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雨在客廳中等了将近半個小時,無聊的摁着電視機的遙控器,差點都快睡着了,這才看見房間的門開來,印小雪的小腦袋伸了出來,小心的望他所在的方向打量着,仿佛很不好意思一般。
林小雨頓時哭笑不得,搖了搖頭無奈道:“小雪,你這是幹嘛呢,這裏又沒外人。”
“沒外人,可有男人呀!”小雪撇了撇嘴,在心裏暗暗說道,盡管如此,她還是有些不情不願的從門後面挪了出來。
在看到小雪全貌的那一刻,林小雨不禁哈哈笑了出來,原來他的衣服太大太長,尤其是運動服領口太大,稍一不小心就會露出春光,小雪隻好索性将衣服後的帽子扣了起來,露出了一張精緻的小臉,從外面看起來就小雪像是一個小女孩偷穿了爸爸的衣服一般,很是可愛。
“小雨,你敢笑話我。”見林小雨笑話她,印小雪頓時就羞惱不已,跺了跺腳,跳着過來要掐他的胳膊。
很久沒有體會到這種溫馨的親情的林小雨一時也玩心大起,笑鬧着着從沙發上跳了起來,轉身就跑,兩人圍着沙發追打了起來,經過易經洗髓之後小雪的身體好了很多,再也不會出現跑幾步路就氣喘籲籲的情況。
然而她畢竟比不過林小雨的體力,在追鬧的一陣之後,林小雨故意裝着絆了一下被小雪抓到,小雪頓時高興得一下跳到他的身上,把他壓倒在沙發上,然而她卻沒發現由于動作的激烈,運動衫的帽子掉了下來,領口也随之開了很多,林小雨一不小心就瞄到了裏面真空的一抹雪白,一時尴尬異常。
看到小雨的眼神,印小雪頓時也發覺到自己的不妥,趕忙從林小雨的身上爬了起來,臉紅紅的,裝作若無其事的整理着弄亂了衣服,“小……小雨,我們買衣服去吧,太晚了。”
“嗯……哦!”林小雨生硬的咳嗽了兩聲,收拾了一下随身的物品,往别墅之中掃了一圈,确定整個别墅陣勢的氣運流轉還正常之後,轉身對小雪道:“走吧,先去買衣服,買完衣服我們再去吃飯。”
“嗯!”這時小雪也已經恢複到了正常的心态,順從的點了點頭。
兩人出門上車,林小雨就直接開往了别墅附近一個有名的商場之中,到了商場,林小雨還正考慮從哪兒逛起呢,小雪就第一時間就沖向了内衣區。
在在開始導購小姐的暧昧的目光之下,林小雨隻能是硬着頭皮裝作若無其事的裝作挑選衣服,等到小雪臉紅紅的出來之後,他這才松了一口氣,這時候看小雪也比剛才大方了很多,開始商場中給小雪挑起衣服來。
不得不說小雪天生麗質,而且氣質就像是一顆素潔的雪蓮,什麽衣服穿在她的身上都如量身定做一般,即便是素顔,也讓一旁的導購小姐贊歎不已。
女人到底是有着喜歡逛商城的天性,小雪也和其他女人一樣,而且難得有林小雨這麽一個帥哥陪着,一時興緻大發,拉着林小雨在商城中上上下下整整逛了兩個小時,直到林小雨肚子傳來咕噜咕噜的響聲時,小雪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停下了腳步。
在一個粵菜館中随意的吃了晚飯之後,林小雨開車送小雪回到宿舍,站在女生宿舍門口目送着小雪上樓,直到消失在視線之中林小雨這才轉身往回走去,在看到宿管阿姨那略帶着寫警惕意味的眼神時,林小雨知道自己又被誤會了……
回到别墅中,林小雨第一時間檢查了一下外圍的術法陷阱,确定沒有什麽異樣,這才進了别墅,不是他太謹慎,實在是黑魔法的威名太過深入人心。
講别墅中下午使用過的術法道器收拾了一遍之後,林小雨這才安下心來,痛快的洗了一個澡,倒在床上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醒來,林小雨洗漱過後,來到别墅的院子中,擺了個五禽戲的起手式,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京城的空氣較之其他城市要渾濁了許多,在風水上來說也是因爲人氣龐雜,加上古龍脈的影響之下,氣運流轉是自上而下的,所謂清氣上浮濁氣下沉,再加上一些環境的因素,自此京城的空氣質量想好也好不到哪兒去。
不過這個别墅因爲林小雨布置得了基礎的四象陣的關系,空氣明顯較之其他地方要新鮮很多,這也是林小雨一時興起要在别墅中住幾天的原因,習慣了席地而巨,住高樓大廈還真有些不舒服。
打了一套五禽戲之後,林小雨又練了一會兒氣,自導氣術初入門徑之後一年多的時間,林小雨每日堅持不惰的練氣,雖然沒有感覺到什麽明顯的進步,但身體中的經脈卻有越來越堅韌的迹象,一拳打出去隐然有發出暗勁的趨勢。
對于傳統國術,他畢竟不是本門專研,以前跟着老爺子走江湖的時候他還是見過不少國術高手的,甚至有幾個達到過暗勁的層次,中了他們拳的人,表面看上去沒什麽事,但十天半月過後必定肺腑盡碎吐血而亡。
當年形意大師尚雲祥繞水缸打一套拳,水缸水順着身形轉動,這就是暗勁到了極緻的表現,聽老爺子說他當年甚至還見過功力臻至化境的高手,至于是不是真的這隻有天知道了。
李小龍的功夫隻能算明勁中的高手,沒有到暗勁的層次。從李小龍逝世的迹象看,可以大膽的猜測,李小龍正是因爲面臨從明勁到暗勁的突破,但在突破節點時走火入魔,不幸英年早逝。
煉精化氣、煉氣化神,在吐納一個周天之後,林小雨這才回到别墅中洗了個澡,在出來的時候蓦然看到角落的洗衣籃中放置的略帶濕痕的純白小内褲時,瞬時間便想到了昨天看到小雪的白膩肌膚,心中不由怦然一動,随機又猛的晃了晃腦袋,驅散了心中的旖念。
看來自己是得重新找個女朋友了!
收拾了一下房間,林小雨帶上随身的包裹,徑直走向了車庫,開車在京城的一家老字号的館子中吃了點豆漿加焦圈,填飽了肚子之後,拿起了電話,撥通了鄭弘畫的電話,“鄭教授,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