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樣的陣容,齊陽咧嘴一笑道:“看來你們還真是忠心啊。既然這樣,那你們跟着聖農教一起陪葬吧。”
“動手!”
聖農教大長老一聲令下,衆人齊齊打出了術法。
而齊陽的龍須劍已經握在手中,謝紫涵也将瑤光琴取了出來。
兩人對視了一眼之後,齊陽将冥界之門召召喚出來,護住了謝紫涵,自己則用九天五行訣護身。
咚咚咚……
琴聲響起,齊陽剛運轉禦龍訣就發現不對勁了。
因爲剛一運轉齊陽就感覺這術法運轉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
“這功法真是神奇啊,得先試試威力才行。”
想到這,齊陽将龍須劍高高的舉了起來。
“一劍,開天!”
隻聽咔嚓一聲,一道水桶般粗細的劍氣撕裂天空,猛劈而下。
齊陽眼睛都瞪大了,一劍開天的威力,比以前強了不止半點。
看來禦龍訣本身就和劍修一樣,而且,加上瑤光琴的加持,其威力增強了不止半點。
轟隆隆……
聖農教的那些人的道法被一劍開天劈出了一條長長的溝壑,很多人都被劈的臉色蒼白,眼中盡是驚恐之色。
而看到這的齊陽嘴角一揚,将龍須劍橫在自己身前,一道道刺眼的銀白色能量爆發出來。
“不好,快阻止它!”
聖農教大長老大吼一聲,體内的靈氣噴湧而出,随即雙手翻飛,嘴裏大聲吼道:“聖農之力,陰陽手!”
“開天掌!”
“大力金剛拳!”
……
在感受到齊陽越來越強的氣勢,聖農教幾乎是全都将自己最厲害的攻擊都打了出來。
齊陽的眼眸擡起,嘴角掀起一抹瘋狂。
身後護住謝紫涵的冥界之門轟隆一身落在了謝紫涵身前,從冥界之門中散發出來的幽光将謝紫涵護在了裏面。
随即九天五行訣護在自己身後,最後齊陽手中的龍須劍猛地往前一刺,嘴裏沉聲喝道:“禦龍訣,蒼龍破!”
嗤的一聲,齊陽的身形瞬間化作一道虛影徑直對着聖農教大長老射去。
聖農教大長老見此眼睛猛地一縮,大吼道:“保護我!”
嗤嗤嗤……
齊陽化作的影子居然在聖農教的衆多中級中穿梭而過,每次都能險之又險的避開。
等齊陽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離聖農教大長老已經不遠了。
而聖農教的衆人已經護住聖農教大長老,在其前面形成了一道厚厚的結界。
齊陽見此,并沒有半點的停頓,隻是手中的劍鋒一轉,嘴裏再次開口道:“禦龍訣,蒼龍破!”
釘的一聲,龍須劍叮在了結界上面。
聖農教大長老以及衆人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呀大笑起來:“禦龍訣,也不過如此!”
齊陽嘴角一揚,淡淡的道“是嗎?你們是不是高興的太早了?”
話音落下,耀眼的龍須劍輕輕一扭,隻聽一道咔嚓聲傳來。
下一瞬就看到那結界上布滿了裂縫。
“破!”
轟隆一聲,那由幾十個人構成的結界,就被齊陽這一招給破掉了。
在破掉的瞬間,聖農教的幾十人齊齊悶哼一身臉色也變得極其蒼白。
而齊陽的身形再次化作流光對着聖農教大長老直射而去。
“小子找死!”
聖農教衆人強行提起靈氣,再次向着齊陽轟來,想要将齊陽逼退。
“你們已經遲了!”
齊陽冷冷說了一句,将自己的靈氣和靈魂力量一股腦的釋放了出來,整個人都被耀眼的白芒籠罩了進去。
“禦龍訣,蒼龍吟!吼……”
一道響亮的龍吟之聲在山谷中轟然響起,緊接着便看到一圈圈的音波猶如實質一般擴散而開。
但凡接觸到的攻擊瞬間被轟的煙消雲散,被破掉術法的聖農教弟子齊齊吐血倒飛。
“大長老救我!”
“啊!魔鬼,魔鬼啊!”
……
一道道慘叫聲不斷傳來,一個個聖農教弟子一接觸道那環形音波就被轟成了血霧。
除了少數極其強悍的五段極境和辟谷境能勉強抵擋住保住性命之外,其餘的聖農教弟子全都斃命
聖農教大長老看到這一幕慘狀,臉色發青,渾身都開始哆嗦起來。
眼看着那一圈圈的漣漪向着自己襲來,作爲聖農教的大長老第一次感覺到了無力。
“啊!齊陽小賊,你欺人太甚!”
聖農教大長老仰天長嘯一聲,一道道術法不要命的打了出來,轟轟轟的不斷的和齊陽的蒼龍吟對撞。
忽然,大長老趕到了一股死亡的感覺将自己籠罩。
大長老瞬間渾身還寒毛都倒立了起來,雙手成掌,一道晶瑩剔透的掌印猛地向着前面推出。
化作流光的齊陽看到這一招,頓時臉色一變,九天五行訣嗡的一聲由身後轉向了身前。
轟隆一聲,本想趁着蒼龍吟偷襲殺掉大長老的。
哪知道這老家夥最終還是藏了一手,沒能一招殺掉。
穩住了身形,齊陽的嘴角溢出了一絲鮮血,深吸了幾口氣這才平息胸口的逆血,盯着聖農教大長老道:“老狐狸就是老狐狸,到現在還留了一手,不得不佩服啊!”
大長老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齊陽,若是眼光可以殺人的話,他恨不得把齊陽碎屍萬段。
但最終,大長老還是将眼神移開,張開嘴發出了沙啞的聲音:“小賊,不得不承認,你的确很強。隻可惜你用了禦龍訣之後,你體内還有多少靈氣?蒼龍吟不但需要龐大的靈氣,還需要龐大的靈魂力量,你現在的靈魂力量又還剩多少呢?”
齊陽此時體内的靈氣的确消耗不少,但是九轉聖靈決在飛快的補充着消耗的靈氣,所以齊陽暫時沒有靈氣枯竭的征兆。
至于靈魂力量,齊陽那堪比金丹境界的神海,不是聖農教大長老可以料想得到的。
聽到大長老這話,齊陽眉頭一挑道:“就算是我消耗巨大,但是你們還有戰鬥力的人,就隻有你一個人了吧?”
大長老身子猛地一僵,随即環顧了一下四周,越看臉色越蒼白。
隻見整個山谷已經看不到一個完好的建築,地上全是翻出來的新土,那還有之前的半點樣貌。
若不是他自己腳底的兩塊充滿裂紋的青石闆,大長老恐怕會嚴重懷疑自己身處一片荒野了。。。