的做法,在小說裏那就叫自尋死路,可她們現在是不喝也不行了啊!
不管了,一杯酒也喝不死人,甄祺自我安慰着,端起杯子秉着氣咕咚咕咚的悶了下去。
一大杯酒下肚,火辣辣的感覺從肚子裏直沖向頭頂,甄祺眼前一花幾乎站不穩。
她暈乎乎的想着,不知道蘇瑜酒量怎麽樣,現在隻有祈禱哪怕蘇瑜能比自己多撐上那麽一點點也行。
狠狠咬了下舌尖把理智拉回,甄祺正要拉着蘇瑜走,卻又被人攔住了,她順着那條差點摟到她腰上的胖乎乎的手臂,看向面前挺着大肚子的投資商。
圓滾滾的秃頂投資商伸手一擋,視線片刻不離傅霜,詭笑道:“這麽一小杯就想打發我們?太敷衍了啊。”
這話一說,旁邊的沈慕臉色立馬變了:“王董,您這是說話不算數了?”
“剛才那杯酒是段小子陪他們喝的,不算。這杯酒才算是陪我的。”投資商叼着雪茄彈了彈,伸出兩根胖乎乎的手指頭:“一杯酒,這個數,怎麽樣?”
甄祺暈乎乎的腦袋清醒了一半,兩個指頭,兩萬還是二十萬,不會是兩千吧?
她這廂還沒問出口呢,原本還在陪客人打.情.罵.俏的羅依也湊了過來,甄祺他們這邊比較熱鬧,這會兒人都吸引了過來,她自然也不能落下。
她扳過投資商的手,斜一隻眼盯着甄祺,嬌笑着在對方耳朵邊吹起:“哎呦,王董您這是,動心了?”
圓滾滾的王董伸出手在羅依腰臀間捏了一把,挺受用的樣子:“怎麽,吃醋了?”
羅依臉上笑容越發玩.味起來:“人家哪敢啊。”
甄祺靠着蘇瑜肩膀假借休息的動作趕緊掏出口袋裏的手機,眯着眼睛,忍着眼花缭亂的感覺找着杜嚴的号碼拔了過去,那邊倒是很快就接通了,她不等杜嚴說話便捂着話筒快速道:“我在天上人間,趕緊過來救場,記得叫上楚天晔。”
羅依風情十足地扭着腰,直接把兩個酒瓶朝她和蘇瑜遞了過來,甄祺趕緊挂了電話塞回口袋,她抽空看了眼蘇瑜,後者臉色泛紅,眼睛水霧霧的很是迷蒙,甄祺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還指望着蘇瑜多撐一會兒帶她們出去呢,感情這位早就醉了啊!
看來在杜嚴到來之前,她就隻能靠自己了。
甄祺想了想把蘇瑜的手臂挽的更緊了,沈慕是靠不住的,她絕對要保護好女主角,然後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楚天晔面前要一個人情了。
小算盤打的山響,甄祺心情好了一些,又一杯酒下肚後,也變得不在那麽難熬了。
頭一開,接下來就根本不是自己能掌握的事了。
沈慕被幾個人拖着,他百忙中也不忘把蘇瑜也帶上,可甄祺醉醺醺的抱着蘇瑜的胳膊就是不撒手,他被幾個人圍在外圍,隻能着急的往裏面看。
甄祺一邊幫自己和蘇瑜阻擋四面八方伸過來的鹹豬手,一面擋酒,還要分出心神看看門口杜嚴來了沒有,一心幾用,稍不留神不是被擦了油,就是被灌了酒,在她毫不知情的時候一整瓶V·S·O·P就進了她和蘇瑜的肚子裏。
四十度左右的白酒,就這麽灌下去那勁頭可不是蓋的,甄祺意識到事情不妙的時候,已經頭昏腦漲的站不穩了,胳膊也沒力氣了,手裏使勁攢着的蘇瑜也讓人給拉到一邊去了。
她雖然醉了,但潛意識裏也知道蘇瑜不能讓人帶走,急了一身汗的站起來就追着跑,結果身子一倒,就栽到了那個王董的懷裏。
房間裏燈光打得昏暗,到處充斥着酒氣,這樣的環境映襯下,四周的呼吸聲跟笑聲有股說不出的暧.昧.猥.亵.的意味。
好不容易把人灌醉了,王董哪裏還忍得住,摟着甄祺一隻手就往她臉上摸,然後被那滑膩的手感激的一個蕩漾。
甄祺推搡着腰上的手,邊本能的往後退,直到裝上牆壁退無可退,王董嘿嘿的笑了一聲,嘟着嘴就往她臉上貼。
那讓人從心底裏厭惡的氣息湊上來,甄祺本能的側過臉,結果那油乎乎的嘴就印在白皙修長的脖子上。
羅依早笑的沒了邊幅,偏偏還在一旁火上澆油:“我說傅霜,不就是親一下嗎,害羞什麽?等到了床上的時候在臉紅也不遲啊。”
段鴻不知道什麽時候也跟了過來,他用手指輕佻的挑起甄祺的下巴,拇指在她臉上滑來滑去,暧昧又充滿調侃的說道:“這麽容易害羞,該不會還是個雛吧?”
很顯然,這輕飄飄的一句話,瞬間點燃了房間裏的氣氛,使其上升到了一個新的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