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齊桓觸及到齊陽的目光,他這下再也拽不起來了,羞愧地低下頭去。
“得饒人處且饒人,你們對陸齊桓的懲罰已經差不多了,犯不着把他閹掉,他還要爲陸家傳宗接代。”
齊陽淡淡的說道。
有個手下忍不住了,兇狠地罵道:“草,你他媽是誰啊,敢出來多管閑事找死啊!”
天哥兇狠的目光盯着他,
“滾,不然老子連你也一起廢了。就你這個小逼崽子,也敢出來做英雄?我看你怕是沒有睡醒。”
齊陽歎了一口氣,很無奈,爲什麽每次他出來救人的時候,都會遇到這種喜歡說廢話的煞筆。
也好,剛剛好可以試一下這段時間來跟随李天佑學習之後的效果。
盡管齊陽還不是武者,但對付這些個人已經是綽綽有餘了。
所以現在,他真的不想浪費時間,直接說道:“我數到三,你們不滾出去,後果自負。”
接着他就開始數數。
一!
二!
然而天哥他們幾個,卻是像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哄堂大笑。
尤其是天哥,他笑得最開心,
“真特麽是煞筆年年有,今年特别多,這煞筆也不出去打聽一下,老子是誰。”
“三。”
齊陽已經數到了三,然後他身體就動了,足足五米多的距離,他邁出兩步就到了天哥面前,然後一巴掌反手拍出,啪的一聲巨響,直接把天哥打得飛了出去,撞在鞋櫃上。
靜。
所有人在這一刻都懵了,尤其是陸齊桓,他睜大了眼睛,像活見鬼了一般。
倒是陸德雄和陸阿姨雖有些驚訝,但也沒有過分。
隻是覺得齊陽看着挺斯文的一個人,怎麽變得那麽暴力了,這随便動手就把一個大漢給拍飛,也太粗暴了吧。
“你,你你……”天哥捂着自己的臉,驚駭地望着齊陽,他的牙齒都被打崩了好幾顆,半張臉都麻掉了。
剩下三個壯漢看到這種情況,他們本身也是性格火爆的主,并沒有因此懼怕了齊陽,放開了陸齊桓,一起張牙舞爪地向齊陽撲來。
隻是他們來的快,去的更快,都是人剛到齊陽面前,還沒有碰到齊陽,就被齊陽拍蒼蠅般地拍了回去,整整齊齊地躺在地上,打滾慘叫,都是臉被齊陽拍腫了,甚至有輕微的腦震蕩,嗡嗡嗡地響。
“敬酒不吃非吃罰酒,給老子滾。”
齊陽直接下了逐客令。
他肚子有點餓了,聞到廚房裏的香味,肚子咕噜咕噜地叫,本來他的食量就大,所以現在他啥都不想做,就想好好地吃一頓。
天哥站起來,他吐出一口血水,望向齊陽的眼神很忌憚,投鼠忌器,不敢再輕舉妄動,但也沒有被吓得屁滾尿流,他盯着齊陽,沉聲地說道:“你是誰,敢多管閑事。”
天哥好歹也是道上混了多年的狠人,骨子裏就充滿了暴力和好鬥,不然他也不會成爲大哥,也不會因爲一次受挫,就完全害怕了對方。所以面對齊陽,他更多的不是恐懼,而是憤怒,以他的性格,肯定是要找回場子的,不然他以後還怎麽服衆。
齊陽自然看得出來他這個想法,隻是他很好奇,這些人都不認識他嗎?趙四龍的影響力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差了。
“怎麽,不服氣?”
齊陽笑着。
天哥看得出來齊陽這個家夥有點實力,似乎有些有恃無恐,恐怕他們四個人一起上,也是被齊陽完虐的份,所以他并沒有輕舉妄動,無形之中姿态放低了許多,“陸齊桓綠了老子,老子早晚要弄死他,你保得了他一時,保不了他一世。”
好不容易爬起來的陸齊桓,聽到這話,尤其是被天哥兇狠的眼神一瞪,頓時又恐懼起來,急忙叫道:
“天哥,不關我的事啊,是他打的你。他叫齊陽,我根本不認識他,他……”
齊陽聽不下去了,直接一個耳光打在陸齊桓臉上,冷臉道:“閉嘴。”
這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垃圾的男人,如果不是看在陸德雄和陸阿姨份上,齊陽真的想讓他去死。
陸齊桓挨了他這個耳光,頓時就不敢再說話了,捂着臉,望向齊陽的眼神裏也多了幾分畏懼,以及怨恨。
“齊陽?好,老子記住你了!”
天哥表情發狠,
“你給老子等着。”
齊陽直接用腳勾起旁邊的一張木凳,然後重重地往天哥甩過去,速度極快,天哥根本閃躲不了,就被重重地打在胸口上,強大的沖力也讓他一屁股坐在地上,一口血噴出來。
“滾。”
齊陽面無表情地說道。
挨了這一下,天哥終于老實了,他那三個牛高馬大的手下也被齊陽所震撼到,也不敢說狠話了,把天哥扶起來,屁颠屁颠地開溜。
至于那個叫李純的女人,也是被吓得不輕,不敢再停留。
“齊陽,這次真的太感謝你了叔叔都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才好了。”
陸德雄激動得手腳無處安放。
陸阿姨也是激動地說道:“是啊齊陽,如果不是你在,我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肯定要被這些壞人欺負到死了。”
說着,他們都要給齊陽跪下了,吓得齊陽趕緊阻止住他們,說道:
“哎呀,叔叔阿姨你們這是在幹什麽?這是要折煞我了啊。隻是舉手之勞而已。”
聽到齊陽這話,他們眼睛通紅,忍不住落淚,患難見真情,其實算起來他們今天是請齊陽來吃飯的。
原本這些事齊陽都可以不管的。
但齊陽卻是毅然決然的幫了他們。
看着齊陽,再看看陸齊桓,真是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死啊。這同樣都是年輕人,怎麽差距就那麽大呢?
他們現在就巴不得齊陽是他們的兒子,起碼得多活十年。
“齊陽,叔叔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陸德雄激動到要落淚。
陸阿姨也是同樣激動,緊緊地抓住齊陽的手。
齊陽笑道:“叔叔阿姨,你們要是真感激我,就趕緊去做飯吧,我肚子都快餓死了。”
一邊說着,還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