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身後東西破碎的聲音後,顧花笙的腳步停頓了一下又繼續加速離開了那裏。
她不知道自己如果返回後該用什麽樣的狀态去面對吳世勳,面對他們。
所以她隻有一個“離開”的單項選擇。
所以阿勳,對不起。
顧花笙咬着甜點走到一處陰暗地貼着牆角,那裏毫無光亮,在地上也有些許的燈泡渣滓,再擡頭看看壞掉的燈泡顧花笙也就明了了。
原來是有人在幹壞事啊。
顧花笙抱着好奇的心情往前去了一步,也僅僅是一步就聽到了女人的呻**吟。
“恩啊~啊~嗯嗯嗯~啊恩~亦凡~凡輕一點~恩啊~好快!啊~”女人的浪*叫聲越來越大也讓顧花笙聽得越來越清楚。
亦凡?
顧花笙震驚顧花笙看見顧知笙雙腿纏上了吳亦凡精壯的腰,雙手狠狠地抓着吳亦凡的後背,滿是情澀的眼睛眯着看起來很是享受。而背對着她的吳亦凡卻并不是那麽享受,看起來隻是在發洩自己的火氣,顧花笙也不知道爲什麽她就是可以感受到吳亦凡的怒氣,而且那怒氣也好像是沖着她來的。
顧花笙看了一眼就重新到牆角裏躲着了,現在的吳亦凡,好陌生。
“花小妹。”陰沉沉的聲音在顧花笙耳邊響起,一雙熟悉的手也慢慢攀上她的腰肢撫摸着。
“小豬?”顧花笙擡頭看着金鍾仁,現在他隐藏在黑暗中顧花笙徹底看不到他了,爲什麽他們今晚都這麽怪?她惹到他們了嗎?
哪怕在黑暗中,金鍾仁也能明确捕捉到顧花笙的眼睛,因爲那雙眸子,實在太澈亮,澈亮到讓他瘋狂地銷毀。他們啊,都是可憐人,都被顧花笙的眸子迷住了。可是她呢?跟其他男人說說笑笑,打打鬧鬧,絲毫不把他們的心情放在心上。或許對于她來講,他們都是可有可無吧。
“你走吧!”顧花笙忽然感受到腰上一松,那個在黑暗中的人就離開了。
爲什麽他們今天的背影都有些孤獨?哪怕伊人在身邊,也還是有止不住的孤獨感迎面襲擊顧花笙的心。
“我做錯了什麽嗎?”顧花笙感覺到了絲絲冷意,今天明明是她的生日啊,爲什麽不能像以往給她過生日那樣充滿溫暖呢?
今年的生日,不像往常那般愛她呢。
“嘩啦嘩啦”
水流順着顧花笙的發流落她的頸、鎖骨、桃子、豆子沖洗着她,也沖洗着那顆莫名煩躁與不安的心。
“笙笙”低音炮在顧花笙耳邊響起,驚的顧花笙瞬間睜大了雙眼環視四周。
并沒有其他人。
是她出現幻覺了嗎。
“笙笙。”不對,這肯定不是幻覺,她聽得真真的。
“燦烈嗎?是你嗎?”據現在的情景,她顧花笙可叫不出往常打鬧的昵稱了。
她的心啊,在顫抖啊。
“笙笙。”樸燦烈趴在玻璃上,狠狠一錘。
“砰!”
那一拳像是打在了顧花笙的身上,是真真的疼。
“燦”烈
“别離開我了,再也别離開我了,沒有你的日子我真的好難過。那感覺就像有人拿着槍抵着你的脖子卻不發射子彈,明明知道隻是威脅明明知道不會有危險的,卻還是天天擔心,害怕你一個不小心就離開”
樸燦烈的話隔着三厘米厚的玻璃都能讓顧花笙感到恐懼。
是的,就是恐懼。
在顧花笙的所有記憶中,就沒見過樸燦烈這個樣子。
像一隻瘋狗,因爲發了瘋,所以不管不顧。因爲發了瘋,所以什麽都不怕。
都是因爲,發了瘋啊。
顧花笙一下子把自己摔到床上,剛才樸燦烈呆了将近二十分鍾才離開,冷的她雞皮疙瘩現在還沒有消去。
顧花笙把自己的臉狠狠地埋在大床裏,想把大腦放空可是無果。原本以爲洗一個熱水澡就可以洗去心裏的壓力,可沒想到被樸燦烈這麽一出戲來壓力更大了。
顧花笙有注意樸燦烈剛才的稱呼,是“我”和“你”不是熟悉的“燦燦”和“笙笙”,這代表,什麽呢
“阿笙~”邊伯賢壓住了顧花笙,一股酒味迎面襲擊顧花笙。
“小白”顧花笙轉過身來抱住邊伯賢,把自己緊緊裹在邊伯賢的懷抱裏。
爲什麽感覺,他們都變了。
邊伯賢也緊緊摟住顧花笙,眼中是數不盡的疲憊。他在想,讓阿笙回國到底正不正确,讓阿笙回到他們身邊到底正不正确。
是的,他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了。
可笑吧,這個人可是頭一次懷疑自己呢。
這天,恐怕要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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