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哥,徐大哥你在嗎”從林清洛處得了消息後,林甜甜急忙跑到徐昌智家找他。
“進來吧。”徐昌智拉開大門,對着林甜甜道。
“徐大叔好”林甜甜還是第一次進到徐昌智家,見到站在院子裏望着自己一臉笑意的徐大叔,急忙躬身問好。
“甜甜來了,你們不用管我,自己有話說就去吧。”徐大叔對着林甜甜擺擺手,笑得一臉燦爛。
“額好。”林甜甜嘴角僵硬着回答。
“徐大哥,你知道是誰陷害我大哥嗎是魏海甯,就是那個縣令的兒子。”一進屋,林甜甜急忙開口說出從林清洛那兒得來的信息。
“縣令,魏松東魏松東”徐昌智默默咀嚼着這個名字,嘴角慢慢勾起。
“啊,我不知道他叫什麽,反正大哥告訴我是縣令的兒子。對了,徐大哥,我不想把你拖下水,你不要再管這件事了,大哥說他有辦法。”林甜甜突然想起這才是她來找徐昌智的原因,既然這件事與縣令有關,那就不是那麽好處理的,自己大哥被冤枉陷害,自己 家是不能就這麽算了的,但既然與徐昌智無關,就别無故樹敵了,畢竟民不與官鬥。
“甜甜,你什麽意思我可不是那等半途而廢的人,既然已經插手,沒得到真相,幫你大哥洗清冤屈,我是不會收手的。對了,你也别太擔心你大哥,我想,他不會這麽認命,伏法認罪也不會這麽簡單。”徐昌智嘲諷一笑,覺得林清洛這個人挺有意思。
“啊徐大哥,你怎麽知道你太厲害了吧”林甜甜被徐昌智的話驚到了,林清洛被定罪後,徐昌智就被見過他,他是怎麽知道林清洛心中的想法的
“我和你大哥也算接觸過幾次,雖然不是太了解他這個人,但也知道他可不是那種被動挨打的人。不過,這樣的話,倒是可以”徐昌智解釋道,後面幾句話聲音慢慢低下去。
“也是啊,那徐大哥,你不要太勉強自己,還是要先保重自己的安全。”林甜甜不放心的叮囑道。
“知道了,你徐大哥沒有那麽弱。”徐昌智微笑着安慰林甜甜。
“徐大哥,我發現你還是笑笑才好看啊哈哈哈我先回家了,徐大叔,拜拜”林甜甜說完,快速跑出去,頭也不回地向後擺擺手走了。
徐昌智看着林甜甜飛奔的背影,無奈的笑了。
“你小子,平時讓你給你老爹露個笑臉,想要你命一樣,今天怎麽笑得像個傻瓜一樣。”林甜甜走後,徐大叔走進屋就看到徐昌智竟然少見的笑了,開口酸溜溜的抱怨道。
徐昌智笑意猛地一收,冷着張臉瞥了自己老爹一眼,默默地出門了。
“昌智啊。”徐大叔突然開口,看着停下腳步的徐昌智,繼續說話,“你要幫那丫頭,我也不反對,但是也别意氣用事、打草驚蛇。”
“恩。”徐昌智似答非答的回了一聲,就真的出門了。
徐大叔習武之人,耳力很好,自然聽到了徐昌智那幾乎不可聞的回答,笑着搖了搖頭,不再管他了。
雖然不想拉徐昌智下水,但真的聽到徐昌智願意繼續幫自己,林甜甜還是非常開心的,不知怎麽回事,林甜甜從内心深處就是相信徐昌智,有了他的許諾,林甜甜才真的放下心來,這不是不相信自己大哥,而是多一個人的幫助總是好的,畢竟對手是縣令,而自家隻是普通百姓。
放下了心,林甜甜才哼着歌往回走。突然,看到前面有兩個非常熟悉的身影,仔細一看,竟然是姐姐林媛媛和表哥董平,急忙放輕腳步,鬼鬼祟祟的跑到不遠處躲起來。
“媛媛,你放心吧,我們都相信你大哥一定會沒事的。”董平兩手平放在身體兩旁,雙手不自覺地緊握,緊張的安慰林媛媛。
“表哥,我我是不是很沒用,大哥出事,甜甜、清河他們都在想辦法幫助大哥,而我什麽也做不了。”林媛媛越想越傷心,忍不住抽噎起來。
“啊,媛媛,你怎麽這樣想,誰說你沒用的,我在我心裏,你一直是天底下最善良的人,你不能幫忙想辦法,但你一直默默地待在家裏洗衣服、作飯,沒讓他們擔心,也讓他們沒了後顧之憂,他們才能更好的幫清洛哥啊,你這麽厲害,哪裏就沒用了。”董平一聽林媛媛自怨自艾的話,急忙安慰,最開始還有點緊張,後來越說越順。
“真的嗎我真的不是最沒用的”林媛媛停下哭泣,不好意思的問道。
“當然”董平拍着胸脯保證。
“呵呵,那就好,我好怕自己給大家拖後腿。”有了董平的安慰,林媛媛的情緒也漸漸穩定了。
林甜甜抖着身上的雞皮疙瘩,無語看着前方兩個陷入熱戀之人的肉麻對話,默默地走了,隻等着找個機會好好逼供林媛媛。哼哼這麽大個事兒,竟然瞞得死死的
等林甜甜回到家,竟然沒有見到林清洛,疑惑一問,竟然是徐昌智把他叫走了。咦他們兩個怎麽回事背着自己竟然在背後有什麽交集林甜甜感到莫名其妙。
等回到家,林甜甜看着林清洛嘴角掩藏不住的奸詐笑容,迫不及待地跑上去逼問:“大哥,你老實交代,你和徐大哥背着我在幹什麽”
哪知林清洛一聽林甜甜的話,臉色立馬一沉,“甜甜,你不知道男女七歲不同席嗎多大個孩子了,以後别和徐昌智走太近,他不是好人”
“啊大哥,你什麽意思”林甜甜被林清洛說得愣住了,眨巴眨巴着眼睛表達自己的疑惑。
“哼别以爲我不知道你背着我和徐昌智有不少接觸。”林清洛不理賣萌的林甜甜,怒道。
“哎呀大哥,你誤會了,我和徐大哥等等,大哥,你不是在吃醋吧哈哈,我懂我懂,有戀妹情結的人都這樣。哎呀别瞪我,别瞪我,哈哈”林甜甜像發現了林清洛什麽不得了的秘密一樣,急忙跑出去給林莉莉等人分享。
林清洛微笑着看着林甜甜跑出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奸詐的笑容。傻甜甜,這麽容易就被糊弄過去了,完全忘記了逼供林清洛的事情。
鎮上一間秀雅舒适的女子閨房内。
“娘,你讓爹去幫幫清洛哥哥吧,我不相信他是那樣的人,他這一輩子不能就這樣被毀了啊娘~~~”一個身穿淡藍色衣裙的年輕姑娘依偎在一個大約三十出頭的婦人懷中,扭着身子撒橋。
“菲菲,别任性。”婦人拍着懷中的女子,微微皺眉。
“娘,爹不是最喜歡清洛哥哥嗎你們怎麽可以這樣,爹爹不是常說君子喻于義,小人喻于利嗎。你們在清洛哥哥最需要幫助的時候放棄他,和那些追逐利益的小人有什麽區别”藍衣姑娘對自己娘的反應很不滿,微微撅着嘴巴抱怨。
“放肆”突然,門外傳來一聲嚴肅的呵斥。
“爹。”藍衣女子猛然一驚,急忙從自己娘懷裏站起來,默默垂首,小心的喊道。
“哼還記得有你爹啊,我看你是被那小子迷昏了頭”從門外走進來一個身着青色衣服,一臉嚴肅的中年男子,摸着自己的胡子,正一臉不滿的抱怨。
“爹,是你自己說的你對人無情,人對你薄意。”藍衣女子又忍不住回了一句。
那婦人見自己相公眉毛倒豎,又想開口,急忙拉住藍衣女子,“菲菲你爹也教過你不愛其親而愛他人者,謂之悖德;不敬其親而敬他人者,謂之悖理。你爹明明是吃醋了,你還在那裏火上澆油,看你爹爹還把那東西給你不。”明明最開始還是在義正言辭的教導女兒,最後一句又忍不住調侃總愛裝嚴父的相公。
“啊爹爹,爹爹,我知道你最好了,清洛哥哥是誰我不認識,我最喜歡爹爹了”藍衣女子反應也快,瞬間明白自己爹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這時候過來肯定是有什麽事的。
“哼”中年男子淡定的走進屋坐下,不理在一旁撒嬌打诨的女兒。
藍衣女子見自己爹油鹽不進,隻得把頭轉向自己娘的方向,扮可憐求幫助。
“相公,夠了,不然等會兒菲菲埋怨你,你别又生氣。”婦人無奈一笑,對着中年男子開口。
“刷”的一聲,中年男子從懷裏拿出一封書信,不甘的遞給藍衣女子。
藍衣女子看見書信,如獲至寶,喜得急忙從自己爹手裏拿過來,然後盯着自己爹娘,雙眼猛眨。
婦人嗔怒的瞪了她一眼,才拉着自己相公出門了。等走了一會兒,婦人才開口:“又打開看過了清洛說什麽了真的不用我們幫忙”
“哼誰稀罕看似得,不知道”中年男子不屑地冷笑一聲。
婦人氣得樂了,“你這人怎麽還和三歲小孩似得。”說完,也不再理他,自己快走幾步,離他遠點,免得氣着自己,有些人還不知道。
如果林甜甜知道了這些場景,一定會感歎:怎麽自己一天内會見到兩次奸情可惜,她并不知道這個林清洛迫不及待寫信解釋的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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